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大佬談戀愛!
收工之後,叢欣準備打車回家。
剛出大門,就接到了曉雨的電話。
“你在乾嘛?”
“還能乾嘛,結束工作回家啊。”叢欣說。
“宋景行的那個雜誌封麵工作?”
“要不然呢?”
居然這樣問,她每天的行程她又不是不知道。
“那你跟宋景行怎麼樣?”
“還不就那樣,除了工作上的事之外,其他一句不交流。”說起這個,叢欣不禁沮喪起來。
“他就沒跟你說彆的?”
“彆的什麼?”叢欣不耐煩,“有什麼話就直說,繞來繞去累不累。”
“是趙回的事了。”曉雨隻得說出實情。
“他又怎麼了?”叢欣警惕起來,“難不成他針對我們工作室做了什麼?”
“他就是想做什麼也沒那個能力。”
“沒報複我們?那你提他做什麼?不對。”叢欣這才意識到曉雨的話,“沒那個能力是什麼意思?”
曉雨歎氣,“我就知道你不知道這事。”
叢欣迷茫地問,“我該知道什麼事?”
曉雨說,“趙回被封殺了,所有的合作都被切斷了。”
“啊?”叢欣不禁驚呼,“他這麼大的名頭,居然被封殺了?誰有這麼大的能力?”
曉雨說,“擁有這樣能力的人並不多,而且還是在你跟他有正麵衝突之後,很難不讓人想到不是奔著你去的。”
“你懷疑是宋景行乾的?”叢欣問。
“隻是猜測。”曉雨說。
“可是,我並沒告訴他啊?”叢欣說。
“也不可能是安易啊?”曉雨幫她分析,“安易都還在外地呢,至於蔣以航,那天他並沒去,宋景行卻是出席了那晚的頒獎典禮。”
經她這麼一說,還真有可能,隻是,會是他做的嗎?那人可是口口聲聲說自己跟他沒關係呢?
“不管是誰做的,那趙回是徹底栽了,咱們也算是出了口惡氣了,那事發生之後,我氣的一晚上沒睡著覺,正想著要不要找宋衍做點什麼呢。”
都想著找宋衍了,看來曉雨真是氣的不輕。
剛收起電話,就聽到一聲鳴笛聲,叢欣下意識抬頭,便看到一輛車駛到自己跟前,小餘在車裡衝她招手,“上車吧,這個時候不好打車。”
叢欣不禁看向後座的宋景行,那人看著手機,沒有任何的反應,“會不會耽誤你們的事啊?”
“不耽誤。”小餘說,“回去也沒什麼事。”
“可是……”叢欣看了一眼宋景行。
小餘給她擠了下眼,示意她不用擔心,他要不同意,早暴跳如雷了。
叢欣正要上車時候,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喊她。
扭頭一看,是蔣以航,正朝她這邊走來。
車內的宋景行放下了手機,眉頭皺的死緊。
“你怎麼在這裡?”叢欣不禁問。
蔣以航朝旁邊的車子看了眼,“找你有點事。”
“什麼事?”叢欣也下意識朝車裡瞅了眼。
“工作上的。”將以航說。
叢欣現在可以說是蔣以航的禦用攝影師,因為工作找她,八成是找她拍照。
叢欣其實是想跟宋景行多相處的,隻是其他事還說,工作上的事叢欣不太好拒絕。
她之所以發展的這麼快,跟蔣以航明珊這些人是脫不了關係的,你就是有再好的技術,沒人知道也沒用。
而明珊和蔣以航這樣的大腕,找她當禦用攝影師,無疑就是最好的宣傳,趙回等人對她不滿,正是眼紅她這一點。
叢欣正要對小餘說自己不坐了的時候,車門突然被打開,就見宋景行下了車,眼中布滿紅絲,陰冷瞅著蔣以航,接著對叢欣說,“上車。”
叢欣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磕磕巴巴道,“那,那個還是不用了,我這還有工作要談呢……”
“又是工作?”
這一幕跟兩年前何其相似,那人不但對她虎視眈眈,並且還知他的底細,他不讓她跟他來往,她偏偏不聽,堅持跟他一起工作,以至於他失去理智,對她做了傷害的事,兩年後,她又要因為工作這個借口丟下他,選擇跟他走,所有的恨意和恐懼一股腦湧了上來,使得他忍無可忍,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她跟走,“上車。”
叢欣還想說什麼的時候,猛然間察覺到了宋景行的不對勁,隻得對蔣以航抱歉地說,“明天吧,明天我給你打電話。”
叢欣才一上車,宋景行就把車門一把關上,然後繞到駕駛門前,示意小餘,“下車。”
小餘不知所措地下了車,茫然地瞅著自家老板。
宋景行扒開他,拉開車門,上了駕駛位。
關上車門,啟動了車子,小餘急了,拍打車窗,拉車門,“老板,老板……”
可是車門根本拉不動。
一直沒離開的蔣以航也意識到不對,忙上前,拍打叢欣那邊的車窗,“宋景行神情不對,你快下車。”
叢欣自然也發現了,可不等她有所反應,車子已經如箭般飛了出去。
“老板,老板。”被丟下的小餘傻眼了。
“還愣那兒乾什麼?趕緊想辦法追啊?”蔣以航不耐煩道。
小餘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掏出電話,打了出去。
車速太快了,叢欣心驚膽戰,對身旁的人說,“你能慢點嗎?”
那人直視著前方,像沒聽到她的話似的,車速不減反增。
這裡可是市區,車速這麼快,在車流裡轉來轉去,簡直就是找死啊。
叢欣臉色蠟白,抓緊扶手,一刻都不敢鬆,“宋景行,你到底是怎麼了?”
宋景行冷冷掃了她一眼,眼神中跳動著瘋狂。
叢欣心下一窒,這眼神跟兩年前一模一樣,下意識吞咽了下,試探地問,“這是要帶我去那兒啊?不管去哪兒,也不用這麼著急啊,這麼快,很容易出事的。”
宋景行卻是詭秘一笑,“帶你去死。”
叢欣頓時毛骨悚然,全身的血液都凍結住了,“去,去死?”
“怎麼?怕了?”這人嘴角的笑容要多邪惡有多邪惡。
叢欣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當時的神情很害怕。
宋景行看到,更是冷冷地說,“怕也晚了,你上了車,就沒有挽回的機會了。”
“為什麼?”叢欣盯著他。
“我最想做的事就是帶著你一起下地獄。”宋景行平靜地說,“早告訴過你了,可你還在接近我,兩年前的事你是一點教訓都沒吸取,一點都不知道怕,要怪隻能怪你自己。”
為什麼要帶她下地獄?叢欣恐懼的無以複加,再看那人瘋狂的表情,她不敢再激怒,隻能讓自己鎮定下來,“你不會這麼做的。”
宋景行不屑哼了聲。
叢欣說,“要是這樣的話,你早就這麼做了,我不知道你為何突然生這麼大的氣?是因為蔣以航嗎?”
“不要跟我提他。”宋景行吼了聲。
看來是給他了,叢欣也沒想到他對蔣以航的反應這麼大,“我跟他隻是談工作,沒有其他。”
“都不重要了。”宋景行無所謂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