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就得支棱起來啊!
陽光燦爛,驅散了最後一絲冬意,微風和煦,繁華的鬨市街區,兩輛小毛驢一前一後,速度很慢,走走停停。
這已經是李丘澤和張杆“遊街”的第三天。
奶茶店對位置十分講究,馬虎不得。
沒錯,李丘澤準備再開幾家店,具體幾家,要看情況而定,包括有沒有合適的店麵,周邊客源的充裕情況,手頭的資金允不允許等。
這是草茶發展的必經之路,尤其是現在,想要快速完成原始積累,創造出更多的資金以完成自己腦子裡已經考慮好的後續計劃,就必須這樣乾。
單店的收入過於單薄,量變才容易引發質變。
商業運作的核心要素就是資金。
說白了,有錢你才能玩得開。
李丘澤對這一批店鋪的定位很清晰,就是用來撈錢的,能省則省,至於腦子裡關於國風品牌的構想,那是20計劃。
“澤哥,斜對麵好像有家店。”
“哪裡?”
“正新旁邊。”
李丘澤順著張杆提示看過去,果然有家關了門、門外貼著招租告示的店鋪。
他左右一瞥,這裡是一個夜市的入口。
這家店的左邊是正新雞排,右邊是絕味鴨脖,感覺有點戲,不禁眼前一亮。
……
過了正月十五,校園裡重新熱鬨起來,不過正式上課還有幾天,現在每天排的兩節課主要是自習,大抵上也是讓同學們過年回家有什麼新鮮事,趕緊聊完,收收心。
趁著這幾天時間,李丘澤經過篩選剔除,一共租下了四家店鋪。
當然這其中也被彆人截胡過。
開年正是大家都想搞點事做的時候,一家店鋪上午可能還在招租,下午興許就沒有了。
說來這事也得謝謝席恩娜,提前幾天回來,總歸占了一些先機。
他合計過,四家店,加上校外的這家發源店,從各個方麵講都已經到了極限。
台市有好幾個區,每個區之間都有一定路程,或者說每個城區間。
以他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將生意拓展到彆的區,隻能耕耘學校所在這個城區市場。
而一個城區繁華的街道其實就那麼幾條,合適奶茶店生存的空間是有數的。
五家店集中開在一個城區,已經能夠形成一定的品牌效應。
他新租下的這四家店鋪還相對分散,基本上算是覆蓋了這個城區。
再多,就有點密了,犯不著。
另外是資金方麵的限製。
年前軋賬卡裡有三十萬,過年回家花掉十七萬,剩下的資金滿打滿算隻能開出四家店,這還是由於有經驗的緣故。
抱著能省則省的原則,李丘澤已經聯係當初合作過的裝修師傅,他們有個公司,這兩天就可以進場,四家店同時裝修,差不多也就是一家店六七千的裝修預算。
今天他和張杆又出來了,在學校周圍的幾個小區逛了逛,相中了一個單元樓二層的房子。
三室一廳,不帶廚房,有個衛生間。
剛好他們也不需要做飯。
裡麵隻是簡單刷了個白,還沒入住過,空無一物。
“叔,你給個實價吧,這什麼都沒有,一年一萬三也太貴了。”
房東剛帶二人看過房,位置和房子李丘澤都挺滿意,但是這個價錢有些不合適,屋裡連台空調都沒有,後麵他還要花錢自己裝。
“床我可以給你配起來啊。”
房東一對三角眼裡泛著光,小算盤打得啪啪響,想著回頭去二手家具城淘兩張床送過來,要不了幾個錢。
李丘澤剛才也提過讓他裝空調,每個房間一台,不樂意。
“我不要床。”
“啥?”房東楞了楞。
“我們是拿來辦公的。”
“辦公?你們?”房東著實打量了二人一番。
李丘澤和張杆的這副青澀臉蛋,包括衣著打扮,確實和辦公人士很難聯係在一起。
不過甭管他信不信,自己還真不要床,這裡也的確是拿來辦公的。
管理五家店就不像一家店了,必須走公司式運營的路線,否則還像以前一樣沒事去店裡逛逛,每天跑路人就得整廢掉。
這就需要一個“根據地”。
現在不是沒錢嗎?能省則省,李丘澤打算先將“公司”安置在居民小區裡。
其實很多初創公司都是這麼乾的,不算稀奇。
這房東特彆摳門,而且特彆能磨,李丘澤好聲好氣跟他商量半天,像隻鐵公雞樣一毛不拔,還是要價每年一萬三,乾脆招招手,帶著張杆準備閃人。
哪裡還租不到房子?
一看這情形,房東倒是急了。
吉技和台大這一片,也不是什麼商業街區,辦公司的很少,他這房子什麼都沒有,租來住的話是不太合適的,其實並不好租出去。
他不仁我不義。
既然軟了,那就彆怪李丘澤往死裡砍。
房東問他想多少錢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