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就不能在這兒?”雲軒覺得寧遠莫名其妙,“剛破了京中連環凶案,我七日未歸,今日剛回來,哪裡惹到你了?”
寧遠:“你在這裡,那浴室裡的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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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軒:“什麼浴室?”
寧遠見雲軒也一頭霧水,拉著他就往回走,很快又到了浴室門口。
墜兒剛準備進去稟報,就見兩人一起來,頓時就覺得大事不妙,趕緊伸手攔住:“陛下,在,在沐浴,二位大人稍候,容,容奴婢通稟。”
“不用了。”
寧遠拉著雲軒就往裡走。
見到卿言的時候,祁深正在給她拭發,長長的墨發在祁深手中來回穿梭,顯得格外纏綿。
尤其是二人身上的衣衫,都是鬆鬆垮垮地半敞著,曖昧儘顯。
“言兒。”
“嬌嬌。”
卿言聽到二人喚她,先是微怔,然後轉頭見到二人,竟是怒氣衝衝的模樣。
祁深見到二人,眼珠轉了轉,放下手裡的布巾,還退開了一步。
卿言發現了祁深的異樣,可寧遠和雲軒已走到了跟前。
“言兒,他怎麼在這裡?”寧遠問得理直氣壯。
許是內心深處對寧遠的感情本就不一般,卿言有些心虛的回頭看了祁深一眼,又趕緊上前抱住寧遠的手臂:
“他,他,他是來洗澡的。”
啊,呸,我這,說的都是啥呀,可以重說嗎?
卿言偏頭,狠狠地腹誹了自己一下。
“他在你的浴池裡洗澡,我都沒這待遇。”雲軒也上前。
“那,以後你也來,大家都來。”卿言說完,就恨不得自己閉嘴。
祁深見這般情形,心思一沉,撲通跪倒在地:
“是臣逾越了,還請陛下責罰。”
這一跪,卿言、寧遠、雲軒皆怔了一瞬。
卿言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跪在麵前的祁深,又看了看寧遠和雲軒,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衫,抬步走到身後的軟榻上坐下:
“祁深,你起來。”
聲音不似之前的嬌俏,反而有些威嚴。
祁深起身,站到卿言一旁,微微彎起了唇角。
“沐浴而已,祁深是侍君,不過是分內之事,你二人久未回宮,一回來就質問朕,真是好大的膽子。”
這般問罪的話讓寧遠和雲軒心緒一怔,二人緊了緊身側的拳頭,也跪了下來。
“臣逾越了。”
原本就有些心虛,卿言讓二人起身,揮手將他們全打發出去,心裡懊惱了好一會兒,可想到祁深,又覺得本該如此,真是左右為難。
回到寢殿,墜兒伺候卿言睡下,可今日之事讓卿言睡不安寢。
正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烙餅,卿言突然覺得床榻一側微陷,一隻手摟在她的腰上。
如此熟悉的氣息,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不是在生氣嗎?舍得來了。”卿言故意矯情了一句。
“我若不來,還不知道又要被誰鑽了空子。”寧遠緊了緊卿言的腰。
卿言轉過身麵對著寧遠,微微的呼吸噴灑在寧遠的胸膛上,讓他有些燥熱,不由得又緊了緊懷裡的柔軟。
“你離宮的這幾日,每天都有奏折催生,我聽煩了就招了祁深來商議,然後,然後——”
“然後你就被他勾引了。”寧遠有些賭氣道,“原來你還喜歡這些勾欄的調調,我倒是小看你了。”
“沒,沒有,他自己要那樣,我就是,就是——”卿言覺得自己再說下去就越描越黑了。
“算了,遲早的事,雲軒知會過我們,不過,比我預計的晚了三個月。”寧遠似是心安了些。
“預計?”卿言動了動,趴在寧遠的胸口,突然覺得這事兒不如她想象的簡單,“你們莫不是算計我?”
“人家是正經入了贅的,又死心塌地勤勤懇懇地乾了一年多的活,也該給個名分了。況且藍臻傷過根本,為了做適合藍臻的君子丹,他不惜親身試藥,好幾次險些沒命,幸而有洛清守著,才化險為夷,如此,我們已經當他是自己人了。”寧遠低歎。
“所以,他天天舞到我麵前,事事賴著我,都是你們授意?”卿言突然明白,為什麼祁深的膽子一下子就大了起來。
“他自己也願意,我們不過是順水推舟。”
“好,既如此,有了他,我就不用你們了。”
卿言手腳並用把寧遠踹下了床,然後抬手吩咐墜兒:
“去把祁深叫來給我侍寢,這個,”卿言指了指坐在地上的寧遠,“扔出去。”
“言兒,我錯了。”寧遠趕緊爬起來,一把摟著卿言,然後偷摸摸地揮手讓墜兒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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