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神在荒島!
這種天氣,這種環境,這種場合,怎麼會有人在野外洗澡呢?還洗得那麼悠閒,那麼愜意,要不是腦子有坑,就是仙子臨塵了。
我懷著某種激動的心情,小心翼翼地摸索了過去,一來,這個女人讓我有了興趣,二來,那邊有溫泉的存在,氣候可能比較要炎熱一點,有可能有食草類的動物,在那邊禦寒也說不定呢。
一步一步,我走得特彆艱難,特彆是那些山窩窩裡,積雪很容易把人陷進去,即便是我穿著特製的‘雪地靴’,有時候也會陷下去一寸多深,由此可見,這場暴風雪是多麼的恐怖,林子裡,我更是連半隻生物都沒見過,到處都寫滿了死寂,讓一個長期生活在人類文明世界的人,驀然踏入這種生活,真的很容易奔潰的。
孤獨、寂寞、苦悶……似乎一瞬間,所有的負麵情緒都爆發了出來。
“還有很遠呢!”
所謂望山跑馬死,大地銀裝素裹,又沒有什麼參照物,我本來按照一個方向走的,走著走著,發現遠離了那個溫泉,我不得不爬上了一個小山坡,再次確認方向,這一來二去,又耽擱了好長的時間。
大概一個小時後,我終於來到了溫泉邊緣,可惜,溫泉裡麵空空如也,那個女人也不知所措。
四周也沒什麼其他的生物,看來是,白跑一套啊。
“唉!”
我深沉地歎了口氣,準備離去,不經意間回眸,眼見的餘光卻是瞥到了一團黑漆漆的東西,就在溫泉的下方飄著。
“怎麼回事?”我喃喃自語,尋著剛才的方向望了過去,才發現那是個倒影,真正的東西,居然就在腳下的溫泉水裡。
奇怪了!剛才我怎麼沒看見?
溫泉上煙霧蒸騰,讓人恍如置身於仙境,此刻,卻給了我一種詭異的感覺,似乎那水霧當中藏著無數隻猙獰的惡鬼,一個不小心就會衝出來,把你大卸八塊。
這種恐懼,是發自內心的。
當下,我也不敢久待。
先抽出苗刀,插進水裡撥了撥,硬硬的,一動不動,這麼看,是個死物了。
隻可惜,溫泉水今天變得跟薑湯似的,有些渾濁,看不清裡麵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在猶豫,要不要摸出來看看……
“算了,賭一把吧。”
有句話叫好奇害死貓,但如果沒有了好奇心,或許人類還在茹毛飲血,任何事情都具有兩麵性,冒險,有時候也代表著巨大的機遇。
心下一狠,我趴在溫泉邊,將手伸了下去,摸索到了那個東西,奮力一拽,“呦嗬,還挺重啊。”
“呼呼呼……”
我踹了口粗氣,再度發力,這一次,幾乎將吃奶的力氣都給使了出來,那東西猛然一輕,把我給拽了上來……
“臥槽!”
那一刻,我幾乎被嚇瘋了,因為,那是一顆高度腐爛的死人頭,還是個女人,嘴角輕揚,似乎在對著你笑。
“甘霖娘咯!”
我一把將這晦氣的東西給扔了出去,扶著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趕緊將手伸進了溫泉裡,搓洗了起來,搓著搓著,又是一陣乾嘔,我特麼在死過人的水裡洗,不更臟了嗎?
無奈,我又跑到了那雪地裡,用雪水洗,洗了十幾遍,我才安心下來。
這……這叫什麼事啊?
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個女人,難道是這具女屍?
想到這裡,我一陣毛骨悚然,準備趕緊走人了,這地方真是太過詭異,一轉眼,卻看見溫泉上浮著一個背包,是那種大型的旅行山地背包,看起來還是防水的。
難道是這具女屍的?
這可是個好玩意啊,我強忍著恐懼,廢了好大勁把那個履行背包給弄上了岸,拉開拉鏈一瞧,全是好東西,防寒衣、護目鏡、防寒帽、壓縮餅乾、防寒靴,是完全整一套的,不過這尺碼像是個男人的。
另外還有一把冰鑿和頭戴式戰術手電筒、固體燃料、熒光棒、以及一些其他零碎的物件,看起來都是全新的。
“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呢?”
我心中犯起了嘀咕,馬上卻聯想到了伊蓮娜,她似乎並不是失事遊客,還是由於某種目的來得這座島嶼,那會不會也有另外一群,與她目的差不多的人呢?
或許,答案是肯定的。
要不然,這個原本屬於熱帶的島嶼,怎麼會出現這種東西?那些人,肯定知道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就是不知道那個女人因為什麼原因死的。
隨著了解的加深,這座島上的謎團似乎越來越多。
趁著溫泉邊的溫暖,我趕緊給自己換上了這一身新裝備,彆說,這玩意穿著真舒服,活動輕便,保暖效果也是相當強悍的,當然,那些獸皮我也沒扔,而是全給塞進了背包裡,那些壓縮餅乾的份量,應該夠我們吃兩三天的,我今天也就沒必要去打獵了。
於是乎,我趕緊往回趕。
在沒有坐標的雪地裡前進,真是一件十分悲催的事情,而且這會兒,暴風雨似乎又變大了,也不知道啥時候能停,那天,一看到天氣不對,我就和女人們瘋狂地往洞裡弄木柴,可照這種情況,我們那些燃料也支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