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通道出口,穿藏青西裝的男人小跑迎上來,胸牌晃著“賽事總監陳鋒”的字樣:“餘先生!車在專屬車位,這邊請——”
餘碎單手推著兩個行李箱,衝鋒衣拉鏈嚴密封到下頜,另一隻手始終扣在林非晚腕間。
林非晚被他帶著疾走,通道儘頭,黑色賓利亮起雙閃,穿製服的司機躬身拉開車門。
車廂隔絕了申滬的潮濕夜氣。
林非晚縮在真皮座椅角落,看窗外高架橋的流光劃過眼底。
“陳總監,”餘碎忽然敲了敲駕駛座隔板,“先去酒店。”
副駕的西裝男立刻回頭:“餘神,薑經理說直接去彩排…”
餘碎的聲音冷下來,“去酒店。”
車內空氣驟然凝固。陳總監擦連忙點頭:“明白,明白。”
手機屏幕在昏暗車廂裡亮起,餘碎瞥了眼來電顯示“薑好”,直接劃掉關機。
“過來。”他忽然伸手,把林非晚拽進懷裡。
“餘碎…”
“彆動。”他下巴抵著她發頂,手臂圈緊她的腰:“充會兒電。”
鉑爾曼酒店頂層套房,門卡“滴”聲劃開寂靜。
餘碎把行李箱推進門,反手就按亮了所有頂燈,林非晚下意識眯起眼。
他轉身利落的關門,將林非晚抵在門板上。
高大的陰影沉沉罩下,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林非晚。”
他頓了頓,滾燙的視線緩緩掃過她的身體線條,最終定格在她帶著誘人粉意的唇上。喉結滾動,像是在艱難地咽下某種灼熱的衝動:“如果現在吻你…”
他沒往下說,林非晚仰頭看著他。
眼前的男人此時此刻褪去了平日的懶散,像是一隻盯上獵物的野獸:“你會推開我嗎?”
林非晚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身處在哪裡。
房間。
酒店套房。
隻有他們兩個人。
是了,這是第一次。
第一次在沒有任何旁人,與這個男人,真正獨處於一個密閉的空間裡。
林非晚的心跳驟然失序,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清楚的看到他的視線落在自己的唇上,以及喉結活動下,那仿佛要將自己吃了的吞咽聲。
林非晚嚇得趕緊偏頭躲開,卻被他伸手扣住了後頸。
“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許了。”
話音未落,他的吻就要落下來。
林非晚嚇得呼吸都快停了,雖然之前被他蠻橫不講理的強吻過很多次。
可這一次不一樣。
鉑爾曼頂層套房的寂靜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逼得她有些透不過氣,空氣中浮動的香氛混著淡淡的茉莉味道,像蜜糖一般,甜得讓人發慌。
這一次,她是真的害怕了。
早知道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打死她也不會跟他來!
“彆這樣。”她開口,才發現聲音裡竟帶著一絲懇求。
與此同時,床頭櫃上的座機突然炸響。
餘碎的動作瞬間停住,額角的青筋跳了跳。
操…
他低低地罵了句什麼,鬆開她轉身去接電話,林非晚劫後餘生的鬆了口氣,才發現雙腿被嚇得直發軟,差點跪下去。
“喂?”他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和剛才那個眼神灼熱的人判若兩人。
“餘神。”陳峰的聲音帶著電流雜音:“薑經理說彩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