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容雅笑了笑，這不是和加繆的話對應嗎？加繆說，真正嚴肅的哲學問題隻有一個“自殺”。
怎麼說呢，秦疆的精神狀態，和精神疾病的人聊天很合適。就像現在李容雅覺得自己成累贅了，直接否定，患病者是不會相信的。而秦疆沒有否認，但把後果給削了。
“心情怎麼樣？”秦疆突然問。
“還可以，沒有不好——沒有很不好。”剛從兒時回憶中強行剝離的李容雅，應該是糟透了。秦疆也一眼看出了，李容雅是強顏歡笑。
要想個東西讓李容雅發泄一番。大禹和鯀都告訴我們了，堵不如疏。最好是要有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法。
“是不是特彆疼？”達瓦央金小聲問。
白瑪搖頭表示自己不疼。
“來吧，我背你。”達瓦央金蹲下說。
“這不好走。”白瑪說。
小路本就難走，背一個人難度就更大了。
“快點吧，就你這幾斤，我背著更重的背篼上山下山都沒問題。”達瓦央金說。
也不是吹牛，姐姐輕鬆就把妹妹背起來。走得十分穩當。
“為什麼會突然出現蛇？是不是太囉嗦了，惹阿媽不高興了？”白瑪發問。
“什麼啊，五到十月份本來就經常出現。”達瓦央金說。
這一路拍攝也是真坎坷。
恰好，秦疆也想到了發泄方法。
“我也心情不好。你看，我們心情差到一塊了。”秦疆對李容雅說。
“啊？”李容雅表情在詢問，你為何心情不善。
“你什麼原因，我就什麼原因。”秦疆說。
原因——想起後媽嗎？李容雅想著。
“想聽你唱歌了。”秦疆突然說。
“什麼歌？”
“我唱一句，你學一句的。”
“好。”
要唱歌了？黑雞眼神告知其他工作人員，一定要好好記錄！
聽到秦疆和李容雅要唱歌，背著妹妹的達瓦央金也走慢了許多。
“在廣州新塔，第一次眺望，
“看燈火模仿，墜落的星光。
清唱啊。若是其他流量明星肯定垮了，但秦疆可是有外掛的男人，所以清唱也非常好聽。
李容雅更不必多說，歌唱妖精可不單單是說她顏值高，而是她唱歌也真好聽。
秦疆唱一句，她跟一句。
“我終於到達，但卻更悲傷。
“一個人完成，我們的夢想。”
沒錯，是《會呼吸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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