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龍剛要衝出去,卻被楚嘯天攔住了。
“不用。今晚,我想自己動手。”
楚嘯天解開風衣的扣子,任由夜風吹動衣擺。他一步步走向那棟大樓,步伐不快,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敵人的心臟上。
突然,黑暗中傳來一聲槍響。
“砰!”
一顆子彈撕裂空氣,直奔楚嘯天的眉心而來。
若是普通人,此刻早已腦漿迸裂。
但楚嘯天隻是微微側頭,動作幅度小得幾乎看不清。
子彈擦著他的耳邊飛過,擊中身後的水泥柱,激起一片石屑。
“槍法退步了,老方。”
楚嘯天對著黑暗中淡淡地說了一句。
樓上的紅光瞬間消失。
緊接著,是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和怒吼聲。
“給我殺了他!誰殺了他,賞金一億!”
方誌遠的聲音,透著一股歇斯底裡的瘋狂。
十幾道黑影從廢墟中竄了出來,手裡提著寒光閃閃的砍刀和鋼管,像一群餓狼一樣撲向楚嘯天。
楚嘯天站在原地沒動。
直到第一把刀即將砍到他肩膀的時候。
他動了。
快。
快到肉眼無法捕捉。
隻聽見空氣中傳來幾聲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骨頭斷裂的脆響。
衝在最前麵的三個打手甚至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就感覺胸口像是被大錘砸中,整個人倒飛出去十幾米,重重地砸在牆上,像爛泥一樣滑了下來。
“太弱了。”
楚嘯天搖了搖頭,眼中的失望毫不掩飾。
這些所謂的精英打手,在他眼裡,慢得就像蝸牛。
剩下的打手被這恐怖的戰鬥力嚇住了,圍成一圈,誰也不敢先上。
“一起上吧,趕時間。”
楚嘯天看了一眼手表。
妹妹還在醫院等著他的藥引。
他沒空跟這些垃圾浪費時間。
“啊!!”
打手們對視一眼,仗著人多,發出一聲給自己壯膽的吼叫,再次衝了上來。
這一次,楚嘯天沒有留手。
身影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中。每一次出手,必有一人倒下。
沒有花哨的招式,隻有最簡單、最直接、最高效的殺戮技巧。
三分鐘。
僅僅三分鐘。
地上躺滿了哀嚎的人,斷手斷腳,慘不忍睹。
楚嘯天站在場地中央,風衣上一塵不染,連呼吸都沒有亂半分。
他抬起頭,看向三樓那個死寂的窗口。
“方誌遠,該你了。”
樓上沒有回應。
但楚嘯天能感覺到,那個呼吸聲變得急促而混亂。
恐懼。
他在方誌遠的身上,聞到了恐懼的味道。
楚嘯天邁步走進大樓,皮鞋踩在樓梯上的聲音,在空曠的樓道裡回蕩,像是死神的倒計時。
一步,兩步,三步……
來到三樓那扇生鏽的鐵門前。
“轟!”
楚嘯天甚至沒有用手推,直接一腳踹開了厚重的鐵門。
房間裡,方誌遠正哆哆嗦嗦地往一個旅行袋裡塞著金條和護照。看到門板飛進來,他嚇得手一抖,金條撒了一地。
“你……你是人是鬼?!”
方誌遠跌坐在地上,看著逆光走進來的人影,牙齒都在打架。
他在監控裡看的一清二楚。
十幾個人啊!那可是他花重金養的死士!
就這麼像切菜一樣被切完了?
“我是來向你討債的鬼。”
楚嘯天走到方誌遠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梟雄。
“當年那輛卡車,是你安排的吧?”
方誌遠瞳孔猛地收縮:“不……不是我!是李沐陽!是王德發!我隻是個辦事的!彆殺我!我有錢!這些金條都給你!還有瑞士銀行的賬戶密碼……”
“我不需要你的臟錢。”
楚嘯天蹲下身,直視著方誌遠的眼睛。那雙眸子裡,仿佛藏著無儘的深淵。
“看著我的眼睛。”
方誌遠像是被某種魔力控製了一般,呆滯地看著楚嘯天。
“當年除了你,還有誰在現場?”
方誌遠眼神渙散,嘴唇蠕動:“還有……還有一個女人……穿著紅色的旗袍……我沒看清臉……但她手上有一個紋身……是彼岸花……”
紅旗袍?彼岸花紋身?
楚嘯天眉頭微皺。
這又是一個新的線索。看來當年楚家的滅門慘案,牽扯的勢力遠比想象中要複雜。
“還有呢?”
“沒……沒了……我知道的都說了……求求你,放過我……”方誌遠涕泗橫流,拚命磕頭。
楚嘯天站起身,厭惡地擦了擦手。
“趙天龍。”
“到!”趙天龍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把他交給林律師。既然他這麼喜歡錢,就讓他後半輩子在牢裡好好數數,這輩子到底造了多少孽。”
“是!”
趙天龍像提死狗一樣把方誌遠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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