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名依稀記得,附近還有個設計感十足的天台,似乎是個網紅打卡點。
就在目的地遙遙在望時,司機忽然減速,緩緩將車停在了路邊。
“前麵好像過不去了。”司機大叔有些為難地回頭道。
隻見前方道路已被醒目的黃色警戒線橫攔起來,幾名穿著製服的警員守在線前,正揮手示意來車折返。
一名警員走上前,敲了敲駕駛座的車窗:“前麵封路了,執行公務,所有車輛禁止通行,請你們立刻調頭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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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名恍然,倒是忘了這一茬。他之前的四級代理人銘牌已被回收,如今能證明身份的,隻有那枚代表“編外小隊”的獨特銘牌。
隻是這玩意兒……
他推門下車,掏出銘牌遞了過去:“同誌你好,我們是過來調查案件的,這是我的證件。”
那警員接過銘牌,入手微沉,材質特殊,上麵的紋路也非製式,翻看了兩眼,眉頭緊鎖,直接將銘牌塞回呂名手裡,語氣更加生硬:“不認識!請你們配合工作,立刻離開!”
果然……呂名心下無奈,這外包小隊的名頭,在體係外果然不好使。
就在他琢磨著是不是要打電話搖人時,
一輛警用suv從後方駛來,在警戒線前停下。駕駛座的車窗降下,一名麵容剛毅、眼神銳利的中年警官向攔路的警員出示了證件。
警戒人員看清後,立刻敬禮,準備抬起警戒線放行。
呂名眼尖,一眼就認出了那位開車的警官,臉上頓時露出笑容,揚聲喊道:“秦隊長!”
正準備開車進入的秦文鑫聽到有人喊他,下意識回頭,目光掃過呂名那頭醒目的銀發,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仔細辨認了幾秒,才帶著幾分不確定開口道:“呂名?羅列?”
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驚訝,不僅是那頭白發,還有整個人的氣質,都與當初那個在異務所底層掙紮的“菜鳥”有了天壤之彆。
“是我,秦隊長,好久不見。”呂名推開車門下車。
秦文鑫隸屬特殊行動隊,也是清道夫的一員,自從敖狠事件合作過後,倒是沒怎麼見過麵了。
“你們這是……?”
“我們也是為了彆墅的案子來的。”呂名解釋道,晃了晃手裡的銘牌,“不過現在身份有點……非主流,被攔住了。”
聞言,秦文鑫臉上頓時露出喜色:“有你來那可太好了!”
呂名愣了一下,沒想到對方是這個反應。
秦文鑫見狀,湊近一步,壓低聲音在他耳邊說道:“海圳市大戰我也在,雖然隻是擔任清道夫負責外圍清理和善後,但你的事跡我都聽說了!‘暴屠’的名號現在可是響當當的!”
他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敬佩,隨即臉色一沉,聲音也低沉了幾分:“王所長的事……我也深表遺憾。他是位值得尊敬的前輩......”
說完,秦文鑫轉過身,對著剛才攔路的警員板起臉訓斥道:“一點眼力見都沒有!這是上級特殊部門的領導!以後都客氣點,記住了嗎?”
那警員被訓得連連點頭,不敢多言。
秦文鑫這才轉回身,熱情地招呼呂名三人:“坐我的車進去吧,路熟。”
呂名點頭,讓租來的車先在路邊等候,自己則帶著羅列和墨缺上了秦文鑫的警用suv。
......
車子很快抵達了位於半山腰的彆墅區。
越靠近案發現場,空氣中的氣氛越發凝重。
即便火災已經過去了一天多,空氣中依然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混合著焦糊與海腥的怪異氣味。
那棟出事的彆墅孤零零地矗立在一片焦黑的土地上,與周圍其他完好無損的豪華彆墅形成了鮮明而慘烈的對比。
原本潔白的牆壁被熏得烏黑,大片牆體剝落,露出裡麵扭曲的鋼筋結構。
精心打理的花園化為焦土,幾棵景觀樹隻剩下光禿禿、碳化的枝乾。
警戒線將整棟彆墅以及周圍大片區域都封鎖了起來,仍有幾名穿著製服的警員在附近值守,表情嚴肅。
“現場破壞得很嚴重,消防撲救,加上本身燒得就狠,幾乎沒留下什麼有價值的物理證據。”秦文鑫走到呂名身邊,看著眼前的廢墟,語氣沉重:“十個人,無一幸免。身份還都挺敏感,上麵壓力很大。”
呂名點了點頭,目光銳利地掃視著這片焦土。他悄然運轉捭闔第一的感知,如同無形的漣漪,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開來。
瞬間,周圍的一切變得更加清晰,風聲、海浪聲、遠處警員的低語……各種細微的聲音和信息湧入腦海。
“秦隊,第一個報警的傭人,具體是怎麼描述那個‘女鬼’的?”呂名收回感知,看向秦文鑫。
“那個傭人不是在彆墅裡看到的,她一直就在門口守著。”秦文鑫回憶了一下,顯然對這個說法也感到有些匪夷所思。
“她說……火很大,她嚇得往外跑,回頭看了一眼,就看到……一個穿著白衣服,長頭發的女人,飄在二樓的火海裡。”
“對著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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