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會跟饒雄傑再談談,你還會再爭取挽留一下他。”高遠笑著說。
“我挽留過了,樂總之前也親自跑來過杭城一趟。”許江河先是這麼說,跟著語氣變了變:“任何訴求我都能理解,但有一個底線,不能以自殘的方式來搞要挾!”
這話一出,開車的樂斌不由地點了點頭。
樂斌說:“我說句心裡話,老許這次的處理方式讓我非常意外,因為很完美,也很老道!”
事實上樂斌還有話擱在心裡沒說出來。
他覺得老許有點狠,還不是那種聲勢嚇人的明著狠,而是一種平靜沉穩之下的豹變之狠。
這一點很難得。
對於決策者來說極為重要。
其實加入聚團這麼久,樂斌一直很詫異,他在代表聚團對外接觸時,一直在都說,我們的創始人隻是年歲輕,除此之外的任何地方,他都絕對是一位頂級優秀的創業者,我希望你們可以親自過來眼見為實。
“老許說的很對,所以饒雄傑擺這麼一出,反而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了,他個人跟聚團價值文化也就立馬顯現出衝突感,今晚他沒來,反而這邊更凝聚了。”高遠說道。
這話說到點上了,也說到了許江河的心坎上了。
為什麼一直強調說不在人,在於平台土壤,好的平台土壤不僅養人,它還挑人。
也就是所謂的很抱歉你不符合我們的公司文化。
這時,樂斌說:“我猜,接下來饒雄傑會主動離職,然後加入拉手網。”
許江河笑笑:“不重要,那是他的選擇。”
這裡其實有些冷漠了。
再怎麼說也是曾經的地推元老,是第一個建站經理,可現在看起來在許江河眼裡似乎也沒什麼特殊地位。
但還是那句話,決策者要這樣,因為這些真的不重要。
“喝多了,我眯一會兒。”後排許江河說道。
“好的,到了我喊你。”樂斌看了一眼車內後視鏡,答應道。
目光收回時,餘光瞥見副駕的高總在看著自己,樂斌也下意識的扭頭看去,兩人對視了一眼,高總在笑。
這讓樂斌愣了一下,旋即會意。
樂斌也笑了。
有一種特彆的爽感。
世人不知不解,以為我家主公年少平平,不過爾爾。
醒來,已在金陵,車就在許江河住的公寓樓下的地庫裡。
簡單告彆。
樂斌還要送高遠回去。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杭城,饒雄傑一根煙接著一根煙。
屋子裡還有幾人,一個是聚團杭城站的副經理,另外兩個是遞了離職申請今天也沒出現的地推員工。
副經理晚上吃飯時也在,所以此刻有些猶豫動搖。
他想走,又想留,但留下來估計還是副經理,不可能接城市負責人的位置。
當初饒雄傑話雖模棱兩可,但意思差不多,要麼他本人跳槽,你副經理不就順理成章成為正經理了?要麼留下,聚團給他提一提,那你副經理也一樣轉正。
現在好了。
大眼瞪小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