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片刻後,唐寅、徐經、王守仁一道來到了府上。
李岩早就在門口等著三人。
見三人出現立馬帶著三人朝著後院的廚房走去。
平江伯雖然隻是個伯爵,但是家裡的院子卻不算小。
按照陳瑞的話來說,那就是這些都是祖上傳下來的。
來到廚房外的院子處,陳子玉早已經在此,此時正指揮著下人們將酒壇往廚房裡麵搬。
十隻羊羔被拴在了角落處。
身旁已經搭建起四處案板,看樣子應該是用來殺羊用的。
“少爺,王公子、唐公子、徐公子已經來了。”
“行了,你去幫忙將酒壇搬到廚房。”
“好的少爺!”
李岩笑嘻嘻的拱了拱手,飛快的朝著廚房跑去,一副狗腿子的模樣。
三人對視一眼,走到陳子玉身邊,唐寅率先開口道:“恩師,不知找學生三人來所為何事。”
陳子玉背手挺胸,在三人麵前走來走去,老氣橫秋地詢問道:“伯虎、伯安,你二人在翰林院感覺如何?”
“回恩師,學生尚可。”唐寅回道。
一旁的王守仁也點點頭,拱手道:“恩師,諸位大人對我還算照顧。”
陳子玉忍不住看了一眼王守仁,這家夥脾氣這麼臭,要不是有個老爹罩著,估計翰林院的那些老酸腐們早就受不了了。
想了想,陳子玉清清嗓子:“既然如此,那為師也放心了,今日教你們三一點本事,你等可要好好學。”
一聽到陳子玉要教他們本事,三人頓時眼前一亮!
雖然他們這段時間已經聽過陳子玉的各個版本的故事,無一例外全是從前都在笑話陳家家門不幸,出了這樣的敗家子,到了如今人人都羨慕起陳子玉。
三人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能在皇帝太子以及王公大臣麵前混的如此如魚得水,足以說明恩師絕非一般人!
“咦,對了恩師,不知道張師兄他?”徐經疑惑道。
他在西郊作坊做事,早就知道張信已經回來的事。
但是如今卻不見張信的人,著實有些奇怪。
“噢,誠簡他麵完聖後,為師讓他回家休息幾天。”
陳子玉話音剛落,前院的管家陳伯突然出現,身後赫然跟著張信!
“少爺,張少爺來了。”
張家和陳家作為通家之好,管家稱呼張信一句張少爺也是理所當然。
“見過恩師。”
張信躬身朝著陳子玉行了一禮!
陳子玉有些好奇:“為師不是讓你回家陪家人嗎,怎麼來這裡了?”
俗話說得好,小彆勝新婚,這家夥離家這麼多天,難道不想自己婆娘?
依張信的性子,陳子玉很清楚他絕對不會在外麵有女人的。
張信恭敬道:“恩師,是家父,讓我來恩師府上,還說......”
“還說啥?”陳子玉挑了挑眉,有點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