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
“可表演賽流程…”
餘碎直接拔了電話線。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他轉身時,林非晚已經退到玄關,行李箱橫在兩人之間。
餘碎看到她這副如同小雞崽般警惕的模樣,突然被氣笑了。
“我睡次臥。”她聲音很輕,卻帶異常的堅決。
餘碎盯著她泛白的指節:“怕我?”
“不是…”
“那就過來。”他坐在床沿,張開手臂:“我保證隻是充電。”
再次響起來的,是門鈴聲。
媽的。
還有完沒完了!
餘碎不耐煩的走向門口。
——竟然敢打斷老子兩次。
貓眼裡映出薑好明豔的臉。
她身後跟著兩個工作人員,推車上堆滿花束和果籃。
餘碎嘖了一聲,猛地拉開房門。
“驚喜嗎?”薑好笑著舉起香檳,卻在看到他身後的林非晚時愣住了。
薑好指尖捏緊香檳瓶身,笑容不變:“這位是?”
餘碎側身擋住薑好探究的視線:“家……”
他還想說家屬,林非晚並不想他這麼介紹自己,在他說出後麵那個字時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角。
“朋友。”他改口,聲音有些悶。
薑好笑著朝林非晚伸出手:“你好,我是薑好,ACeZenith的戰隊經理。”
林非晚禮貌地握了握她的手:“你好,我是林非晚,餘碎的朋友。”
薑好的指力道很輕,一觸即分。
她轉頭看向餘碎,語氣熟稔:“組委會臨時調整了流程,明天表演賽前要加一段你的個人采訪,台本我已經發你郵箱了。”
餘碎懶懶地“嗯”了一聲,顯然沒放在心上。
薑好笑著從推車上拿起一個保溫杯,遞給餘碎:“天冷,先喝杯薑茶暖胃。”
餘碎沒接:“我現在隻喝甜的。”
薑好看他:“甜的?”
餘碎的目光往林非晚那邊偏了偏:“嗯,蜂蜜柚子茶。”
薑好握著保溫杯的手指微微收緊,將保溫杯輕輕放回推車上:“那正好,彩排現場準備了熱飲區,蜂蜜柚子茶管夠。”
她側身讓開通道,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麵上敲出清脆的節奏:“車已經在樓下等著了,導演組那邊催了三遍。”
餘碎沒動,轉頭看向林非晚:“陪我。”
“你去吧。”林非晚輕聲說:“我有些累,想先休息。”
她看到了薑好不自然的小動作,她似乎並不太想讓她也跟著。
餘碎盯著林非晚看了兩秒,忽然輕笑一聲:“好,那你先休息。”
轉身時,他順手從推車上抽了瓶礦泉水扔給薑好:“我路上喝。”
薑好接住水瓶,目光在林非晚身上停留了一瞬:“林小姐需要什麼可以隨時聯係前台,報我的名字就行。”
林非晚微微頷首,看著餘碎跟著薑好走向電梯。他的背影挺拔,衝鋒衣下擺隨著步伐微微晃動。
電梯門關上的瞬間,林非晚才長舒一口氣,推著行李走進了次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