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愁心道能不辣麼,算上菜地被毀的那次這是種植的第三代魔鬼椒了,經曆過係統的調教那可真叫一代更比一代強啊。
林愁吆喝道,
“大胸姐把這幾條魚給滾滾拿過去。”
烤好的魚放在托盤裡,林愁順手抽掉了紅柳枝——這玩意沒準還能派上彆的用場二次利用啥的,送到滾滾嘴邊可就隻能seeyoutoorro了。
一群覺醒者嘖嘖有聲,
“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滾滾大人。”
“彆說滾滾,就是四狗子”
“唉,不說了,活的不如一條狗,那個啥,愁哥還是櫃台劃卡唄?”
“傻了吧,劃什麼卡?林子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收錢的!”山爺大搖大擺的擠進圈內,再三強調,“閃開閃開,紅柳烤魚,紅柳!你山爺我貢獻出來的知道不?嘿,我先挑一大個兒的”
關於林老板新菜出爐拿滿意度當飯資的事情大多數人都略有耳聞,聽說過沒見過啊,誰知道是不是真的。
而且跟眼前這貨真的沒法比——幾乎每一次林愁有新菜的時候他都在現場。
對,沒錯,黃大山黃親王就是那隻現場怪。
黃大山需要兩隻手抱著才能拿穩,不然魚就會隨著柔韌性極高的紅柳枝晃啊晃的。
山爺與那條烤魚對視了一會,突然冒出來一句,
“聽說魚的記憶隻有七秒!”
眾人“???”
這貨,又特麼想乾啥!
黃大山說道,
“要是在烤架上魚把七秒前的事情都給忘了,會不會以為自己生來就是一條可以在火裡遊泳的魚?”
眾人“”
沉默了三秒,
“來來來,吃魚吃魚。”
“我擦,這辣椒,太特麼爽了!”
“誒嘿,這輩子還是頭一次吃到像牛肉一樣瓷實的魚肉,新鮮呐。”
脆肉鯇的肉質經過特殊的飼養本就會更加脆嫩鮮甜,又經曆了數天的風乾晾曬,現在烤製出來的成品有一種貨真價實的“脆”的口感,牙齒咬下去的瞬間有那麼一個脹卜卜的回彈的過程。
再然後,鐵線藤冒充的孜然味與辣意在口腔中掀起驚濤駭浪,滑落口中的魚肉沒有入口即化也沒有汁水迸濺,隻是有種仿佛醇厚豐腴的油脂塊在口腔中滾來滾去的錯覺。
“e,怪不得林老板烤的時候隻在撒調料的時候刷了一遍油,這魚好肥啊”
這名進化者一口下去嘴唇都塗上了一層亮色,油脂滿滿。
尤其是魚腩部分更加誇張,厚度比原本鮮魚時減少了一半,但到現在油脂還在不停地滲透出來。
林愁撓撓頭,
“有點肥過頭了麼?那看來我得想辦法讓他們再多運動運動才好”
這群進化者頓時不乾了,亂七八糟的說,
“彆,彆介,肥點好,肥點才好呢!”
“魚的精華可都在這點肚腩肉上了,都這樣了你還要給人家減肥?”
“這種脆脆的肉質,突然想吃魚生”
“頂樓上。”
林愁自己也嘗了兩口,尤其是在一群人示意下嘗過了魚腩之後才有點懂了他們的意思。
魚腩部分的魚皮焦酥,而魚皮之下的肉質則恰好相反,軟、嫩、彈、滑,恰似一汪天然形成的鮮美高湯。
總之,魚腩的口感確實連林愁都覺得很驚豔。
他捏著下巴琢磨開了,
“這魚肚好像不太對勁啊”
按道理來說喂下的飼料應該讓這批魚肉質整體朝向脆韌發展才對——該不是又特麼要變異了吧?
谘詢係統,得到的答複是一切正常。
林愁鬆了口氣,
“難道真是我多想了?”
林老板如此提心吊膽的擔憂隻可能是一個原因賠錢。
脆肉鯇他賠本賺吆喝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可是為數不多能夠麵向普通人開放的菜肴之一,要不狠狠下幾次黑刀子怎麼對得起自個兒?
有了外賣業務之後就不存在山高路遠的情況,這時候魚要是出了岔子林大老板寧可選擇狗帶。
萬幸。
林愁仔細想了想,還是專門讓係統加了個牌子上去,
“脆肉鯇,隨機料理方式,自行選魚每斤六百流通點,成菜另計。”
進化者們不以為意,反正這東西也就是吃個一兩次的新鮮勁兒。
咳,高昂的價格注定會讓他們望而卻步的。
當然如果以這樣的魚為原材料的菜在老薛的八方樓裡相信價格再高也沒有人會覺得驚訝,隻是出現在定價方式一貫畫風清奇的林愁這裡就隻能用一句話來形容了——“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相比於異獸類菜肴的“經濟實惠”,這脆肉鯇就顯得格外鶴立雞群,一個“成菜另計”亮瞎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
“噗~”
“還有這種操作”
“,我隻想到了一句話,漫天要價就地還錢。”
“一條魚,六千!”
這魚的來路確實有點大,吃的是蠶豆喝的是酒,養上最起碼仨月才好意思跟大家見麵,每條魚每天消耗的流通點積累起來將會是比較恐怖的數字。
當初他弄這玩意的時候可沒想這麼多啊,結果到定價的時候開始迷了。
林愁硬著頭皮合計了一下,
“ad吃棗藥丸!”
這種堪稱“喪儘天良”的物價,怕是明天莫紅娘就能扛著炮筒找上門來。
黃大山被烤魚辣得嘶嘶有聲,說,
“蠶豆喂魚,虧你想的出來,那玩意也忒貴了,米價的三四倍,喂進去的可全是流通點啊。”
“我倒是覺得你這價定的有點低,哪有自個兒就往下壓價的”
一群人跟著應和,
“這些魚全是蠶豆喂出來的?”
“怪不得豆瓣醬又漲價了”
“我的生活水平不如滾滾大人、不如狗子我也就認了現在甚至連特麼一條魚都不如了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