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風宗眾人被這股氣勢壓得呼吸一滯,看著玄蒼決絕的眼神,之前的叫囂瞬間卡在喉嚨裡。
可終究有人心有不甘,青衫長老縮了縮脖子,低聲嘟囔:“可……可他明明連麵都沒露全……”
話音未落,蒲團上的菩提終於緩緩抬眼。
沒有驚天動地的氣勢,也沒有璀璨奪目的靈光,隻是那雙似有星辰流轉的眸子輕輕掃過門口。
就在目光觸及青衫長老的刹那,後者像是被無形巨手攥住了喉嚨,他呼吸頓時不暢。
哇的一聲噴出一大口鮮血,身體倒飛出去,狠狠撞在院牆上,癱軟在地沒了聲息。
整個屋子瞬間死寂。
連玄蒼都愣住了,他知道仙師神通廣大,卻沒想到僅憑一個眼神,便能重創一位化神長老。
這該是何等的強者?
菩提目光淡淡收回,重新落在指間菩提子上,仿佛剛才隻是撣掉了一粒塵埃。
黑風宗眾人看著癱軟在地的青衫長老,再看看伏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玄蒼。
先前的所有質疑與不甘,此刻都化作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黑袍人雙腿一軟跪倒在地,跟著磕頭不止:“饒命,晚輩有眼無珠,求老前輩恕罪!”
其餘長老弟子見狀,哪裡還敢有半分猶豫,紛紛跪倒一片,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麵,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屋中隻剩下青燈劈啪的燃燒聲,和此起彼伏的磕頭聲,先前的叫囂與狂傲,早已蕩然無存。
飛升宗眾人見黑風宗齊刷刷跪倒一片,先前憋在心裡的笑意再也按捺不住,頓時炸開了鍋。
宗主捂著肚子笑出了聲,指著地上縮成一團的黑風宗弟子:“這就跪了?方才不是喊著要血洗我飛升宗嗎?”
“那天不怕地不怕的骨氣,難不成是跟著你們老祖的傲氣一起咽進肚子裡了?”
大長老捋著胡須,眼神裡滿是戲謔:“真是應了那句老話,雷聲大雨點小。”
“方才叫囂得越凶,此刻跪得便越利索,黑風宗的臉麵,今日算是丟儘了。”
驢皇扒著門框,蹄子在地上刨了刨,嘶鳴著嘲諷:“一群軟骨頭,早知如此何必當初逞威風?現在磕頭求饒,晚咯!”
此起彼伏的嘲諷像巴掌拍在黑風宗眾人臉上,人群中,一位臉膛黝黑的長老猛地抬頭,正是黑風宗的赤陽長老。
他是化神後期修為,在宗門裡也算一號人物,此刻被當眾羞辱,又想起青衫長老的慘狀,一股邪火直衝頭頂,竟忘了先前的恐懼。
“住嘴!”赤陽從地上躥起,腰間長刀出鞘,刀身映著青燈微光,泛著森寒殺意。
“老東西,你敢不敢正眼看看我?藏頭露尾,隻會用些旁門左道的伎倆,也配稱老前輩?我看你就是個裝神弄鬼的騙子。”
驟然間他揮刀,一道凝練如實質的黑色刀氣破空而出,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直取蒲團上的菩提。
玄蒼在地上看得魂飛魄散,嘶吼起來:“赤陽你瘋了,快住手!”
其餘黑風宗長老也紛紛變色,連聲嗬斥:“蠢貨,你想死彆拉上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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