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累!
正當人們都以為一場血戰即將開始之時,莫嘉軒突然做了一件出乎眾人意料的事——
他將蔚兒一把推進了石元罡的懷裡,正在大夥都愣神兒的時候“哈哈”大笑“既然石兄看上了這丫頭,那她今晚就是您的啦——”隨後,把對方攥著盒子的手推回去,“這些寶貝家夥用到這裡,可是暴殄天物了……石兄,您一個銅板都不用拿,她,就算咱們初次見麵,小弟送您的禮物!”
“嘩!”堂內一片驚呼。
一擲千金,隻是個見麵禮。
石元罡愣愣的站在那裡,已經忘了懷中的絕色佳人,他癡癡的坐下,蔚兒也隨著坐到了他的腿上,直到這時,壯漢才相信自己不是做夢,一手摟著女孩兒,一手去倒酒敬酒,不多時,和莫嘉軒交杯換盞、痛飲一處……
危機一解,場麵頓時緩和開來,人們喝酒的喝酒,談笑的談笑,在鶯鶯燕燕間留戀,在花花枝枝中駐足,老的少的並入一行,男人女人笑成一片,全然忘了剛才的種種爭端、火氣,當然,更多的人都保持著清醒的頭腦,因為今晚真正的“花中魁首”即將登場,她的一個小丫鬟都有此容貌,那其本人……
這期間,老鴇子宣布,“采花芳會”暫時休場,等到子時月升之後再繼而續之,屆時,鮮花燈燭、月光美人相應生輝,必是天下絕豔,隻怕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還有半個時辰,老鴇子是不會讓這漫長的等待變得無聊消寂的,花台上演起了個歌舞,一具具美麗的身影柔姿綽綽、風情無限,就好像一朵朵盛綻的花兒,撲散著香氣,買弄著歡容,讓台下那些酒醉心醉的男人們歡呼忘情……
石元罡喝多了,抱起嬌小的女孩兒蔚兒,晃晃悠悠就往樓外走。
老鴇子笑著攔住,“石二爺,錯啦錯啦,寢房在樓上。”
石元罡一把推開她,“滾開!老子先去撒泡尿!得讓小娘子扶著!”
蔚兒臉色慌張,她似乎聽懂了一會兒自己該扶哪裡。
老鴇子被大力推開,險些撞翻一桌酒菜,臉色登時就變了,旁邊的打手都要上來,卻見莫嘉軒揮了揮手,“石兄,漫漫春宵,也不差這一時半刻了,走走,小弟陪您去,正好和你聊聊一會兒‘爭花魁’的事兒!”
石元罡一聽“花魁”二字,顯然又來了精神,把蔚兒粗魯的丟下,和莫嘉軒並著肩出了樓門。
堂內繼續歡騰嬉笑,眾人興致大起,很少有人注意那一點點小事。
隻有陶桃幾人一直偷瞄著,待到那幾人都出了門,陶桃從桌上拿起杯酒,低聲道,“出去看看,切記,誰都不能輕舉妄動!”
他們放慢速度,裝作要出門透氣,等到了外麵的時候,已經不見了那幾個人的蹤影,門外沒幾個人,大多是畫舫的守護打手,四人佯裝觀景,在船的周圍走走逛逛,還是沒什麼發現。
這船真是相當的大,他們繞了半圈兒就用了一刻鐘,剛轉到船後的時候,前方突然傳來了人的說話聲,四人心裡一喜,還好,終於找到了。
“你、你帶我來這裡乾什麼?”石元罡吐著酒氣說。
“石兄請看——”莫嘉軒向船尾指了指,湖麵上的暗影中,隱隱有一隻華美小舟,上麵扣著深藍色的棚,不知裡麵有什麼。
“船?”石元罡奇道。
“對,小弟來遲,自然隻能自駕來追了。”莫嘉軒微微笑著。
“可、可你給我看這個乾個鳥?”
“石兄,我聽說你們‘虎嘯嶺’的好漢從不滋擾地方百姓——更不打家劫舍、放火殺人……”
“當、當然,不然怎麼能叫、叫好漢!”
“那小弟就不明白了……聽說你們山上也有千八百位弟兄,那這吃喝拉撒、錢糧用度是打哪兒來的呢?”
“哈哈,我們自然——”石元罡酒醉了八成,但是卻能及時止住話頭,隨即警惕的看了他一眼,“你猜呢?”一偏頭,微微不滿,可一看前方才想起來,“對了,你、你到底什麼意思?那船裡……究竟有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