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盯著病房的門,耳邊是心電監護儀規律的“滴滴”聲,餘碎在裡麵昏睡著,高燒未退。
薑好站在不遠處,背靠著牆。
她的目光落在林非晚身上,帶著審視和壓抑的怒意。
她憑什麼?憑什麼就這樣闖進餘碎的世界?
如果不是她突然跑來,餘碎不會發著燒衝進雨裡,不會暈倒,不會像現在這樣躺在病床上。
他明明可以好好訓練,明明可以帶著戰隊拿下冠軍,明明可以……像以前一樣,眼裡隻有比賽。
可現在呢?
他為了她,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了。
薑好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疼痛卻壓不住胸腔裡翻湧的情緒。
林非晚感覺到那道視線,卻沒有回頭,她一直聽著門後的動靜,心電監護儀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讓她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薑好的高跟鞋聲停在她麵前,帶著壓迫感的陰影籠罩下來:“林非晚。”
林非晚抬眸,安靜地看向她。
“你知不知道他現在的情況有多危險?”薑好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克製不住的火氣,“現在是封閉訓練期間,你非要這個時候來打擾他,就這麼不懂事?”
確實…是她不夠懂事。
林非晚手指微微蜷縮,喉嚨發緊。
她不該來的,不該在這個時候因為應是德的汙糟事來打擾他。
“他本來可以好好的。”薑好盯著她,眼神近乎逼視,“可你一出現,他就什麼都不管了。”
林非晚垂下眼睫,睫毛在蒼白的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薑好繼續道,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他以前從來不會因為任何人影響訓練,可現在呢?他發著高燒衝進雨裡找你,連自己的身體都不顧!”
林非晚的指尖微微發抖。
她是不是真的……拖累了他?
如果不是她突然跑來,他不會這樣。
如果不是她,他或許能更專注地比賽,不會分心,不會受傷。
薑好看著她沉默的樣子,心裡的怒意更甚,終於忍不住爆發:“林非晚,你到底為什麼要出現在他的生命裡?”
林非晚的手指攥緊了衣角,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為什麼要出現?
她明明知道,自己隻會給他帶來麻煩。
應是德的事還沒解決,如果真鬨到網上,餘碎的名譽會不會受損?他的粉絲會怎麼看他?
“你知不知道,他以前是什麼樣子?”薑好逼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他眼裡隻有比賽,隻有冠軍,他從來不會為任何人分心!可現在呢?他為了你,連自己的夢想都不要了!”
林非晚的呼吸微微發顫。
他的夢想……
她是不是真的……成了他的負擔?
薑好的每一句話,都狠狠紮進林非晚的心臟。
她應該離開的,如果她繼續和餘碎在一起,肯定會給他帶來更大的麻煩。
他明明可以好好的,可以專注比賽,可以繼續當那個光芒萬丈的“餘神”。
可因為她,他一次次打破原則,一次次不顧一切。
她本身就不配擁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