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進入皇城區,又馳騁在寬廣的車道上。
熟悉的景象映入眼中時,張學舟還以為義妁前來迎接,等到孔寧指向,張學舟才看到回府邸的平陽公主。
見到平陽公主伸手打了個招呼,張學舟尬笑了一下。
馬車疾馳而過,沿著平陽侯府預留的馬道不斷穿梭,很快就將侯府入口處甩到了後方。
“她也算是替陛下擋災了,也不知平陽侯能不能撐得住!”
張學舟被九靈元聖找上門,新帝則是拿了平陽侯身份擋災,導致平陽公主受了驚嚇。
平陽侯很難找,但通過平陽公主很可能又是另外一碼事。
張學舟沒能耐管這檔子事,而且這種事應該屬於新帝掃尾,並不需要他瞎摻和。
“這位才是義妁,她正在安排你所需的食物!”
半刻鐘後,馬車才轉到張學舟的府邸。
義妁此時正在府邸門口指揮幾個臨時雇傭的短工抬豬肉。
張學舟提及孔寧的食量較大,義妁又拿了新帝給的宦者署食令,每日都可以去宦者署取食,義妁也沒客氣,直接抬了兩頭烹到半熟的整豬回來。
“這個姐姐一看就是人美心善呀!”
孔寧一聲驚歎,隻覺碰上了真的好心人。
看似孔寧在茂陵一次進食數斤肉食,但孔寧還真沒吃飽過,隻能減少活動睡覺。
難得有這種吃飯管飽的地方,她隻覺一下就喜歡上了這兒,而管吃喝的義妁更是讓她親近。
“你以後跟著她就是了”張學舟道:“她是醫官,若你身體有什麼病患,她還能給你看看病!”
“我肯定跟著她呀!”
馬車剛停,孔寧就跳下了馬車,還不等張學舟介紹就一臉喜滋滋跑了過去。
張學舟搖了搖頭,他對著義妁打了個招呼,隻見義妁眼睛對著張學舟眨了眨,又示意了後方。
張學舟扭頭時,隻見不遠處的圍牆上,平陽公主被人架著翻了牆,選擇了最直通的方式到了張學舟府邸。
“您的事情和我沒關聯,我現在還要入宮見陛下!”
張學舟來回兩句話,平陽公主欲要邁開的腿停了下來。
“那道人從我這兒獲知了侯爺的下落,侯爺還有救嗎?”平陽公主遠遠問道。
“這種事應該問侯爺!”
張學舟回了一聲,推脫之詞讓平陽公主的臉色沉了下來,顯然是想到了不好的後果。
“我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平陽公主道:“你見識麵廣,肯定知道他身份,這個要求應該不過分!”
“我當時都沒在長安城,壓根不清楚……那人或許是道君,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張學舟推脫了一聲,見到平陽公主強勢的麵孔上首次浮現哀求時,他吐出了一個名字。
這個名字讓平陽公主眼中浮現恐懼,但在短短片刻後,這種恐懼又化成了憤怒。
作為景帝的女兒,平陽公主能力並不差,雖說並未被安排側重發展修行,導致修為屬於弱項,但平陽公主通曉諸多旁門技藝,甚至管轄了數支鑄造和煉丹製藥的團隊。
“我會鑄最好的劍和甲,遲早有人可以斬落他項上人頭!”
她低低說了一聲,而後才借力從牆上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