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的事你也知道?”卿言看到洛清時心思一沉,若是此事他都知道,那這東宮就該整頓了。
“什麼和親?”顯然洛清不知,這讓卿言放心了大半。
“找我何事?”卿言問。
“明日陽維行針,我來給你送藥。”洛清遞上一個小瓷瓶,“卿卿,和親是怎麼回事?”
卿言捏著手裡的瓷瓶若有所思,便對三人道:“你們在這兒等我,我先去探探消息。”
“不可,還是我去為好。”雲軒道。
卿言搖了搖頭:“來人也許是祁深,若真是他,定還有其他事。”
“卿卿,若真是祁深,我便陪你去。”洛清道。
卿言想了想,點頭,帶著洛清去了。
二人到夷賓館時已是酉時初刻,卿言見到川蜀使臣時,心裡又多了一層一團糟。
“祁大公子,好久不見。”
“參見長公主殿下。”祁深給卿言見禮,看到洛清時,也揖了一禮。
“分彆不過月餘,沒想到祁大公子竟成了川蜀的使臣,還真是讓人意外。”祁深遣退左右引著卿言坐下,洛清便坐在她身旁。
祁深親自給二人斟茶:“川蜀朝堂異動,老皇帝找到了新兒子,自然要斟酌一下太子之位,而你家暗衛大人又誌不在此,老皇帝氣得吐血,想著反正養不熟,不如送來入贅,還能爭取些利益。”
“什麼?”卿言大驚,怪不得思承好些日子都未傳來消息,原來是被綁來獻身了。
“所以,現在川蜀改立大皇子為太子,還把劉莊劉巽一脈發配藏區,都是因為思承不願繼承大統?”卿言問道。
祁深點了點頭,算是表示你猜的全對。
卿言深吸了一口氣消化祁深的話,心裡對思承的選擇一萬個不能理解,同時又對聆風閣訓練暗衛的手段驚歎不已,這真是妥妥地訓成了富貴不能淫。
“既然來和親的是思承,此事便可暫放,請問祁大公子,此次川蜀來使,想用和親換什麼?”
祁深喝了一口茶,又緩緩放下茶杯,才慢慢道:“川蜀想用和親換取部分峪山鐵礦,我已將國書呈上,川蜀要得不多,想來也是合理的。”
“用我的人換我的礦,川蜀皇帝的算盤打得可真是響亮啊。”卿言笑了笑,川蜀這是篤定了這場和親一定會被應允,才敢如此來談判。
“所以,我家陛下為表誠意還加了一件籌碼。”祁深給卿言換了杯熱茶。
卿言沒出聲,等著他的下文。
“和親的除了新皇子,”祁深頓了頓,“還有在下。”
此話一出,卿言瞪大眼睛看著祁深,驚訝到無語。
洛清也看著祁深,臉上的震驚也不亞於卿言。
卿言深吸一口氣,冷靜了一瞬道:“祁大公子莫要玩笑,如今大齊局勢雖然有險,卻也容不得川蜀皇帝空手套白狼,若是沒有對等利益,這親不和也罷。”
祁深嘴角微彎:“祁家掌握天下七成川藥,其中有三味藥材僅祁家所有,而南夏皇室則需要這三味藥續命,公主覺得這個利益對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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