畢竟,如果他隻是辛苦攢錢,怎麼會對她們如此大方?
如果家裡有礦,之前何必去南方打工?
“幾……幾百萬?”劉雅婷掰著手指頭,眼睛瞪得比剛才還圓,試圖理解這個數字的概念,“我的天,韓哥,你也太厲害了吧!”她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隻覺得能一下子賺這麼多錢的人,絕對是厲害到沒邊了。
陳薇也用力點頭,看向韓浩的眼神裡除了之前的感激和親切,又多了一層清晰的崇拜。
在她簡單的是非觀裡,能合法地、一下子賺這麼多錢,就是有大本事的人。
張紅則是半信半疑。
她比劉雅婷和陳薇見識稍多,也更警惕些。
炒股賺幾百萬聽起來太像故事了。
但她仔細回想,韓浩確實從未吹噓過自己多有錢,他的消費雖然大方,但也都在合理範圍內,沒有那種暴發戶的炫耀感。
而且,他此刻說起這件事的態度,太平靜了,平靜得不像在編造一個驚人的謊言。
也許真的就是運氣特彆好?
或者,他其實是個隱藏的炒股高手?
張紅在心裡給自己找著解釋。
無論如何,韓浩願意告訴她們這個秘密,也讓她感覺到了一種被信任的微妙滋味,衝淡了些許之前的氣憤。
“所以,你是因為炒股賺了錢,才決定不回去,留下來買酒樓的?”張紅理順了思路,總結道。
“可以這麼說。”韓浩點頭,“覺得是個機會,也想過點不一樣的生活。”
這個理由,終於讓張紅心裡那根緊繃的弦稍稍鬆了一些。
雖然她還是認為買酒樓是步臭棋,但至少,韓浩不是傾家蕩產、而是用意外之財在嘗試。
“那你以後就真在鶴城了?住哪兒?”劉雅婷好奇地問。
“先住家裡。等酒樓手續辦完,可能再看。”韓浩說道,看了一眼時間,“行了,這事你們知道就行,彆到處說。我下午還得去辦點事。”
三個女孩連忙點頭。
張紅心裡的擔憂並未完全消除,但至少不像剛才那樣絕望了。
她看著韓浩起身結賬,挺拔的背影在咖啡店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可靠。
“炒股賺幾百萬,韓哥真厲害。”劉雅婷還在小聲感慨。
“嗯。”陳薇附和。
張紅沒說話,隻是默默看著韓浩離開的方向。
不管這錢是怎麼來的,不管買酒樓是不是昏了頭,至少,這個讓她牽掛又無奈的男人,真的要在鶴城紮根了。
而她那份自己都理不清的、想要保護他的心情,似乎也有了更具體的落點。
未來會怎樣?
酒樓會賠得底朝天嗎?
韓浩會不會後悔?
張紅不知道。
但她知道,從今天起,她關注的目光,會更多地停留在那個叫雲錦酒樓的地方,以及那個男人身上。
至於炒股到底多厲害?她不懂。
但她覺得,能對她們這些邊緣人始終保有善意和尊重,能在擁有財富後依然平靜溫和的韓浩,本身就已經很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