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爹的為了兒子前途,使各種手段都是常有的事。
當初自己的師公,也就是平江伯陳瑞為了恩師陳子玉,可沒少在自己老爹麵前哭鼻子,自己都無意中撞見了好幾次。
陳子玉扭過頭笑吟吟的拍了拍張信:“為師為什麼要生氣,而且為師覺得劉公的兒子能進書院,其實是一件好事。”
“噢。”
張信點點頭,不再追問,
雖然他不明白好在哪裡,但是恩師說是好事,那就是好事。
“走吧,你離家數日,先回去一趟,明日來西郊作坊為師有事安排。”
說罷,陳子玉背著手哼著小曲往宮外方向走去。
剛回到家,李岩就湊了上來。
“少爺,您回來了。”
陳子玉心情不錯,難得見李岩順眼一次:“去,把少爺之前打造的幾柄刀找出來,送到書房。”
“好的少爺。”
李岩當即轉身還沒挪動腳步,身後又傳來的陳子玉的聲音。
“狗一樣的東西,少爺的話說完了嗎?”
“是是是,少爺您還有什吩咐。”李岩嬉皮笑臉的諂媚道。
陳子玉瞪了他一眼,繼續說道:“待會兒再去買十隻七八個月大,最遲不能大於一年的羊羔子來。”
“還有,把府上的酒全部找出來送到廚房,不管好壞,隻要是酒就行。”
“最後,再派個人去將本少爺的幾個弟子全部叫回來,告訴他們本少爺有要事找他們。”
“聽明白了嗎?”
李岩連連點頭:“明白明白,少爺,還有其他的事嗎?”
“暫時沒了。”陳子玉搖搖頭,旋即想起朱秀榮還在宮裡,並不在府上,於是又補了一句:“晚上讓小翠去本少爺房裡候著。”
“好咧少爺!”
李岩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轉身一溜煙的消失在陳子玉麵前。
如今手上最重要的事就是給朱厚照做環切手術。
不僅如此,東宮裡人也需要徹查一遍。
前世的時候,陳子玉看過一段野史記載,說是寧王買通了朱厚照宮裡的太監,一直在給朱厚照的食物裡放一些斷陽的藥物,例如水銀。
不過這種事涉及麵太大,沒有十足的證據,陳子玉就算知道內幕也不敢隨便告訴弘治皇帝。
畢竟誹謗皇子,離間天家骨肉這頂帽子扣下來,自己可承受不住!
李岩辦事很快,才半個時辰不到,就買回來了十隻羊羔。
“少爺,羊買回來了。”
陳子玉放下手中的手術刀,打開書房門,看著院子裡的一群羊滿意的點了點頭。
“其他的呢。”
李岩拱拱手:“回少爺,府上的酒一共有一百六十多壇,已經全部運到了廚房。”
陳子玉笑嘻嘻的拍了拍李岩的肩膀:“乾的不錯,再去找一套釀酒的裝置,在廚房安裝好。”
“少爺,您是要釀酒嗎?咱家的酒都快喝不完了,老爺很久沒在家喝酒。”
李岩滿臉愁容,擔心的說道。
“你懂什麼,按照本少爺說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