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平會心一笑,心說這陳大軍還夠雷厲風行的,竟然還親自上山看地去了。
主人不在,肖正平也就不留,當即回到鹿場。
吳麗紅、陳友福等人一見肖正平就圍了過來,責怪他也沒把閨女帶來看一看。
肖正平無奈,隻好答應等牛牛滿月了就帶來鹿場。
問候完畢,肖正平問了一下酒廠的情況。
目前酒廠有兩款鹿茸酒,一款還是用屏山酒廠進來的酒泡的鹿茸酒,另一款則是用郭氏酒坊的酒泡的。
因為此前破產重組,桐山鹿業已經聲名遠揚,鹿茸酒的銷路自然不用愁,郭氏酒坊的鹿茸酒現在還是借著酒廠的名氣在賣,具體口碑還看不出來。
菌子大棚這邊現在是供不應求的狀態,主要是餘敏和夏長勇分走了大批貨,其他經銷商對此很不滿,紛紛要求肖正平公平簽售訂單。
如果說桐山鹿業的火爆純屬偶然,那麼菌子大棚這麼搶手就是肖正平早已預料到的。
不過肖正平並不打算滿足那些經銷商的胃口,他深知這類生意人貪心不足,一味地滿足他們,隻會讓他們的胃口越來越大,所以必須吊著他們,才能讓他們對自己俯首稱臣。
另外,竹蓀菇馴服的消息一旦傳出去,必然會有人效仿,彆的地方馴服出竹蓀菇隻是時間問題。
所以不能隻是盲目地擴張產量,而應該利用這個勢頭發展其他的產品,比如羊肚菌。
一想起馴服菌子,肖正平便忍不住想到許曉慧。
當初她留下一封書信便去了大西北,也不知道她現在咋樣啦。
肖正平心想當初自己有意想留她,隻是可惜那個時候自己實力還不夠,再加上許曉慧走得實在太倉促,根本沒給自己反應的時間。
現在自己有實力了,而且完全可以讓許曉慧全身心投入研發工作,如果現在發出邀請,她應該會答應吧。
不過這也不是當務之急,最起碼也要等蔡誌鵬回來,到時候蔡誌鵬跟許曉慧強強聯手,說不定連靈芝都能種出來。
在鹿場待了兩個多小時,估摸著快到晚上下班的時間,肖正平便再次來到鹿場。
敲開陳大軍的辦公室門,肖正平驚訝地發現劉夢夢也在裡麵,不僅如此,測繪隊的領隊也在裡麵。
看見肖正平,陳大軍始終提不起好臉色,他始終不明白,這個二十出頭、說話輕佻的小年輕究竟撞了什麼狗屎運,好像不管乾什麼事情都能成。
相比之下,自己這個帶過兵、上過戰場的人,似乎處處落下風,甚至到如今偌大一個林場都要一點一點被肖正平蠶食而去。
劉夢夢倒是放得開,一看見肖正平就跳了起來,“肖正平?你跑這兒乾什麼?”
經過這一個月的曆練,劉夢夢瘦了許多也黑了許多,不過她似乎毫不在意,走過來伸出乾巴巴的手,將肖正平拉到他們中間。
“正好,場長正說你的事兒呢,種中藥的。”
肖正平順從地在劉夢夢身旁坐下,“我一早就猜到場長親自上山是為中藥的事兒,不過我沒想到你們會在一起。”
陳大軍沉聲道“測繪隊剛剛對桐山的地形進行過整體摸排,他們的信息有很大的參考性。”
肖正平點點頭,“場長果然心思縝密,我都沒想到這點。”
劉夢夢又道“對了,我們這邊的工作馬上就要結束,預計下禮拜我們就要去火雲尖了。”
“哦?是嗎?那不是以後很長一段時間都見不到你啦?”
“哈哈哈哈,那是,按照楊書記的指示,整個鐵杖嶺保護區都要普查一遍,估計今年你是見不到我啦。”
“也不儘然,有時間我可以去看看你們,也算代替楊書記犒勞你們,為咱縣的事業做點貢獻嘛。”
“誒,做貢獻何必等到那時候呢?今晚就行啊!”
“行,等我把事兒跟場長說完就去安排,今天咱們就不醉不歸,陳場長,要是不嫌棄,就一起吧?”
陳大軍聞言看向肖正平,“你還是先說事兒吧。”
於是肖正平便將安裝交換機的事兒說了出來。
話音落下,還沒等陳大軍反應,劉夢夢就大聲喊出來,“你要給咱們縣換電話?太好啦,我早受夠我們報社那台搖把拖拉機了。”
肖正平壓了壓手,“彆高興太早,沒那麼快,市局的意思是第一批先換市局和市裡兩個區的,其他縣市分三批安裝,石德縣是靠最西北方的縣,恐怕要排在後麵。”
劉夢夢毫不在意,“那也沒關係,隻要能換,遲點兒就遲點兒。”
陳大軍這時插嘴道“你要人沒問題,不過最好還是跟他們麵談,畢竟林場現在還沒改製,跟你走,他們就得放棄林場的福利。”
肖正平幾乎脫口而出,“嗨,那點兒福利算啥,跟著我乾一個月就把一年的福利掙回來啦。”
說完肖正平才意識到話說得有點兒多,他看了陳大軍一眼,果然發現陳大軍的臉色陰沉下來。
陳大軍也不廢話了,隻說這事兒他已經知道,具體的,讓他找馮慶年去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