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都是假的。
我閉上了眼睛，在內心裡對自己說著。
可是我睜開眼來的時候，一切都還是剛才的模樣。
“不行啊，既然他們都是假的，為什麼還不消失。”我有些想不明白了，之前我也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一旦發現了問題，隻要讓自己清醒過來，情況就會有所改變。
可是現在這一招好像並不管用。
“沒用的，這是你自己的內心所想，你想改變它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說話的竟然是徐秋妍，她看著我，似乎已經猜到了我在做什麼。
“江小白，難道你不覺得虧欠我嗎？你對得起我對你的感情嗎？”
說著她突然就出手了，她手裡拿著一把小刀，這小刀和紙紮男子送給我的那一把一模一樣，我下意識地躲閃，而且還在身上摸了一下，果然我的那把小刀不見了，此刻已經在徐秋妍的手中。
我沒有出手，隻是一味地躲閃。
我不想傷了她。
雖然贏勾說她是假的，根本就不存在，但我還是在心裡有所顧忌。
贏勾直接就從我的身體裡出來了，他一把抓住了徐秋妍握刀的手。
我明明看他已經將她的手腕給牢牢抓住的，可那手腕就像能夠穿透一切似的，直接從贏勾的手上劃脫了。
那刀再一次向我紮來，而且他要紮的還是我的要害。
如果贏勾的判斷是對的，我就是站著讓她捅也無所謂，既是幻象，我又怎麼可能真被她一刀給捅死。
可是就在她的刀快到我的胸口時贏勾一掌被我拍飛出去好幾米。
贏勾似乎也來了火氣：“我就不相信拿不住你。”
說著贏勾直接就朝著她衝了過去。
我想攔住贏勾的，可是他卻巧妙地避開了，他直接就攔在了我與那個徐秋妍的中間，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徐秋妍，嘴裡卻對我說：“你自己想好了，該怎麼想！”
說著他一把抓向了徐秋妍的咽喉，可是卻抓了個寂寞，因為徐秋妍的動作很快，生生就躲開了，刀尖再一次對準我刺來。
贏勾大聲叫道：“你到底在想什麼？”
我有些亂了，我知道贏勾讓我想什麼，想著徐秋妍死，這樣一來就能夠破了徐秋妍的法，贏勾管這叫做“法”。
如果不破掉她的法，那麼搞不好連贏勾都對付不了她。
可我的心裡卻仍舊有些過不去，好幾次我還在替她擔心，這種矛盾與糾結連我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
我的心一橫，在贏勾再次扣向她手腕的時候我的想法變了。
贏勾得手了，他抓實了徐秋妍，然後一把奪下了徐秋妍手裡的刀，接著便是一拳砸了下去。
我閉上了眼睛，腦子裡什麼都沒有再去想，這個時候我若再有婦人之仁那就是對贏勾的不負責。
贏勾將手裡的刀就要插入徐秋妍的心口，我忙叫道：“且慢！”
贏勾停止了動作，看向我：“她並不是真的徐秋妍。”
我明白贏勾的意思，雖然我確實有那麼幾分不希望眼睜睜看著徐秋妍死在我麵前的意思，但更重要的是我還有問題想要問她。
徐秋妍也看向了我，她一副可憐巴巴的神情，一雙眼睛帶著幽怨：“小白，你真忍心讓他殺了我嗎？不管怎麼說，我們之間也曾經有過那麼一段，難道你真的一點都不記情麼。”
我冷哼一聲：“行了，你就彆再演了，我隻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吧，但我不一定會回答你。”她說著可憐的樣子沒了，突然就哈哈大笑起來，那樣子帶著幾分囂張。
“這三個紙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它們代表著什麼？”
我覺得這個空間裡最為古怪的就是這三個紙人，雖然剛才我和贏勾分析了，可能另外兩個紙人不存在，都是那個老頭搗鬼，但我覺得如果沒有特殊的意義，它們應該不會出現。
所以我才會問這麼一個問題，不弄清楚，很難從這兒離開。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她的聲音很冷，贏勾直接一刀就插入了她的胸膛，我看到她的心口流出了汩汩鮮血。
我的心裡很不是滋味，明明知道這個徐秋妍是假的，明明知道這隻是一個心生的幻象，但還是感覺到一種悲傷。
徐秋妍抬手指著我：“江小白，你好狠！”她才說完，整個人就如煙霧一般消散了，哪有什麼鮮血，就好像什麼都不曾發生過一樣，她沒有出現過，也不存在被贏勾殺死。
贏勾已經回到了我的身邊，他看著我輕聲問道：“是不是覺得有些難過？”我微微點頭，在他的麵前我沒必要去表演，也不用說謊。
他拍拍我的肩膀：“正常的，你和她終歸還是有那麼一段感情的，你若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的話就不是你了。”
我的目光落到了紙紮男和骷髏女的身上。
假如真像贏勾說的那樣，這個空間裡隻有老頭一個人，所有的一切都歸功於他的“心想事成”，那麼徐秋妍可以算是我“想”出來的，可紙紮男和骷髏女呢，我好像並沒有過任何的想象吧，他們又是怎麼冒出來的？
我之所以要問那個“徐秋妍”也是這個緣故，我想知道他們的來曆。
“你們殺了她？”紙紮男的身體都有些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