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縱橫錄!
陸城簡明扼要的將目前的情況介紹了一番。
首先,薑華爾在年後遇害,暴露了雲京存在著跟教派有關的勢力,薑華爾是齊王向隱家唐門求助的重要人物。
薑華爾一死,重新聯係齊王便會十分困難,由於薑華爾受到禁製,所以並沒有問出有意義的消息。
現在得知的線索便是,目前隻知道齊王與兩個勢力有關係。
一者,便是幫助齊王隱藏密室的元家。
二者,便是疑似囚禁著齊王的麓仙宮。
隨後,在陸城追查薑華爾的死因和雲京內教派相關勢力的時候,發現這些事情與狂徒巴爾羅有關係。
跟著巴爾羅的這條線,陸城從二皇子口中得知了一些消息。
二皇子通過一些渠道有效的采證,並通過陸城尋找到了殺死薑華爾的凶手。
奔赴子房旗的時候,經曆了驛站血案和中州牧的一個副官自殺。
從這一點可以推斷出,巴爾羅能夠進入雲京然後順利的撤出必然是在雲京有人接應。
自殺的副官隻是丟車保帥的舉動,而且巴爾羅擁有殺人後驅散靈魂的手段。
這種手段,如果陸城沒有猜錯的話,也來源於鬼界。
所以,教派不僅在中州牧埋下了暗子,而且擁有鬼界的一些資源。
巴爾羅最終去了哪裡陸城不得而知,不過據他猜測的話,巴爾羅應該是前往了東海。
“為什麼巴爾羅會去東海?教派之前所有的經營不都是在雲京麼?”
王監察長發現了一些疑問,陸城不慌不忙的解釋道
“雲京畢竟是天子腳下,是這盤棋最重要的博弈地點。”
“巴爾羅隻是一個打手,他僅僅是教派的一顆棋子。”
“雲京這盤棋,不該,也輪不到巴爾羅來下。”
“一顆棋子,最有可能的動向是去保護另一顆棋子,所以,巴爾羅極有可能去了東海。”
通過陸城的分析,王監察長和包大人都點了點頭。
“照你的意思,雲京的危險還沒散去?”
“不僅沒有散去,而且如果雲京出事兒,那一定是大事兒。”
“我猜測,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的話,對弈的棋手必然是縱家和四大掌教。”
陸城的分析很有道理,這個結果是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
如果縱家真的被逼迫出現在棋盤之上,那麼帝國所麵對的應該是五王之亂以來最大的困難。
“繼續,說下去。”
洪老爺子眯著眼,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攥住了兩個文玩核桃。
隨後,便是二皇子遇刺。
這二皇子被跟隨了自己三十年的韓公公出賣,有遭到了無麵刺客的襲擊。
這自然是個大事件了,陸城和唐柯在回京之後便趕到了溫香居。
陸城精神不好,就是因為昨天晚上直接前往了溫香居後麵廢棄的倉庫之中。
與暗殺薑華爾的步驟如出一轍,拙劣的空間轉移大陣和萬籟歸寂大陣。
隻是沒有想到的是,二皇子早有準備,不僅讓他們的刺殺行動失敗,還露出了馬腳。
利用搜魂之術從韓公公和這刺客記憶中發現了關於“使者”和元家元公公的信息。
所以,現在雲京可以確認的便是……
存在一個教派的團夥,他們集體行動,並且以某個大家族作為隱藏據點。
這一切的矛頭都指向了元家!
“元家,如果元家真的跟教派有關係的話,這事兒還真的不太好辦。”
楚雲飛說了一個比較中肯的意見,對於元家雖然他們惹得起,但是元家掌握的財力卻是個大問題。
得想個辦法,既能不讓元家傷筋動骨,又能讓元家交出和教派勾結的族人。
“元家家主元恩鴻,官致從一品,為戶部尚書。”
“麓仙宮掌教於秋之兄長於海,官致正二品為戶部侍郎。”
“如果說這兩個人都已經入了教派的話……”
王監察長有些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
如果這兩人都入了教派,那麼戶部可以說是已經淪陷了。
“這不可能,教派既然選擇暗中作梗,就不可能選擇戶部這麼明目張膽的地方動手。”
楚雲飛楚大人倒是看得真切,他思索了一會,說道
“既然元恩鴻的不肖子孫跟教派有關係,那麼我們就詐一詐他。”
“老包出麵,直接去查他元家,王監察長拖住元恩鴻,我去拖住大皇子。”
“讓他們分彆孤立無援,我們先把元家給他翻個底朝天再說。”
對於楚雲飛這個提議,陸城思索了一下,認為可行。
這一桌人裡,陸城是化神境二階,包大人和王監察長都是化神初成。
楚大人雖然是凝神巔峰,但是洪老爺子跟隨楚大人一同前去的話,大皇子也會讓他幾分薄麵。
“果然,人多才好辦事兒,我們什麼時候去查元家?”
陸城終於感覺自己不是勢單力薄了,縱家和天恒山給他帶來這麼多的得力幫手,那肯定得好好的利用。
“黃昏時分,突擊元家,我吩咐一下李瀚,直接將刑部的兵士全部拉到元家。”
包大人一拍桌子,一副鬥誌滿滿的樣子。
“什麼大鬼小鬼,都給他們上上刑就老實了!”
“那我就準備前往戶部,去陪元恩鴻那老小子談談心。”
王監察長四平八穩的站了起來,走到牆邊取了一個包裹,遞到了陸城的手裡。
“遇到事情,彆蠻乾,你身後是監察司,沒人能惹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