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你怎麼回事啊,你,你把那丫頭給辦了?”軒轅白蒼驚訝道。
“什麼辦了?”
“我說你給我裝傻是不是?這不是那血麼,難不成是朱砂麼?不是,你當時怎麼答應我的,我煞費苦心的剛把女婢換了,你轉手……轉手就對自己徒弟下手?”
軒轅白蒼氣不打一處來,要不是打不過陳三,真想抽翻他。
一來宗門規矩,師徒之間是絕對不允許的,傳出去定是非議漫天,有失倫理不說,還會連累禦魂宗的名聲。
二來陳三答應過軒轅白蒼,救出陳馨前,沒有陳馨的答應陳三絕對不能朝三暮四,這也是陳三讓軒轅白蒼督促自己的。
這也是為何軒轅白蒼火氣上來的緣由,作為一個男人他清楚陳三這種年歲一旦陷進了溫柔鄉裡,整個人就廢了,其他人還好說,他可是禦魂宗的宗主,絕對不行!
“誰對她下手了,我下什麼手了……”
看著大臥椅上的血漬,陳三眉頭一緊,才反應了過來。
“這…不是,不是你想得那麼回事,我和她沒什麼,婉兒姐看著我呢,我能有什麼非分之想。”
“不是?那這是什麼?”
“血啊。”
“那不還是?”
“不是……這的確是血,但是是手掌流出的血,我可沒動她,臭丫頭好幾天沒洗澡了,她就算願意我還不樂意呢。”
“……”
“我說軒轅叔,這麼一杆了不得的長槍在這,你不看,這麼一大摞紙在這,你也不看,你就看這上邊的血?”
“那為何她哭成那樣?”
“啊呀,說來話長,我這
不是正要給她解釋麼,被你攔回來了,不過昨晚,第八章殘局破了,而且我知道這殘局真正的含義了。”
“破了?”
“來來來,我給你說說,你一定想不到這東西是什麼,要不沐長老苦撐二十來年就要把這東西給黃老宗主,這東西太重要了。”
“還真不是普通的棋譜?”
“不是不是,有這東西,我們勢必成為……”
之後陳三便說起了昨晚的事情經過,聽得軒轅白蒼都有些發愣,拿著陳三手寫下來的兵法全解看了許久沒緩過神來。
孟常安一路哭著下了山,對於陳三無緣無故劃破她手掌的事,小丫頭委屈得不能再委屈了。
要說這也得怪她太公,若不是孟千城遮掩了孟常安的神識,不想讓她看到自己這副鬼樣子,就算孟常安不醒,神識之中的鬼靈沐娘也是會知道的。
偏偏沐娘也沒比孟常安早多久恢複神智,對於陳三劃破孟常安手掌的事也是有些摸不準,以她對陳三的了解,他不會無緣無故這麼乾的。
還未到山腳,就被剛起床準備上靈山頂吸收靈氣的沐雪萍給看到了,孟常安哭得那個傷心,沐雪萍自然知道定是出大事了,她可不覺得這丫頭會有哭的時候。
“常安,你怎麼了?為何哭著從上邊下來,你那畜生師傅欺負你了?”
“沐姐姐……啊……”
聽到沐雪萍的關心,小丫頭哭得更傷心了,沐雪萍也看到了她手上的傷口。
“你手怎麼了,怎麼會有這麼長一道口子?”
“師傅…我睡著了,師傅給我弄的……”
“他給你弄得?他為何要給你劃拉這麼一下?”
“不知道,可能我破不了第八章殘局,他拿我撒氣呢……啊……”
那一聲聲的哭嚎把前腳後腳的駱西風、戚敬煌也一起給嚎來了,一看這丫頭哭成這樣,兩人也是有些懵圈。
沐雪萍問了許久,可這丫頭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聽得幾人有些懵,更懵圈的是她的鬼靈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隻能帶著孟常安去了秦叔那先包紮了起來,秦叔多嘴一問,本就停不下來的小丫頭那是嚎得更傷心了。
包紮完,幾人跟著回了孟常安屋裡,商量起如何給這丫頭出口氣,雖然陳三是宗主,又是她師傅,但也不能這麼變態。
“要不我們還是問問清楚,我覺得他不會隨便劃一道的。”駱西風道。
沐雪萍立馬就不樂意了,“劃都劃了,還有什麼隨便不隨便的,人在宗主殿呢,又不中毒又不乾嘛的,有什麼道理這麼做?”
“嗯,我也覺得沒道理,最可氣的還用幻妖迷失心智,這家夥要乾嘛?”戚敬煌嫌棄道。
被他這麼一說,幾人都看向了哭得一抽一抽的孟常安,一聽這話連孟常安都懵了。
“我都四天沒洗澡了……他……啊……”
“等會等會,這事我們不能隨便賴他頭上,我們先看看再說!”駱西風勸道。
“看?怎麼看?你也太不要臉了吧……”戚敬煌一臉不可思議。
“……怎麼還成我不要臉了,穴道穴道,銀針有沒有,師兄告訴我一個穴道,未經人事的姑娘和經過人事的會不一樣,要不我們先試試看。”
“我不試,這多害臊,我不活了,他……你們幫我剁了他……”
“彆彆彆彆,試試,試試,據我所知他是不可能對你做什麼的,信我信我!”駱西風一本正經道。
“據你所知,你垂在他下邊麼?據你所知。”沐雪萍一臉嫌棄道。
“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