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鬼口中的新世界,是一個武俠世界,也是個群俠世界,是一個擁有獨立文明和獨立規則的高階世界,是極樂思維很難理解的一個複合型世界。
宗鬼分裂於中,是為陰,千萬年方成心智,幻化為人,終喚名宗鬼。
神秘的太古時期,群神閃耀。
然當時的宗鬼心智幼稚,群神舞台,未有盛名。
隻事後聽幸存者提起,強者共攘盛會,攻土掠地。
太古時期,極樂世界強極一時,所謂攻土掠地,便是劫掠其他世界,以輪回方式強行並入極樂,此舉在當地極其盛行,不足為奇。
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在太古強者中流傳著這樣一個消息,說是有人發現了一個和極樂同級的強大世界,若成功掠奪,至少也是神境輪回級彆。
隨著消息的不斷發酵,太古強者最終作出決定,征伐新世界。
戰爭的結果是極樂大敗,還險些導致極樂世界被對方兼並。
戰後,幸存者反思失敗的原因,最終結論為新世界實力太強。
結論雖然已定,但其中有兩個疑問至今沒有答案。
第一,根據慣例,太古時期的世界征伐,會有一個相對完整的流程,其中重要一環便是專人負責收集信息、定位通道,可那次的行動幾乎可以用倉促來形容。
第二,直到現在,消息來源卻仍然是個謎,甚至都沒人能明確說出關於新世界的規則,就這樣的一個“糊塗賬”,居然就莫名其秒的發生了。
當然,浪七也相信,這麼明顯的漏洞,這些絕頂的太古強者肯定能察覺,可為什麼他們最終還是選擇一往無前的衝了進去。
浪七分析,無外乎是欲望,高度膨脹的欲望。
有人利用了這個欲望,讓整個太古時期彌漫著一種扭曲的錯覺,極樂世界很強,其他世界很弱,膨脹的欲望加上扭曲的錯覺,最終出現了一個淒慘的結局。
征服世界,兼並輪回,必須要征服裡麵的神,這件事說起來很複雜,理解的起來也很困難,但在太古時期,常年征伐的太古強者對此卻並不陌生,但現在能理解的人極少,可偏偏浪七就是其中一個。
成神這種事,他理解,而且還做過,和太古強者的區彆在於,後者更偏向於武力。
談到那場太古之戰,宗鬼重複著那些幸存者的表情,無一不是後怕二字。
信心滿滿的太古強者們一進去,迎接他們的不是新世界的擁抱,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伏擊,伏擊者也不是尋常輪回的神,而是實力不下於他們的神道強者。
儘管太古強者們及時組織了防禦,可有效性並不高,光第一輪的攻擊已經讓他們損失慘重。
憑借著多年的征伐經驗,太古強者果斷決定棄車保帥,篩選出具有代表性的幸存者,餘者以死斷後,切斷通道,正是這個決定,才有了今天完整的極樂世界。
太古強者在第一輪攻擊中失利,還有一個重要原因誤判。
他們本來是有機會在對方發動攻擊前組織防禦,可當他們看到那些人之後,放鬆了警惕。
張無忌、胡斐……這些曾經已經被征服的世界之神,有些甚至都成了轄下的輪回管理者,以他們的實力,很難對這太古強者造成傷害,直到他們經受了這些人的攻擊之後,才發現這就是一個嚴重的錯覺。
他們隻是一群擁有同樣皮囊神道強者,甚至有些人的戰力還在自己之上,和以前的那些人完全是兩個級彆。
至於世界通道,當初的位置也並非如今的流年歲月,至於這流年歲月是什麼時候來的,至今仍是個謎。
同樣,當初的世界通道另一端,也不是如今這絕情穀底,而是在少林寺的後山。
嚴格來說,如今他們的這個通道,算是相當於係統後門一樣的存在。
也就是說,在極樂世界,就沒有人知道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世界,他們所能提供的信息,僅僅停留在當年的那場伏擊戰,所有的信息也隻是根據那些伏擊者展開。
但僅憑這些資料,浪七很難推斷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世界,但就胡斐能和張無忌之流共存一時,倒讓他想起部懷舊的單機遊戲。
沒有經曆和他一樣的前世世界,就無法把眼前的世界聯想到一款遊戲,而這,或許是打開這個世界的突破口也未可知。
浪七心中一動,若從這個角度突破,那這個位置很大概率真的就是絕情穀底。
浪七略微思索片刻,從腦海裡調出關於這款遊戲的所有已知信息,結合當前的環境,推測這附近應該有一條路,直接通向絕情穀,隻要到了絕情穀,便能找到通往外界的路。
玄天成這臭小子,早帶老子出去,就不用費那麼多腦細胞。
眼前隻要找到這條路的意義,不再隻是簡單的出去,更重要的是會證實自己對這個世界的猜想。
現下所處的位置,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有點類似於灘塗,但僅限於某種程度。
事實上,他的身後除了懸崖,還有各種雜亂的石頭和樹叢,從他這個位置看過去,確實沒有任何出口的跡象。
難怪玄天成想也不想就縱身一躍,朝山頂飛去,畢竟是浪七的凡人之軀,就算有專業的攀爬工具,都未必有機會上得了山頂。
灘塗這個名稱聽上去不大,實際上麵積是真不小,浪七找了整整一天,最後卻得到一個“麵朝大河背朝山”的尷尬結論。
所幸這裡的氣溫還算宜人,晝夜溫差小,加上浪七的野外生存能力不弱,靠著火堆也不算冷。
在陌生的環境,生火是件非常危險的事,畢竟主動暴露自己的位置會讓自己處於被動,然而,就現況而言,結果剛好相反,他巴不得有人發現這裡,無論是好意還是歹意,至少能讓自己有機會出去。
看來浪七這次的主角光環在運氣屬性上有些低,事實上他也很少帶過主角光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