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什麼事?”這一年來,祁深逮著空檔必來刷存在感,每次花樣不斷的討喜,卿言也覺得新鮮。
祁深看著卿言除去龍冠的模樣,比起白日更顯明豔俏麗,不由得心動更甚,他緩了緩自己的情緒,深吸一口氣,將身上的披風解了,扔在地上。
“陛下要三月內有孕,臣自然是遵旨而來。”
披風下,祁深隻著一件單薄的長衫,交襟處衣領大開,露出胸前結實的肌肉,線條優美明晰,係帶鬆鬆的在腰間打了個結,看起來似乎馬上就要散開一般,腳上的鞋襪也被儘數脫下,骨節分明地踩在床前的金地花卉毛席上。
這般舉動,卿言嚇了一跳,在祁深逼近時跌坐在床上。
“你這是乾什麼?”
“自然是助陛下有孕。”祁深仍未停下,而是將卿言困在雙臂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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炙熱的氣息包裹著卿言,如此有張力的祁深是卿言未見過的。
“朕是讓你安排,而不是被你安排,若是要從今晚開始,你便去叫洛清過來。”
“洛清前日回仙醫穀了。”
卿言想了想,憶起是有這麼回事。
“那,去叫寧遠過來。”
“寧將軍現在京畿軍營中當值,還需三日才能回來。”
“雲軒,雲軒呢?”
“陛下莫不是忘了,大理寺正在查處京中連環命案,傅大人已經三日沒回宮了。”
“藍——”
卿言還沒說完,祁深已經接話了:“隨州新官上任,您讓昭王殿下將玄甲軍帶回,交由寧家軍統管,此時昭王殿下怕還在路上,需半月才能抵京。”
敢情這是趁所有人都出去了,故意給我下套。
卿言又好氣又好笑。
“所以,你是想說,現在後宮隻有你一人了,對嗎?”
“不是,還有,思承也在。”祁深道,“不過,他顧慮甚多,臣替他先來了。”
這倆,還好上了。
卿言心裡笑了笑,麵上卻十分嚴肅,口氣也威嚴了些許:“你,放肆。”
祁深一怔,趕緊放開卿言,左右無措地低頭跪在她麵前。
果然,剛剛不過壯膽而已,帥不過三秒。
卿言低低地笑,笑出了聲。
這笑聲,似是催化劑,祁深忙抬頭看著卿言,然後膝行上前,執起她的手,吻落在她的手背上,深情又熱烈:
“陛下,我可以叫您卿卿嗎?每每見洛清這麼叫,我都好生羨慕,羨慕得血都沸騰了。”
沒等卿言允諾,祁深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卿卿是明月,原本以為遠遠看著就夠了,可這一年多來,我越發控製不住了。”
“我知道,今日之事,是我褻瀆了卿卿,可,能否看在我還有用的份上,不要趕我走,讓我還能遠遠看著。”
“真的就是遠遠看看,就好。”
祁深站起身來,深深看著卿言,見卿言一直沒鬆口,隻得轉身撿起地上的披風,眷戀不舍,可又不得不離去。
“站住。”卿言抿了抿唇。
愛得如此卑微,一點也不像初見時那個意氣風發的祁家大公子。
這一年多,祁深的情意卿言是看在眼裡的,不僅是每次用鳩陽之法給她治療的時候,要灌注大量真氣,還有受災地區突發時疫時,徹夜不眠研製藥物,更是在人手不夠時,隻身前往最凶險的疫區會診,樁樁件件,無論是那種,都拚儘全力在表達愛意。
為了自己一句不喜歡不確定性,便吞了幽羅血蘭,將生死交到自己手上。
若是再無動於衷下去,似乎就成鐵石心腸了。
卿言向祁深伸出了手:
“我答應過洛清,卿卿是他的專屬,以後無人時,你叫我卿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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