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世界……”
說到這裡,玄天成眼神變的非常複雜。
他用的是世界二字,而不是輪回,這讓浪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警惕。
“這裡的氣息和那裡很像,規則也很相似,這點我剛剛確認過。”
“所以,你剛剛用的是那裡學到的功法?”
玄天成點了點頭,“神雕前傳是個輪回,而這裡是個世界,切不可因為兩者有許多相同之處,就用輪回的角度來看待這個世界,這……很危險!”
浪七點了點頭,他理解這句話的含金量,甚至可以因為這句話救他無數次。
“還有嗎?”
玄天成搖了搖頭,“沒了!”
“沒……沒了?”
“沒了!”玄天成明確地點了點頭。
浪七有些無語,這比當年的自己還要惜字如金,於是他隻好轉移話題,綜合更多的內容。
“對了,你那把裁決呢?怎麼回事?”
“沒有任何東西可以穿過流年歲月,裁決也不行。”
這句話看似簡單明了,實則毫無意義。
什麼叫裁決也不行,這裁決到底是毀了,還是拿不出來。
沒有答案。
其次,沒什麼東西能穿過流年歲月,這話本身從邏輯上是病句,而且還“病的不輕”。
七宗罪全開的裁決有多恐怖,至少以浪七的所見所聞,沒有任何武器可與之抗衡,問天刀也不行,如果連它都無法穿過,那還有什麼是可以穿過的。
那麼問題就來了,他們是怎麼來的,他可不認為自己的身體比裁決還要瓷實。
玄天成從浪七的眼裡看到了疑問,他太了解浪七,沒人能在浪七麵前掩飾任何東西,無論是動作上還是心裡上,他很確定,浪七起疑了,而且起疑的點正是最關鍵的核心。
有些事他無法解釋,也不能解釋,所以,應對眼前這種情況的最好辦法隻有一個字:走!
玄天成長身而起,也學著浪七岔開話題。
他從懷裡掏出一包不知從那裡來的鹽,遞給了浪七,“應該可以撐一段時間的。”
“什麼意思?”浪七不解地看著玄天成。
“你明白的。”玄天成答道。
“明白什麼,我不明白。”浪七忽然提高了音量,他當然知道玄天成是什麼意思,因為那句什麼意思本就不是疑問句,而是質問。
玄天成沒有回答,腳下輕輕一點,整個人淩空飛起,頭也不回地朝山頂躍去。
浪七在後麵叫道:“我去啊!你不會把老子一個人丟在這裡吧!”
玄天成依然沒有回答,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視野。
“他奶奶的,這麼急乾嘛,奔喪啊,把老子拉上去再走不遲吧,操!”
浪七悻悻地盯著空中,一邊咒罵,一邊傷感。
以前他就算拿著打狗棒趕他,玄天成也會厚著臉皮留下,如今……
看著手裡的這包食鹽,心中也不知什麼滋味,不過倒是憑著這個在這裡撐一段時間。
既然玄天成決定分開行動,想必是有他的道理。
既然他走他的路,那自己就過自己的橋。
浪七先是簡單地整理了一下思路:此行的終極目標是獲得所謂的神奇之物,破入流年歲月,重會白天。
可問題是,宗鬼這個當事人也不知道這神奇之物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他需要在這個世界先進一步確定這段信息,但在這之前,他首要的任務先是活下去。
以往的生存經驗告訴他,在陌生的世界活下去,至少要具備兩個最基本的條件。
一是具備這個世界基本生存技能。
極樂世界是修真,靈力或魔力就像食物一樣不可或缺,那這裡呢?
初步的信息可以確認,這裡的世界隻有一種名為真氣的能量,慶幸的是,獲得這種能量的難度並不高,至少比極樂世界要低的多,隻要努力,配合一定的內功,就能得到不俗的真氣。
所以這首要任務就變成了得到一門內功。
至於獲得內功的難度高低,就目前掌握的信息,無法確定,至少在這個“鳥會拉屎”的地方,肯定無法確定,所以,這個問題就涉及到了第二個條件。
二是明白身處的位置。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自己雖然不是什麼君子,可也不會讓自己身處陷境,至少得保證處於一個相對安全的位置。
不過,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裡算是個安全所在,畢竟沒有人類的地方對人類來說,本身就是安全的代名詞。
但從第一個條件來說,他必須要離開這個地方,有時過於安全的地方,反而最不安全。
浪七努力地回憶宗鬼所說關於這個世界的每一個字,麵朝大河,這山型也明顯是內陸地區,背靠大山,人跡無蹤。
絕壁、麵水、絕壁、麵水……
莫非這裡是……
絕情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