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卿言擔心更甚。
“嬌嬌,我與你父皇夫妻近三十載,我若不去陪他,他會寂寞的。”上官皇後坐在床邊,擦拭著隆慶帝漸漸冰冷的手,眼淚早已流乾了。
痛失至親於絕望中的人,不能再受刺激。
卿言伏在上官皇後的膝上,眼淚浸濕了她的裙襖:“娘,你去陪爹了,那誰陪女兒呢?”
“以後,便再也沒有人給女兒繡帕子,也再也沒有人給女兒簪花了。”
“女兒就成孤兒了。”
說著,淚如雨下。
卿言用的稱呼是娘,而不是母後。
母儀天下的責任或許留不住她,但柔母愛子的天性卻能喚起她的猶豫。
上官皇後給卿言擦了擦眼淚:“朝中鬼魅眾多,威逼傾軋者不計其數,欺我孤兒寡母者更是蠢蠢欲動,嬌嬌是個好孩子,娘不拖你後腿,想做什麼儘管去做,娘和哥哥就是你的後盾。”
“娘,嬌嬌定不負所望。”
終是卿言賭對了。
出了永和宮,卿言立刻讓人封鎖消息,內緊外鬆,不會被看出端倪。
而後立刻派人傳信寧遠,讓他帶領京郊的寧家軍駐守皇城。
秦勉此時已是東宮宿衛統領,卿言命他立即與禁軍合圍,將皇宮控製起來,沒有東宮手令,一律不準放行,若是禁軍有異,可先斬後奏。
可卿言不放心,將墜兒留在身邊,讓她寸步不離。
上了高位,疑神疑鬼幾乎成了本能。
除了對寧遠。
而後,卿言又遣雲軒趕往太傅程頤的府邸,漏夜將程頤全家連同先皇遺詔一起接進宮。
布置好一切,第二日,卿言才對外發喪:
隆慶二十三年鶯時,皇帝駕崩,平秋長公主持先帝遺詔即位,改元天授,朝中上下無不擁戴者。
卿言登基為帝,是大齊開國以來的第三位女帝。
天下為表,開女學,立女官,自此開啟女帝盛世。
寶子們,正文完結了,感謝大家陪了我兩年多,斷斷續續的更新很對不起大家的熱情,但好在沒有太監,希望寶子們不要怪我。
後麵會有番外,說好了至少要收五個人,怎麼也得把思承弄到手才能算,至於祁深,嗯,嗯,大家投個票,同意收了的舉個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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