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南宋!
活在南宋第一三六章流鼻涕的大官祐川縣東城門口,縣令、主薄、縣尉率領著祐川縣衙大小官員恭敬的等候在這裡。
自一場大雨過後,這兩日的溫度是陡然升起,但是這空氣卻是濕悶悶的讓人難受。
抬頭望望天,“就晴了兩日,這天兒眼瞅著又陰了啊!”站最前的李縣令嘴裡嘀咕一聲,眼角看看左右,嘴角就不自覺的揚了起來“狗咬狗一嘴毛!嗬嗬嗬……”
站左邊的孫主薄,狠狠的對著右邊的劉縣尉吐口口水,“這莽夫,居然也學會瞞天過海了!”
祐川縣就這麼大,派出人手留心去盯著那幾個人,自然會發現一些端倪。
線索追尋到城西亂墳崗,這老家夥突然來一手,“封鎖案發現場”連刑房的衙役們都不讓進了。
那姓趙的捕頭帶著十幾個捕快天天守在山下,不就是一片亂墳堆麼有什麼好守的?
腦袋忽然一轉,難道是從墳坑裡挖出來寶貝啦?
趕緊用疑惑的眼神瞅瞅那莽夫。
“瞅什麼瞅!”劉縣尉狠狠的對著他翻了個白眼,這兩天為了藏住秘密,真的是廢了一番頭腦,好在,等李參軍一會兒來了,以後就再也不用費力遮掩了,到時候氣死他們!哈哈哈。
距離縣城門口三裡地外,百多人的車隊規規矩矩的候在這裡。
“報!”一個騎馬的斥候,不等座下黑馬停穩腳步,直接就從馬背上跳了下來,猛走幾步卸掉後勁兒,咕咚一聲,便抱著拳頭單膝跪在李參軍馬車麵前。
還未開口,李參軍搶先道“把鼻涕擦掉!”
那軍士咳嗽一聲,趕緊用袖子把流得滿臉的鼻涕擦了擦道“稟參軍,祐川縣衙全體官員已恭候到東城門口,前來迎接的軍士也到了車隊前麵,我等是否出發?”
李參軍大手一揮,噗嗤,鼻涕流出來一坨,趕緊從袖子裡拿出條布帕,擦一擦,才繼續揮手道“進城!”
“哐”一聲鑼響,四五杆大旗被豎了起來,站在“龍州司戶參軍李”字旗下的趙都頭大喊一聲“駕”,身下的大青黑馬嘶鳴一聲就邁開了四蹄。
後麵的隊伍也精神抖,嗯,哈切連天,萎靡不振,反正是狀態不佳的出發了。
李參軍後麵的馬車內,趙知監緊緊的裹著被子臥在轎廂裡,兩隻鼻孔全堵著麻布卷,聽了鑼響,掙紮的起了身,拿起麵前的毛筆杆掙紮著在麵前的小本本上記下“今日進城”便徹底沒了力氣。
趕路,是一件吃不好也睡不好的事,再加上淋了雨著了涼,這身體更是不行,連吃了兩天藥,滾燙的身子今日覺得終於是輕快了些,但是這煩人的鼻涕,還是在止不住的流,都怪這李參軍把人家的好心當成驢肝肺。
整裝齊備的隊伍終於重新啟動了,隊伍裡的眾人,這臉上多日的愁容可算是有了幾分色彩。
“駕”紅臉膛的姚師父,伸出鞭子狠狠的抽了身下的坐騎一鞭子,原本偷懶慢跑的馬兒嘶鳴一聲,仰起脖子就是一陣快跑。
三裡地路程,要是一步步的走至少需要兩刻鐘時間,但要是騎快馬,也僅僅夠它熱個身。
“李縣令,孫主薄,劉縣尉,前方的隊伍已經開始啟程,大約要兩刻鐘時間就能到達!”
居前的李縣令點點頭道“李參軍可有交代什麼?”
姚師父拱手道“他不曾交代什麼,但是趙知監囑托讓準備郎中幾名,並暖和屋院一間!”
李縣令一愣,不解的問道“郎中?”
姚師父點點頭,“卑職見趙知監似乎身體有些不適,想必是旅途勞頓,得了傷寒!”
李縣令道“知道了,你回去吧!”
姚師度道聲“諾”就翻身上馬繼續催著馬兒又跑了過去。
“劉縣尉!”李縣令對著右邊的劉縣尉道“你一直操持著迎接的事,可有備著郎中使喚?”
劉縣尉上前一步拱手道“早早的備著兩人,正候在一邊!”
南城小院東屋火炕上。
“狗兒哥,俺聽說今日城裡有好大熱鬨看!”
大白天還鑽在被窩裡的狗剩悶著嗓子,扭頭對著同樣躺在被窩裡狗兒道。
“我知道,剛剛李子木過來拉乾柴時已經對我說了!”
實在是困的要死,狗兒就閉著眼回答了他。
“狗兒哥,俺覺得怎麼老睡不醒的感覺?”
躺在炕尾的胡小康,使勁兒的睜著眼皮對著狗兒喊道。
“估計是藥力的原因吧!”狗兒懶懶的回道。
“俺覺得是,這藥可真靈,俺以前得了病至少要難受個五六日,但吃了他的藥隻兩日便好了,那小郎中可真有兩手!”
狗兒閉著眼淡淡的道“是好,但是吃了他的藥總覺得老是睡不醒的感覺,以前可沒有”說完就扭頭對著棚屋裡喊道
“大和尚,大和尚!”
呼嚕聲打的震天響
“七哥,這時候出手你可有把握一擊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