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安德烈進駐之後,派出士兵,揮舞著鞭子,強行壓著這些鄉民進行了軍屯,並開放了荒地。
如果沒有軍屯,恐怕上瑞佛郡比現在還要荒涼。
這位安德烈戰團長,先是預測了萊亞人的增兵,再是穩固了上瑞佛郡局勢。
不得不說,安德烈的確對上瑞佛郡的局勢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
安德烈·馬賽,生年不詳,有時自稱是三十三歲,有時自稱是三十五歲。
至於為什麼生年不詳,是因為安德烈是孤兒,記不清自己的年齡。
甚至他的姓“馬賽”,都並非是真姓而是後來根據從軍的馬賽軍團加的姓的。
在法蘭香檳市馬賽軍團,有一大批原本無姓,加姓馬賽的貧民士兵。
就像聖械廷和契卡裡,有一堆姓加拉爾的忠嗣孤兒一樣。
安德烈被父母遺棄,在修道院裡長大。
得益於前代法蘭國王的“仁愛國家”政策,這位孤兒在修道院裡居然識得了不少字。
不過他雖然長大在修道院,但卻與修道院格格不入。
根據霍恩從法蘭密探那裡調來的情報,這位安德烈戰團長可是十三四歲就混跡黑街花巷的主。
後來不知從哪裡學了呼吸法,天賦極高,十五六歲的年紀就已經是三段呼吸法。
在香檳市街區周邊,這種水平夠當一個街道幫派的小頭目了。
隻不過他剛打下銅羅街區,宰相洛倫佐就頒布了強行預備征兵令。
所有城市地區,呼吸法達到四段及以上的,會被直接授予軍士,然後強製入伍。
巧的是,在法令頒布的前一天,安德烈剛剛晉升了四段呼吸法。
換成是霍恩或者吉尼吉斯說不定都過不了關,二段呼吸法軍團都是酌情招收的。
不得不說,霍恩知道安德烈的出身後,就隱約有些明白他的行事邏輯了。
完全就是那種街頭混混式的性烈如火的混不吝性格。
進入軍隊後,密探手中的情報雖然有塗黑的部分,但卻比參軍前清晰多了。
參軍第一年,鎮壓強盜土匪,身先士卒獲得功績成為隊長。
次年鎮壓貴族起義,不聽號令,摸黑夜戰斬首敵軍頭領,致使敵軍士氣崩潰,授予百夫長一職。
第三年因為貪汙軍餉被一擼到底,但當年他又在和██王國的作戰中獲得了██的功勞,升任百夫長。
第四年因為嫖宿未歸,導致軍團在國王檢閱時發生混亂,再次被扒光軍職。
此後十二年,幾乎就是在以“立功升官貪財/好色貶職”為循環。
最高的一次,安德烈甚至當上了馬賽軍團長的副官,但因為貪汙軍餉給部下發撫恤並且搞了軍團長老婆與女兒被通緝。
這位安德烈在一堆老部下的安排下,逃到了千河穀,當了一名船工。
後來千河穀戰爭爆發,出於樸素的道德觀以及他那顆不安定的心,安德烈選擇加入了聖孫義軍。
再一次從頭乾起,沒有平民身份的軍職天花板,居然讓他乾到了戰團長的位置上來。
隻不過,未來會不會又一次一擼到底,可不好說啊。
此刻的瓦倫泰勒應該已經與安德烈見麵三五日了吧,不知道他們那邊進行的怎麼樣了?
但不管如何,霍恩這邊卻還在一個個接見地方代表,整飭這些司鐸修會。
隻是這一日晚間,霍恩逛完了蜂蜜河鄉,準備返回的路上,卻聽到了一則難以想象的消息——
“邊境騎士團,打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