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各種事情啊,想想就足夠人煩的。
回去的時候,在那座山腳下,我看到了兩個大雪包,氣溫驟降,肯定會有一些毫無防備的動物凍死,這種事最正常不過了,也許還能帶回去吃肉呢。
於是,我將其中一個雪包給刨開,裡麵確實是一具動物的屍體,還是我們的老朋友,美洲豹,不過,此刻的它完全沒有叢林王者的風範,肚子已經被掏空了,內臟完全空了,看起來相當可怖。
“看樣子,不是被凍死的!”
因為我發現它的脖子上有個巨大的咬痕,頸椎都給咬斷了,如果是死後被什麼東西給吃空的,它沒必要去咬斷人家的頸椎啊?
為了驗證我的猜想,我又刨開了另一個大雪包,果然,又是一隻美洲豹,同樣的傷口,同樣的死因。
什麼東西能把這麼大隻的美洲豹給弄死呢?
難道是劍齒虎?
但劍齒虎吃東西有這麼挑剔嗎?況且,冰天雪地,食物短缺,不至於這麼浪費吧?
而且,劍齒虎也沒比美洲豹大多少,這兩隻家夥像是被秒殺的,劍齒虎是否具備這個能力,還得打個問號。
氣氛頓時變得恐懼起來,我下意識地四下逡巡,心兒怦怦直跳,難不成這叢林還隱藏著一種更加可怕的掠食者?
一想到這裡,我有些毛骨悚然,這些美洲豹剩下的肉倒是還能吃,我們食物短缺,也顧不得嫌棄了。
於是,我將兩隻美洲豹用繩子綁起來,掛在身上,艱難地朝半山腰走去,一個小時後,總算到了營地,大家一看到我今天收獲了這麼多東西,喜不自勝。
“凡哥,你也太棒了吧!我們簡直愛死你了……”
“凡哥哥,能遇見你,真是我們的幸運……”
“凡哥,你以後就是我的男神了!”
“……”
甚至,連米娜米大小姐,都難得對我露出了讚賞之情。
唯獨顧廷芳,看著那兩具美洲豹的屍體,若有所思,好幾次欲言又止。
她應該看出來什麼了!
不過當下我也沒把自己的疑惑告訴她們,免得引起恐慌,趁著天還未黑,我抓緊時間去外麵砍了些木樁回來,用來頂門,剩下的木料,則在洞口周圍弄了倒木樁,設置了陷阱。
弄好這一切,已經天黑了,我這才把自己的所見所聞告訴了眾人,側重點在那個未知的可怕掠食者身上,眾人聽聞後無不膽寒,但人在絕望的時候,總喜歡安慰自己,不然,生活就沒有盼頭了。
“凡哥哥,這座荒島這麼大,那個東西肯定去彆的地方了,怎麼會來找我們呢?”鐘玲慧怯生生地道,“一定不會的。”
“是啊,就算來了也不怕,凡哥有槍呢。”方晴雯比了比拳頭,“信凡哥,得永生!”
顧廷芳則道“我們人類體積小,它沒必要捕食我們,而且,這片區域可有很多的美洲豹和澳洲野狗,怎麼吃也吃不到我們頭上……”
“對,廷芳說的對!”米娜也歡興鼓舞地道,“我們不要自己嚇自己了。”
齊穎冷嗤道,“杞人憂天最可怕了……”
就這樣,本來一件挺恐怖的事情,被人為地化解了。
可我總是有點心神不寧,感覺忽略了一件極其重要的事情,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算了,也許真是我杞人憂天了吧。”
此次談論就這樣結束了,不過我還是叮囑女人們,一定要小心,晚上想要上廁所的話,可以直接去那個地下暗河解決,那裡的水是流動的,不會影響到我們的水源質量。
吃過晚飯後,大家聊了會天,就相繼睡覺了,洞外,寒風肆虐,猶如鬼哭狼嚎,聽起來特彆嚇人,瞧那陣勢,暴風雨似乎又加大了,唉!運氣也是夠差,流落荒島已經就很不幸了,偏偏還遇上了這種鬼氣候。
臨睡前,我又檢查了一遍撐門的木樁,給子彈上了膛。
躺下之後,我馬上就睡著了,卻睡得不太嚴實,陷入了一種可怕的夢魘當中,明明能感知到了周圍的東西,卻怎麼也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
冷汗,從全身的每一個毛孔裡都往外滲……也不知道在這種迷離中煎熬了多久,洞外突然傳來了一聲慘叫,我渾身打了個激靈,一下子驚坐而起。
昏暗的火光下,一個草窩空了。
那是……齊穎?
我登時瞥向洞口,一根木樁被挪開了,木門多了一道人勉強能通過的口子,一定那女人出去方便了!
“蠢貨!”
我氣得破口大罵,第一時間戴上了戰術頭燈,這麼大的動靜,女人們都被吵醒了,眼巴巴地望著我,驚恐到了極點。
“凡哥,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
“……”
“我去看看,你們待著彆動!”
我戴著頭頂,悄然閃到了洞口,強光束的照耀下,我看到了永生難忘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