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這麼個理,讓我再琢磨琢磨。”
說完,趙安重新盤腿坐回病床上,慢悠悠閉上眼,直接切換“深度冥想模式”,活像個正在加載技能的遊戲角色。
在一片安安靜靜的氛圍裡,趙安的思緒堪比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瘋狂剖析癌症的本質。他突然靈光一閃:
“哦豁!原來癌症就是細胞開了‘無限分裂掛’,跟脫韁的野馬似的瞎跑,完全不管身體的‘交通規則’;而正常細胞就乖多了,按部就班分裂,簡直是‘遵紀守法好公民’!”
一個大膽的想法瞬間在他腦子裡冒出來:“要是能把癌細胞的‘無限分裂’調成‘有限分裂’,這不就等於把癌症給治好了嗎?這思路也太絕了!”
心動不如行動,趙安立馬運轉體內的氣功,想靠這股神秘力量給癌細胞“踩刹車”。
可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折騰了半天,結果跟逆水行舟似的,半點進展都沒有,氣得他差點想拍床。
“陽極必陰,陰極必陽,陰陽還能互相轉化。易經連陰陽都能拿捏,咋就搞不定癌細胞的無限分裂呢?”
趙安碎碎念著,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又陷入了更深的“頭腦風暴”。
突然,他眼睛一亮,跟暗夜中閃過一道閃電似的:
“對了!癌細胞怕高溫啊!我要是能在體內搞出高溫,不就能把癌細胞一鍋端了?這招簡直是‘物理暴擊’!”
想到這兒,趙安半點不猶豫,趕緊把真氣往督脈、手少陽三焦、足太陽膀胱這些陽脈裡導,活像個掌控火焰的魔法師,瘋狂給真氣“加熱”。
沒一會兒,他原本慘白的臉就開始泛紅,汗珠跟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從額頭劈裡啪啦往下掉,看著都疼。
陸定義一直守在旁邊,眼神死死盯著趙安的一舉一動。
他滿腦子問號,不知道趙安這是在“渡劫”還是乾啥,但他心裡門兒清,這會兒的趙安就跟在打關鍵BOSS似的,自己可不能瞎搗亂,隻能默默當“護法”。
隨著真氣一個勁兒運轉,趙安感覺體內溫度越來越高,跟掉進火爐裡似的,灼燒感從四肢百骸往全身蔓延,腦袋也昏昏沉沉的,像被裹了層厚霧。
但他的意誌比鋼板還硬,神誌始終在線,在這混沌裡咬著牙,指揮真氣往左手掌心衝,想靠這股熱乎的陽氣,給癌細胞的分裂“斷網”。
一個小時過得跟一個世紀似的漫長,終於,趙安感覺到左手掌心傳來一股暖意,之前的冰冷麻木全跑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久違的舒服勁兒,連手指頭都靈活了不少。
他長長舒了口氣,緩緩睜開眼,嘴角直接咧到耳根,笑得跟中了獎似的。
陸定義見他這樣,緊繃的臉也鬆了下來,露出欣慰的笑,小心翼翼地問:“小趙,咋樣?成了沒?”
“陸教授,多虧了您,我感覺有戲了!左手舒服多了,跟滿血複活似的!”趙安難掩激動,一邊說一邊把左手伸給陸定義看,跟獻寶似的。
陸定義輕輕握住趙安的左手,眼神跟探照燈似的,仔細瞅了半天,點點頭又說:“把右手也伸過來,我再對比對比。”
趙安趕緊照做,同時自己也盯著右手看。
陸定義握著他的雙手來回打量,眼裡全是讚許:“你這倆手差彆也太大了!右手又冰又白,軟趴趴的沒彈性;左手又紅又暖,還特有勁兒,一看就有活力。看來你是真找到治療的門道了!”
頓了頓,陸定義又關心地問:“小趙,那你身體其他地方咋樣?沒不舒服吧?”
“陸教授,為了治左手,我把全身真氣都榨乾了,現在丹田空得跟被掃蕩過的冰箱似的,啥都沒有。”
趙安臉上的笑瞬間消失,換成一臉苦笑,無奈地搖了搖頭。
話音剛落,趙安的身子跟被抽了骨頭似的,“咚”地一下倒在床上,直接昏了過去。
陸定義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這小子雖說暫時治好了左手,但血癌細胞跟著血液跑,說不定又回左手了,這可咋整?”
說著,他重重歎了口氣,滿臉擔憂。
好在陸定義的擔心是多餘的。沒過多久,趙安就憑著超強的意誌力醒了過來。
跟陸定義想的不一樣,他心裡門兒清,自己已經找到治血癌的方法了,至於能不能把全身的癌細胞都乾掉,他知道隻要把真氣的強度和純度提上去就行,根本不是事兒。
醒過來的第一件事,趙安就想起了那位美得冒泡的仙女。
他趕緊催動僅存的一點真氣,在體內到處找,可茫茫氣海裡,連仙女的影子都沒有,跟從沒出現過似的,半點痕跡都沒留下。
瞬間,悲傷跟潮水似的把他淹沒,趙安心裡苦得不行:“難道等了一千年,最後還是有緣無分?這也太虐了吧!”
他可不想就這麼放棄,又一次運轉真氣,跟個執著的探險家似的,在身體的每個角落細細搜尋,連個縫隙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