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不會說話,還是他真的已經是個死人了。
我記得在這個虛無境裡,一般人隻要不作死是不可能會死的,但真若死了也斷然不可能再複活。
難不成這個張大偉並沒有真正的死,隻是成為了活死人?沒錯,他這樣子更像是個活死人,也就是說人還活著,可是他的思維已經死掉了,腦死亡,肉體還活著。
“怎麼辦?”張大偉輕聲問道。
袁江說道:“還能怎麼辦,看也看到了,走唄,你覺得你能夠從他的嘴裡問出什麼嗎?他就是個活死人。”
我拉了張大偉一把:“他說得沒錯,我們先離開這兒。”
“可是我還沒見到可兒。”
“可兒?”我疑惑地問道,不過很快我就想到了他說的可兒應該就是那個女人了。
袁江說道:“遲早會見到的,現在若是不走我怕一會我們就走不掉了,知道他們為什麼還不攻擊我們嗎?他們是在等那些獵手就位。”
袁江最後這句話很有殺傷力,張大偉一咬牙:“好,聽你們的,我們走!”
我們迅速向著外麵跑去,可是還沒到影壁處便看到一隊人衝了出來,是一隊獵手,大概有五、六個人。
他們手搭長弓對準了我們。
接著,我們聽到兩側的牆上也有了動靜,十好幾個獵手的長弓也對準了我們。
這下我們是插翅難飛了。
我們三人麵麵相覷,袁江說道:“完了,看來今天我們要交代在這兒了!”
張大偉說道:“因為我,把你們給連累了。”
袁江沒有說話,我歎了口氣:“希望能夠有奇跡出現吧,假如你的那個可兒能夠及時趕到,或許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我相信他與可兒之間是有著很深的感情的。
當然,前提條件是忽略眼前站著的那個活死人張大偉。
我也不清楚那個女人真正看重的是活的張大偉還是活死人張大偉,如果是後者的話,那麼我們仍舊逃脫不了一死。
“實在不行就賭一把,和他們乾了,一旦與他們近身混戰,我想那些獵手也不敢亂射箭,在分不清敵我的情況下,他們應該也不願意傷到自己人。”袁江說。
我點點頭:“嗯,再等等看。”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氣氛很是緊張,我相信這時候一旦有哪怕一小點兒響動說不得就會有人擦槍走火。
“乾什麼呢!”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我聽出來應該是那個可兒來了。
前方的幾個獵手下意識地讓出了一條路來,果然,那個女人走了進來。
當她看到張大偉的時候臉上似乎是一喜,但再看到那個活死人張大偉時不禁又皺了皺眉頭。
“可兒!”張大偉有些激動,他一直就想見到可兒,他那樣子很是深情,像是有很多的話兒想要和可兒說一般。
可兒的目光落到了兩邊的牆頭上,她陰沉著臉:“誰讓你們上這兒來的,我說過,所有人都不許到這裡來,都給我退下!”
獵手們似乎有些不甘心,用一種仇恨的眼神看向我們,不過最後他們還真就退了出去,院子裡一下子就隻剩下了我們幾個人。
可兒這才望向了活人死般的那個張大偉:“是你們把棺材蓋子揭開的?”
我搖搖頭:“不是,雖然我們很想揭開這蓋子,但我們還來不及動手他自己便推開了棺材蓋子跑了出來。可兒小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又是誰?”
她直接無視了我,對於我的問題她顯然也不想回答,她對張大偉說道:“這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張大偉卻是搖頭道:“我若是不來怎麼知道會有這樣的事情,可兒,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他又是誰?”
他指向了那個連他都分不清楚自己與對方的家夥。
可兒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袁江與我都沒有說話,我們靜靜地看著這兩人。
“這事情一時間也說不清楚,等以後有時間了再慢慢說。”可兒沒有正麵回答這個問題,采用了一個拖字訣,等到什麼時候他沒有說,多半估計是不會再解釋了。
“你們走吧,他留下。”女人對我們說,不過她卻想要留下張大偉。
張大偉有些急了:“你想把他們怎麼樣?”
女人笑了,那笑容十分的迷人。
“我能把他們怎麼樣,我隻是放他們離開罷了,放心吧,他們隻要離開這兒就是安全的,相反,他們若是不走的話那就難說了。”
不管怎麼說,這個女人都是我們的救星,也隻有她出現才能夠徹底解救我們出去。
而且她對我們沒有殺意,否則她根本不需要讓我們離開,剛才那個機會他們完全有可能將我們全都殺了。
“我們走!”我對袁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