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飲儘茶水,徐弦月見桌上氣氛略顯沉悶,笑著又補充“我已有應對法子,隻等合適契機,你們不必為我擔憂的,天塌不下來的。”
“他有張良計,我有過牆梯,各憑本事罷了。”
秦越川瞧著徐弦月的側顏定定入神,他似乎終於明了,晨起時,覺得徐弦月與“以往”的不同之處,究竟是在哪裡。
相較於初識少女時的喜怒形於色、處事直截了當的青澀模樣,如今的徐弦月,宛如一方曆經時光雕琢的潤玉,柔而不軟,溫而不懦,似木曲而直,更顯從容氣度,愈添成熟風韻。
早已今非昔比。
比往昔月月更具風華的,唯有今朝的月月。
五日後,徐弦月等的契機來了。
秋市喧囂,叫賣聲此起彼伏,唯獨她的明月米鋪門前冷清。徐弦月遙遙望去,隻見“郭氏米行”的金字牌匾下,幾個夥計正懶洋洋曬著太陽。
郭家米行的掌櫃,站在自家米鋪門前,熟稔的應對各色往來客商,好不稱心如意的樣子。
徐弦月隻瞧了片刻便收回視線,隻對車夫念了一句“去城東碼頭”,便登上了馬車。
馬車穿過碌碌街道,不過幾刻鐘就抵達了目的地。
城東碼頭比想象中更熱鬨。
漕船雲集,苦力吆喝,空氣裡彌漫著江水與穀物混雜的氣息。徐弦月戴著帷帽,默默走過一袋袋堆積如山的糧包,忽然在一艘不起眼的貨船前駐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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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船豆料,什麼價?”
船主是個健壯黝黑漢子,巾帕甩著風,正愁眉苦臉:“姑娘要?便宜算,急著返航呢。”
“不急返航。”
徐弦月輕輕撫過粗糙的麻袋,“這些我全要了。
另外,勞煩船家替我帶個話。”她壓低聲音,“凡是運往金陵的豆、麥、雜糧,隻要不經過郭家米行,明月米鋪照市價加一成收。”
船主眼睛一亮,又狐疑,半信半疑:“姑娘做得了主?”
帷帽薄紗後,徐弦月嘴角微揚:“自然。五日內,現銀結清。”
小蟬跟在身側,直到上了馬車才謹慎開口:“小姐,我們做的是米業啊,這豆類,似乎,似乎……”
徐弦月耐心和她解釋:“經過這事,我考量過了。正是因為我們隻做米才容易被人扼住咽喉,風險太過集中,一旦有損,全軍覆沒。”
“若不是郭家替我敲響警鐘,大概也會一直安逸於此。”
徐弦月取過馬車小案幾上雲州商點分布輿圖,手指在上麵上描了一個圈,“近期我研究過,金陵城七十萬人口,每日消耗米糧不過千石。可若加上豆麥雜糧呢?”
徐弦月指尖重重一點,“三倍不止。”
小蟬醍醐灌頂。
徐弦月抬起頭:“我不確定郭家是不是想獨吞米市,無論他是都有這個念頭,不如順了他的意思,讓他們吞。我們另開戰場。”
小蟬越聽越是起勁,雙拳握緊,大有大乾一場的架勢,了隨即又想到什麼,急忙問“可小姐,我們哪來的錢啊?買豆也需要銀兩,你前幾日不是說這幾天米鋪的生意不景氣嗎?”
徐弦月笑吟吟看著她,不說話。
小蟬突然明白了“你是說國公爺?”
“不錯,我走之前,舅舅曾囑咐過,若我難處,他在雲州的聯絡點或許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以往非必要情況,我鮮少動用這層關係,如今正是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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