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藺郡王的爪牙也在雲軒的釣魚執法下,漸漸浮出了水麵,不過,等到雲軒再次來找卿言時,還帶來了另一個消息:
川蜀派來了使臣,要與我大齊儲君和親。
“什麼?”
“你再說一遍!”
卿言和藍臻同時驚詫又質疑。
“再說一百遍也是這句。”雲軒無奈歎了口氣。
“父皇可曾接見使臣?”卿言追問。
“還未。”雲軒回答。
卿言聽聞,心下微微鬆了一口氣,思忖了一瞬。
一個多月前,思承的真實身份曝光,以流落在外的皇子身份攪動了川蜀的朝堂,配合卿言讓大齊邊境不敢有異動,直到與藍臻大婚前,思承都通過聆風閣送來消息,可大婚後思承卻失去了聯係,今日又傳來川蜀派使臣來和親的消息,而思承卻沒任何動靜,卿言擔心思承的安危。
“墜兒,派人知會思悠思悟,讓她倆想方設法聯係思承,再將川蜀來使之事打聽清楚。”卿言對外吩咐。
“是。”
而後卿言再問雲軒:“可知川蜀來的使臣是哪一位?”
雲軒搖了搖頭:“使臣姓祁,可據我所知,川蜀的重臣中沒有一位姓祁。”
聽到這兒,卿言與藍臻互望一眼。
“難道是川蜀祁家的祁深?”藍臻道出二人的猜測。
“去看看就知道了。”卿言拉著雲軒往外走,見藍臻也跟著,便伸手將他攔下,“你在臻言閣好好待著,彆給我惹事兒。”
“小言兒,你可是答應要陪我十五天的,這還不到十天呢。”藍臻托著卿言的手撒嬌。
“乖,”卿言捏了捏藍臻的臉,“我辦完正事兒就回來陪你。”說著,就拉上了雲軒。
雲軒拖著卿言的手,挑釁地回頭看著藍臻,躲著卿言給藍臻做了個口型:她是我的。
然後與卿言快步離開了,藍臻被攔在門內,氣得跳腳。
剛走到宣華宮門口,便遇到了匆匆進門的寧遠。
“你怎麼回來了?”卿言記得與藍臻大婚的第二日,寧遠就去了京畿衛練寧家軍,順便與他的兄弟邢沐風小聚,一直未歸。
“今晨雲軒派人告知,川蜀派了使臣來和親,我便趕回來了。”
“是不是怕你老婆被人拐跑了?”卿言托著寧遠的手笑道。
“這麼大的事你還有心情調笑。”寧遠緊了緊卿言的手。
卿言:“父皇還未召見過使臣,且遞上國書後,隻是讓他們下榻夷賓館,並未做任何安排,所以,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糟糕。”
“卿卿。”洛清從采儀軒出來沒尋到卿言,卻在門口見到眾人,便迎了上去。
現下洛清是卿言的貼身醫官,常駐東宮是職責所在,原本不需要每日都在,可對於洛清來說卻是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