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從浴桶裡出來,看了戚長風一眼,卿言隨手拿了件厚實又寬大的鬥篷給他披上。
“誰讓你進來的?”卿言故作威嚴地質問道。
戚長風心中一凜,自己這是壞了女帝陛下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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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民惶恐,還,還請陛下恕罪。”
私闖女帝的幄帳,往小了說是魯莽,往大了說就是刺客,戚長風心裡哀嚎起來。
“說,誰讓你進來的。”卿言不依不饒,一腳將他踹翻在地。
戚長風慌亂了,忙爬起來跪著,抬頭看著眼前的兩位大神:
女帝旁邊的這位他也認識,是洛大夫,極受女帝寵愛的夫君,自己竟然褻瀆了他,這下死定了——
“是,是,小民無狀,自行,自行闖了進來。”
“自行闖入?”卿言瞥了他一眼,無所謂的揮了揮手,“那便拖下去斬了。”
立刻有禁衛軍進來將戚長風拖了出去。
“陛下,陛下饒命,是,是小民的叔父戚崇武將軍吩咐小民來伺候陛下,小民惶恐啊。”戚長風被拖行出去,一路哀嚎。
卿言心裡嗤笑一聲,讓禁衛軍停下,給了戚長風一個寫供詞的機會。
隻是口供中全是戚崇武勾結佞臣,不忠而惑主的砌詞。
果然是無所不用其極的攀咬。
卿言拿著供詞粗略看了看,便讓禁衛軍將戚長風關押起來,隻等明日午後戚家不日將獲罪的消息滿天飛。
“思悠,你親自將供詞交到戚將軍手裡,再給他帶句話:先皇說你有心無眼還頂嘴,這下該服氣了吧。”
“是。”思悠應聲退下。
見諸事已畢,洛清招來侍從換水,然後將藥粉倒入浴桶,把卿言抱了進去。
今日的藥粉與以往不同,卿言泡進水中的時候便感覺到了。
“洛清哥哥,這藥——”卿言覺得藥物刺激了皮膚,燥熱從外而內的侵入身體。
“卿卿忍一忍,需泡一刻鐘藥物才能見效。”洛清攪動著浴桶中的藥水,輕哄著卿言。
“可,可我好難受。”卿言被一股子得不到有想要的感覺控製著,手狠狠地的抓著浴桶邊沿。
洛清自己吃了一顆留子丹,又將另一顆放進嘴裡,哺到卿言口中,用舌尖抵著,強製讓她吞了下去。
留子丹增強了浴桶中藥水的藥性,卿言更加燥熱了。
強撐著熬過了一刻鐘,卿言再也忍不了了,從浴桶中站起身來,抱著洛清就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洛清皺著眉輕拍著卿言,卿言回過神來趕緊鬆口,查看洛清的傷。
深深的牙印,烏青,還好,沒有流血,卿言心疼極了。
“洛清,我怎會如此失控?”卿言問,身體的燥熱變成躁動,更加難耐了。
洛清摸了摸卿言的脈:“卿卿體質特殊,藥性入體自然要激烈些,若是——”
“若是什麼?”卿言追問。
洛清臉紅,眉眼躲閃了一瞬才道:“若是,若是卿卿受不住,我可以——”
話音未落,卿言已經撲了上去,勾著洛清的脖子就吻了起來。
今晚的卿言格外熱情,一遍一遍用唇描著洛清的輪廓,嬌嬌柔柔的,像是一池春水,要將人融化在她的身體裡。
而後,洛清似乎被主導著,跟著卿言的節奏沉沉浮浮,幄帳中的龍床偶爾因過激的力道冒出一聲悶響,床幃被卿言抓在手裡,在激烈中被扯下來一塊。
翌日,卿言醒來時已是巳時了,洛清還睡在身邊,手繞著她的腰摟著她,二人肌膚相親緊貼在一起,而洛清手臂上鮮明的印記,無不控訴著卿言昨夜的任性。
卿言心疼地輕撫著洛清被咬出了齒痕的手臂,洛清緊了緊懷裡地卿言,無聲地安慰。
“你看這傷,”卿言回身抱住洛清,“怎的不知道攔著我點兒。”
“無礙。”洛清笑,“卿卿偶爾主動,我心甚悅。”
主動和失控是兩回事好嗎!!
卿言腹誹,看到洛清很是滿足的樣子,便沒有說出口。
隻是——
“洛清哥哥,這是第二次了,事不過三哦。”
還記得,在東南地界時,為了汗血寶馬之事,因體質特殊,誤中了唐姝的藥,也是折騰的洛清,身上的印記與昨日如出一轍。
莫不是我骨子裡就有暴虐傾向?卿言在心裡給自己緊了緊拳頭。
“好,我聽卿卿的,不會有下次。”洛清哄她。
“說話算話。”卿言再次確認,順勢在洛清嘴角親了一下。
洛清有些不舍,紅著臉道:“那,那,卿卿還會,還會再這般熱情嗎?”
純情如洛清,竟然大著膽子說了這番話,卿言抿唇笑了笑:“洛清哥哥若是喜歡,與我說便是,洛清哥哥想要卿卿如何,卿卿便如何。”
答應得如此露骨,洛清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卿言,隻得將她抱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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