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阿哥心驚不已,才一下課他就趕著來探望額娘了,以至於今日都沒有去暢春園那邊練功,他到的時候,額娘還在睡,他就一直靜靜守在額娘床前。
結果額娘一醒,竟就哭了。
大阿哥著急壞了,正要去著人找許太醫,結果卻被福晉一把給攔腰抱住了。
大阿哥登時緊張得渾身都僵住了,感受著來自額娘的劇烈顫抖,一時間,他手腳都不敢動,半晌,大阿哥才不安地開口:“額娘,您沒事兒吧?”
“沒……沒事兒,沒事兒,額娘就是……”福晉使勁兒搖搖頭,哽咽著道,“就是想……想抱抱你。”
弘暉,你會恨……額娘沒有活成木頭人嗎?
……
萬歲爺讓四爺調查的內務府六品官員、太監曹之璜一案,因為案子不大,所以沒用多長時間四爺便就調查清楚了。
太監這個群體很特殊,自古以來就是卑賤可憐、體現封建宮廷殘酷性的代名詞,但同樣也是這個群體,卻也每每呼風喚雨甚至是左右最高統治者,這種現象在東漢跟明朝表現的最為突出。
尤其是明朝的劉瑾、魏忠賢,一個被稱“立皇帝”,一個被稱“九千九百歲”,他們在當時的地位以及對於天子、朝局的影響是不言而喻的。
到了清朝,吸取明朝教訓,杜絕宦官亂政的可能,統治者可謂是煞費苦心。
首先在製度上做出限製,康熙帝廢除十三衙門,將宦官納入內務府管理,徹底切斷其與朝政的聯係。
其次是權力製衡,內務府由滿漢官員與皇室成員共同管理,形成對宦官的監督機製。
敬事房負責傳達皇命,但權限嚴格限定在執行層麵,不涉及決策。
再者是數量控製,明朝宦官人數最少的時候都有兩萬,但是在順治年間宦官總數控製在千人左右,到了康熙年間人數又進一步壓縮。
最後是法律約束,清朝的法律明確規定宦官不得離開宮城、接觸非職務事務,更不得參與政務。
有了這一係列的詳細明確限製,清朝的宦官地位可謂達到史上最低,可以說是處於整個清廷的權利最底層的,正所謂是“奴才中的奴才”。
但是話又說回來,太監再卑微可憐,但是也看是對誰了,在宮裡,他們自然是奴才中奴才,但是在宮外,那就未必了。
就算是出身龍王來請金陵王的王家、嫁進了假不假白玉為堂金做馬的賈家、身為生兒八經皇親國戚還是當家奶奶的王熙鳳,不也得咬著牙賠笑臉時時應付太監的索賄嘛。
這就跟天庭隨便一個大仙的坐騎隻要下凡就能敢敞開肚皮吃人是一個道理。
這道理萬歲爺未必不知,隻是還是那句話,水至清則無魚。
所以隻要事兒不大,萬歲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算了,尤其是有些坐騎就是萬歲爺本人授意下凡的。
但是曹之璜明顯不是。
非但在萬歲爺眼皮子底下蹦躂,而且還是在萬歲爺最重視的喪儀之事都敢如此不上心,以至於那貴人的棺材不僅僅半途摔壞,那貴人的遺體都險些從裡麵滾了出來。
曹之璜這難道不是公然在打萬歲爺的臉?
很明顯,曹之璜已經不是尋常找死了,是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他活夠了!
要是連這萬歲爺都能忍的話,那萬歲爺豈非成了忍者神龜?
所以曹之璜的這個案子雖小,但是萬歲爺卻十分看重,讓四爺親自出麵審理,也是明確有要以儆效尤的打算。
“老四,你且說說這些時日,你都查到些什麼?”萬歲爺端坐上位,一邊攏著茶一邊目光在一眾皇子重臣身上劃過,最後落到了四爺身上。
萬歲爺自到暢春園休養之後,早朝自然就暫停了的,不過萬歲爺真的不是耽於享樂的,雖然早朝暫停,但是每隔幾日,萬歲爺就會在暢春園這邊召見一眾皇子還有重臣,商討國事,這也算得上是小規模的早朝了。
今兒也是一樣,大爺、三爺、四爺、五爺、七爺、八爺、十爺、十二爺、十三爺齊聚暢春園,除此之外還有一眾重臣。
四爺聞言旋即出列,躬身道:“是,兒臣遵命。”
“兒臣如今已經查明,曹之璜此次之所以敢在那貴人的喪儀上如此失智狂悖、大逆不道,皆因曹之璜向工部索賄未果,因而遷怒他人,在那貴人的喪儀上,曹之璜不僅對太監宮女肆意辱罵,他還鞭打宮女,正是因此,才導致那貴人下葬時棺材損壞。”
曹之璜為什麼敢向工部索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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