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在胸前開始緩慢而穩定地結出一個複雜的手印,周身泛起微不可察的精神波動。
“好了,塵歸塵,土歸土。仇已報,執念已消,這人間……就不再是你們的久留之地了。”
胖子語氣溫和,帶著祝福:“我這就解開攝魂術的束縛,送你們一程。希望你們下輩子,能投胎到個好人家,一生平安喜樂,再也……不要遇到這種糟心事了。”
隨著他最後一個手印完成,一點柔和的白光自他指尖溢出,如同溫暖的燭火,輕輕籠罩住兩道魂影。
少年和少女的魂魄在這白光的沐浴下,變得更加通透、純淨,仿佛卸下了所有沉重的枷鎖。
他們相視一笑,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緊緊牽在了一起。
隨後,他們的身影如同晨曦下的露珠,開始緩緩消散,化作點點晶瑩的光粒,向著深邃的夜空飄散。
在徹底消失的前一刻,他們同時回過頭,對著樹下那個穿著騷粉、胖乎乎的身影,露出了最後一抹清澈而充滿感激的笑容。
樹林重歸寂靜,月光如水。
胖子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長長地舒了口氣,揉了揉有些發酸的鼻子,低聲嘟囔了一句:
“撲街,這活兒乾的……真他娘的解氣!!”
.......
“這就是女鬼一笑的真相嗎。所以......在彆墅中衝傭人笑的女孩兒,實際上是在感謝你?”一個平靜的聲音忽然在寂靜的樹林間響起。
“誰?!”
胖子嚇得渾身肥肉一顫,像隻受驚的野貓般猛地轉身,小眼睛警惕地掃視著漆黑的樹林。
“敢嚇唬你胖爺!滾出來!”
隨著他的喝問,呂名、墨缺以及羅列的身影緩緩從林間的陰影中走出。
當看清這三人的瞬間,胖子心底猛地一沉。
危險。
這是他作為一名異術者養成的本能直覺。
這三個人都很危險,
尤其是那個白毛,還有那個黑袍男的,
這三個到底是什麼人?
他自問在精神感知方麵頗有造詣,可眼前這三人近在咫尺,他居然毫無察覺!
“你們是誰?”胖子強作鎮定,將符紙攥得更緊:“想給那個姓王的雜碎報仇?”
呂名聞言搖了搖頭:“報仇?那種人渣,死就死了。你開槍的時候,我也沒管啊。”
胖子徹底愣住了,張大了嘴巴。
他們……他們不僅早就到了,甚至還目睹了他操控保鏢開槍擊殺王潮的全過程!
可是自己卻一直沒有發現。
胖子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小眼睛在三人身上來回掃視。他現在完全摸不清對方的來意,保險起見還是走為上策。
“那……三位這是什麼意思?”他試探著問,腳步不自覺地後移半步,擺出隨時可以跑路的姿勢:“要是沒什麼指教,小胖我就先……”
“我記得,你叫亞龍?”呂名看著他,忽然開口。
胖子愣住了,這個名字從白毛嘴裡說出來,帶著一種篤定的熟悉感,讓他心裡更是警鈴大作。
他眯起那雙小眼睛,借著清冷的月光,仔仔細細、上上下下地打量著呂名那張臉。
銀發,清瘦,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不認識!
確定以及肯定不認識!
他亞龍作為煉神異術者,記憶力遠超常人,幾乎達到過目不忘的程度。
如果之前見過這張辨識度極高的臉,尤其是這頭顯眼的銀發,他絕不可能沒有印象!
看著亞龍臉上毫不作偽的迷茫和愈發濃重的警惕,呂名沒有再賣關子。
他將幻影麵具緩緩戴上。
下一刻,他麵部的骨骼和肌肉仿佛水波般開始輕微蠕動、調整,
幾乎是眨眼之間,站在原地的已經不再是那個冷峻的銀發青年,而是變成了一個麵容普通的模樣。
看到這張“全新”卻又透著幾分熟悉感的臉,亞龍的小眼睛瞬間瞪得溜圓,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指著呂名,手指都在顫抖,失聲叫道:
“是……是你?!你是上次跟施澤一起來藍魅的那個……裝逼怪?!”
呂名:????(°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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