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宮中才不過一夜天,明明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模樣,皇上特意安排的秋千架,二樓納涼小閣樓,以及側廊下單獨辟出的小桌子……哪哪兒都透著曾經盛寵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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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打眼一瞧著,卻莫名像是突然過了一道洪流,襲卷所有,整個宮殿裡裡外外驟然便蕭條了下去。
魏瓔珞在得知消息那一刻確實有些抓馬,受到的打擊著實有點大。
在設計此事之前她便預算好了種種可能性。
降位。
斥責。
冷落。
失寵。
……但她有孩子為籌碼,再則她知道皇上位份如兒戲的性子,東山再起對她來說不是夢。
可她是真沒想到皇上狗成這樣,她明明能感受到自己在對方心中是有些特彆的啊。
這點特彆或許微乎其微,但這點特彆若是出自於一國帝王。
那就太有用了,隻要不踩著皇上的底線,她將無堅不摧。
皇上的底線……
不是皇後,她很清楚皇後對皇上來說更大的用處是穩定後宮的政治工具。
那麼……她究竟為什麼輸得這麼慘?
……短短時間內,魏瓔珞的腦海裡劈裡啪啦火石閃耀。
最新你不得不承認,她失算了。
同時失算的,還有她的孩子,本就不穩的孩子。
魏瓔珞不懂,她當然不懂。
她覺得自己是寵妃,跟皇子公主並不直接關聯,爭寵對上的隻是皇後。
可皇帝腦回路清奇,怎麼繞路都能繞到最在意的人身上,而且,她了解皇上也同樣有限,不如純妃看得多,比不上皇後身在其中,更沒有嫻妃深刻。
總結……她輸得其實並不算冤枉。
宮中最近有點奇怪,不知道是不是一樹落落萬物生的緣故:
常年寡淡閉門不出的嫻妃踏出了承乾宮,日常對皇上溫柔卻不主動的純妃洗手作起羹湯,畏畏縮縮膽小如鼠的愉嬪學會了給剛上按摩……其她人一看這架勢,二話不說對鏡貼花黃,真是好一出萬豔同春。
一堆鶯鶯燕燕的同時發力,弘曆著實享受了一把,但奈何腰肢扛不住啊,堅持了小兩月,跑路了。
他的養生,他的長壽,還是不能讓一丟丟女色給毀了才是。
回來就把逮著機會正躲懶的閨女提過去一番教育,嘟嘟囔囔持續了一個下午,璟瑟木著一雙死魚眼,仰頭天真又無邪的看著他。
聽說,皇瑪法就是個話嘮,不知道這算不算糟粕。
璟瑟又又又被迫開啟了苦逼的讀書生涯,日日夜夜在心底罵罵咧咧,睡覺都能罵醒。
那誰誰姓李的,做什麼留那麼多詩下來,自己是浪蕩天涯舒服了,一浪一首,一蕩又一首,還有那塊豆腐,真是從生寫到死,從王朝興盛寫到遲暮,喝點小酒就是寫,沒靈感了逛青樓繼續寫,滿腔情愫到處亂噴,也是真夠能活的,還有其他懷才不遇的也不少……都不說低調點,跟人家章大狀元學學。
這天,兩眼沒睜就是熱毛巾敷臉,兩眼一睜就是詩詞歌賦政治策論的璟瑟聽到一聲急吼吼的叫喚。
“公主!快,公主還未醒,先抬出去,你們一塊兒動手,動作輕著些”。
璟瑟驚悚的刷一下張開眼,睡意全消,瞪著眼前著急莽荒的一堆人。
皺眉問道:“爾晴?你怎麼來了,你這是要做什麼?”。
爾晴滿臉焦急,“公主,皇上那頭不知怎的患上了疥瘡,皇後娘娘要貼身照顧皇上,讓奴婢先送您回去”。
這時候,李玉跑來了,滿頭的大汗,進門一看不得了,“哎喲!我說爾晴姑娘唉,平日裡瞧著你動作麻利,今兒怎麼拖拖拉拉的,快著些~皇上那頭都問三遍了~”。
爾晴白眼一翻,你特麼你行你來,她已經很快了好麼,大胖賤人!
璟瑟鼻子聳了聳,“疥瘡?”。
“這個沒關係啊,我天花都沒事兒”,怕個毛。
璟瑟三兩下從床上滑到地麵,套上鞋一個蛇形走位便往外噠噠噠的跑,一邊跑一遍喊:“爾晴姐姐你回去吧,我鐵定不會有事兒的”。
沒抓住人的爾晴:“……”。
同樣沒逮著人的李玉:“……”。
後者菊花一縮,“哎喲!公主唉!您彆跑,彆亂跑!”。
爾晴想也沒想追了上去,她身為皇後身邊大宮女,這次進來本身也是有她的。
璟瑟跑到正殿外的廊上就開始扯著嗓子喊:“皇阿瑪你得病啦”,真是老天有眼呐。
“疥瘡啊!聽說身上會癢癢的喲,不知道會不會留下醜醜的疤”。
“那樣……就不好看啦”。
弘曆:“……”。
皇後:“……”。
太醫跟宮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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