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裡暗暗說了一句:兄弟,對不起,希望你的運氣不會太壞!
袁江看了我一眼,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你自己小心一點。”
說完他直接一個翻滾,滾出四五米,然後就是一個躍起,“s”型的跑位,一邊開槍,一邊向林子裡衝去。
我也來不及多想,我同樣翻滾到一邊,然後直接躍起,端著槍向著林子衝去,一邊衝一邊開槍,隻是我發現在對方槍響的那一刻我似乎能夠預判子彈的飛行軌跡,射向我的子彈我都輕易躲過。
從對方的槍聲我判斷對方應該隻有五六個人,我們兩人分散,他們的火力不得不分散,這樣一來我們的壓力反而減輕了。
我不敢分神去看袁江那邊的情況,隻能在心裡為他默默祈禱。
我們原本就已經是在林子的邊緣,距離林子不到二十米。
所以這麼一衝,很快我便鑽進了林子,我直接就向著那些時空獵手的方向去,我已經換了兩個彈匣,我的子彈像不要錢一般的射過去,他們的槍聲竟然停了下來。
此刻我看到袁江也進了林子,我們一左一右向著時空獵手藏身之處掩去,進了林子,我的心裡踏實了許多,至少對於袁江來說相對就要安全些了。
對方的槍聲徹底消失了。
當我和袁江會合的時候,我們發現那些時空獵手都不見了,他們應該是撤了。
地上散落著無數的彈殼。
“媽蛋的,他們跑得倒是很快!”袁江忿忿地說道。
我上下打量著他,確定他並沒有受傷我才長出口氣:“不錯嘛,我還怕你會掛在這兒。”
他訕訕一笑:“我的運氣一直都很不錯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實你本不用陪我來的。”
他搖搖頭:“你算是我在這兒唯一的朋友,而且我們早就一起經曆過幾次生死,雖然不敢說我真能夠為朋友兩肋插刀,但朋友怎麼對我,我自然也會怎麼對他。既是朋友,以後你這話就不要再說了。”
我笑了:“嗯,我們是朋友,確實是我著相了。”
他說道:“我覺得這些時空獵手也沒什麼嘛,那麼多人楞是沒有一顆子彈能夠射中我們,而且他們的人數應該比我們多,至少有十個八個吧,我們倆這麼一衝他們居然全都跑了。”
他的話讓我皺起了眉頭,他問道:“怎麼了?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
我搖搖頭,看著他道:“你說得沒錯,這有些不正常,按說我們隻有兩個人,我預估他們的人數至少有五、六個,甚至還要多一些,他們的子彈長不長眼睛我不知道,射不中也隻能說他們的槍法不好。但我們兩人就算衝過來,他們三、四個人對付我們一個有必要跑嗎?”
袁江想想說道:“對啊,那他們為什麼要跑?”
我哪裡知道,或許是他們不想與我們短兵相接,他們惜命,覺得用他們的命和我們拚是不值得的。
又或許是他們有不得不暫時先撤的理由。
“小時候我就夢想能夠成為一個軍人,特彆是玩打仗的遊戲時就想著要是哪一天真能夠拿著一把真槍和敵人戰鬥該是一件多麼愜意的事情。可現在真和敵人真刀真槍的乾上,我才知道戰爭是一件多麼殘酷的事情。小白,你剛才害怕嗎?”
我點點頭,我當然也會害怕。
哪怕我知道自己不可能輕易就死在這兒,但當那些子彈從我的耳邊呼嘯而過的時候我的心裡還是很不淡定的。
他還想說什麼,可是前方卻傳來了槍聲。
我和袁江對視一眼,袁江說道:“他們該不會是找到曾大江了吧?難道他們剛才撤離也是因為這個?”
若真像袁江說的這樣,這些時空獵手的重點就不是我們,而是曾大江。
我說道:“走,我們跟上去看看,說不定我們還能夠從後麵給他們來上一家夥。”
袁江跟著我,我們向著那槍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隻是槍聲聽起來有些密集。
好像雙方的人都不少。
其中一方自然是時空獵手,可是另一方呢?真是曾大江嗎?可明明說他隻有一個人,如果冒險者組織跟著他來的話也正常,但他一個人怎麼能夠搞出這麼大的陣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袁江也發現了不對勁。
我淡淡地說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現在這兒就像一個狩獵場,隻不過到底誰是獵手,誰是獵物就不好說了。”
袁江苦笑:“如果可以選擇,我還是做一個獵手吧!”
是啊,如果真的有選擇,我也想當一名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