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第二天,九雲觀的鐘聲照常響起,陸晨雷打不動的敲響了晨鐘,無論昨日那一戰結果如何,都將隻是昨天。
更需要注重的,還是明天的修行。
冬日的陽光到來的比較晚,在太陽逐漸升起的時候,陸城才慵懶的從床上爬起來。
廚房裡,楊銘已經開始忙活了,十分麻利的包著包子,三鮮餡兒的包子上蒸鍋的時候還帶著甜蝦的味道。
冬天的甜蝦是很少見的,也隻有在北乾這種商業興隆的行省能夠找到如此飽滿的甜蝦。
今天早晨的粥是滋養氣息的紅豆甜粥,用來做早餐的話稍微會有些甜,所以楊銘今天的小菜準備了清口的蘿卜絲。
他今天狀態很好,有可能是因為昨天老陸給他塞得丹藥的緣故,通過一晚上的休息,真氣十分充盈。
畢竟今天還有一場四強賽要打,狀態不好的話可不行。
林若今天是最早來到廚房後院的一個,她的氣息很平穩,雖然肯定會有一些情緒的波動,但是從呼吸吐納之間還是能看出她的狀態的。
不得不說,她的狀態很好。
胡月丫頭今天賴床了,起床很晚,但是比莫林還是早了不少,陸城自然每次都是最後一個來的。
三鮮包子的味道的確是出奇的好,在這個季節能夠吃到三鮮的包子的確是很難能可貴的。
“師姐,你有沒有覺得楊銘今天不太一樣?”
胡月問道,她的確是感覺楊銘有些變化。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老陸給他塞了那顆丹藥的緣故,楊銘今天異常的,精神。
平時做個菜總會嘰嘰歪歪半天,在廚房拿個黃瓜都會墨跡兩句。
今天,不太一樣。
“可能是心情比較好吧。”
“哼,老子給了他兩個靈寶,還吃了老子一顆菩提造化丹,他心情不好才怪呢!”
老陸咬著包子,破費了一筆的他可沒心思搭理楊銘。
“師叔,那兩個靈寶有什麼用啊?”
“還能有什麼用,幫他穩固正金正火五行唄。”
老陸足足吃了三個包子,喝了兩碗粥才打了個滿足的飽嗝。
“走了走了!去踢爆他們的屁股!”
老陸說著騷話,六親不認的步伐再一次出現,所以大家很默契的不跟他走一路。
今天楊銘的狀態確實不錯,提著菩提如意棍站在擂台下麵也底氣十足。
雖然要對戰的是法家韓門的天才韓越,但是他並沒有什麼壓力。
畢竟,與術修對戰,他一個耍棍子煉體魄的應該不成大問題。
法家韓門的族人是中州牧中的唯一一族專通術修的家族,與天守閣不同,法家韓門所鑽研的陣法秘術都有關於戰場。
在天守閣的術修眼裡,法家韓門的術法隻能在戰場上殺人,卻難登大雅之堂。
因為他們的術法太直接,太粗獷,太沒研究意義。
所以天守閣的學者們評價法家韓門為“內修外剛”。
但是對於他們本身來說,殺人之術法才是好術法。
在戰場上,你能多殺一個敵人,那就多一些活下來的可能性。
當韓越站在擂台上時,整個擂台的溫度仿佛都低了幾分。
在密雲五虎之中,李岩話最多,而韓越,話最少。
或者他應該不能說是話最少,說是不怎麼說話才準確一些。
能用點頭搖頭來表達的,儘可能不費口舌。
韓越是個很神奇的人,他的稱號——渝水,其實真的有這麼個地方,渝水在沿東行省北方的寒冷之地,渝水是一條常年流冰的河流。
而他不僅性格冰冷,使用的術法也大多和冰有關。
“這還真是個冰塊男啊……”
楊銘走上擂台的時候麵對韓越就像麵對這一塊冰雕一樣。
臉上,麵無表情,眼神,有些凝滯,膚色,雪白色。
雖然楊銘對這個調調的韓越不感冒,但是台下的姑娘們可是十分感冒的。
天恒山這兩天的門票賣的十分紅火。
昨天是陸晨和唐鑫的世紀大戰,門票大火。
今天是冰冷男孩粉絲團的專場,門票又大火。
甚至在擂台下麵還有女孩子拉開了橫幅,上麵寫著一行大字“韓公子北乾行省粉絲團”。
這人帥起來,哪怕當兵都藏不住他們的美貌是麼?
“韓師兄,在下楊銘,多多指教。”
“嗯。”
韓越點了點頭,表示了對楊銘的肯定。
果然……是個不愛說話的人。
既然如此,那也不必多言了,直接開打就完事兒了。
隨著洪老爺子一聲令下,敲鑼聲傳來,楊銘便提著棍子衝向了韓越,韓越的手中,一柄桃木劍配合術法手勢,短短半秒,腳下便出現了一個冰藍色的陣圖。
對於術修來說,凝結水汽化作冰霜十分簡單。
哪怕是無水之地,通過陣法協助,也能造出堅硬的寒冰。
隨著韓越腳下法陣的出現,四五條細長的冰錐從他的身後凝結出來,向著楊銘激射而去。
楊銘影步全開,這冰錐倒是射不到他,韓越想靠冰錐阻擋他的步伐可是想的太過簡單了。
就在楊銘避過冰錐衝向韓越的時候,冰錐卻分裂成無數細小的冰針,在空中兜了一個大圈之後,向著楊銘刺了過來。
這冰針的堅硬程度和數量可比當初何東用符籙玩出來的要強多了。
楊銘此時肯定是不能直接去攻擊韓越的,如果貿然衝上去,隻會腹背受敵。
既然如此,就先破你的冰針!
楊銘周身真氣環繞,形成了一層堅硬的護身罡氣,手中菩提如意棍高速旋轉,企圖用真氣和棍棒來強行破招!
你想破我的冰針,得先問我的本尊答不答應。
韓越提著桃木劍迎上了楊銘,桃木劍之上凝結出了鋒利的冰霜,這種鋒利程度是絕對能夠破開楊銘的護身罡氣的。
更重要的是,這冰所附加的低溫也夠楊銘吃一壺的。
楊銘的五行為正金正火,以他現在的五行修為,還不能抵抗有術法法陣加持的韓越的冰霜。
任何一個術修,對於五行的理解都要強於現在的楊銘。
哪怕是不怎麼使用五行術法的胡月,作為術修,她的五行理解也是超越楊銘好幾條街的。
畢竟術業有專攻,你拿你的雜修跟人家的專精來比,簡直是笑話。
前有冰針,後有冰刀,楊銘突然之間進退兩難了。
跑的話,他肯定是能跑的,但是照這種情況跑也打不贏啊。
冰針能一直追他,韓越提著冰刀還能堵他。
這一個追,一個堵,總得破一個才能有發揮空間。
思來想去,楊銘還是決定拚一把。
正金正火的真氣灌輸進了菩提如意棍中,以太清極意功的方式化作兩股不同種類後雜糅混合。
於是,混沌與毀滅之勢就出現在了擂台之上。
楊銘對於這種態勢的掌握越來越熟練了,但是這種態勢並不能與林若的劍勢和陸晨的拳勢相提並論。
他隻能算是一個類型的東西,他能夠借用,但是並不能活用。
所以還需要更多的領悟和嘗試,才能將借用化活用。
不過,這混沌毀滅之勢用來對付冰針或者韓越應該是夠用了。
看著楊銘突然迸發的氣勢,韓越也突然變招。
冰針突然化作了漫天水汽,水汽沉降逐漸彌散在了楊銘的周身,他的衣物和皮膚上開始沾上了水氣。
“變招?”
楊銘疑惑道,韓越並沒有理會楊銘,隻是揮了幾下桃木劍,做出了幾個術法手勢。
頓時,韓越腳下的陣法向著楊銘的方向移動了過去,並且在楊銘身邊猛地發出了靛藍色的光芒。
“這小子可真遲鈍!就不能躲開麼!”
主判台上的老陸吐槽著這場戰鬥,在他看來這場戰鬥就是菜雞互啄。
你韓越耍什麼帥,一上來直接放大招對敵不好麼,非得試探試探,能試探出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