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依我看,不過是又一堆待宰的牛羊,在我蒙古鐵蹄下,照樣會化為齏粉。”
他的語氣充滿了對郭靖的鄙夷和對大明的輕蔑。
這時,一位氣質略顯不同,雖身著蒙古官服卻仍帶著幾分遼國貴族口音的文臣開口道:
“大汗,速不台將軍勇猛可嘉,然明國絕非花剌子模可比。”
說話的是耶律楚材,雖是遼人,但卻以淵博學識和治國之才深受鐵木真器重。
耶律楚材身旁,站著一位神色更為凝重、身披鎧甲的武將。
那是不願遼國融入大明,選擇歸附蒙古的遼國武神耶律大石。
耶律大石接口道,他的語氣帶著親身經曆者的忌憚:
“大汗,楚材先生所言極是。
末將在遼國與明軍有些間接接觸,其軍紀、火器、邊牆防禦體係,皆不可小覷。
其國國力雄厚,非一戰可下。”
耶律楚材微微頷首,補充道,目光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陛下,大石將軍所慮,正是臣想說的。
南征明國,需輔以分化瓦解之策。
明國朝堂並非鐵板一塊,其國內亦有矛盾可利用。
可廣派細作,散播謠言,重金收買其邊將權臣。
同時,切忌多線樹敵,應儘可能聯合一切可聯合的力量,例如……清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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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木真靜靜地聽著,鷹隼般的目光在地圖上來回掃視,將每一位將領的神情、每一句諫言都收入心中。
片刻後,鐵木真方才開口。
他的聲音如同冰原上刮起的寒風,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郭靖之事,不必再議。
背叛者,唯有血才能洗刷恥辱。
他的命運,自有長生天和我的彎刀來裁定。”
他站起身,巨大的身影在燭光下投下恐怖的陰影,手指重重地點在地圖上:
“哲彆!”
鐵木真喝道,
“我知道你心中鬱結。
我給你機會,隨我中軍主力行動。
若遇郭靖,我準你親自清理門戶,用你的箭,了解這段恩怨。”
哲彆猛地抬頭,眼中閃過複雜的光芒,最終化為堅毅,重重捶胸:
“遵命!大汗!”
接著,鐵木真的手指劃向地圖上的遼地:
“速不台,耶律大石。”
“末將在!”
二人齊聲應道。
“命你二人率二十五萬精銳,以速不台為主帥,大石為副,進攻遼地。
遼國衰微,正好以此為突破口,撕開明國的側翼。
速不台,收起你的輕敵。
耶律大石熟知遼東情勢,你二人需精誠合作,
以雷霆之勢擊垮遼軍,而後迅速南下,威脅明國腹地。”
速不台,耶律大石紛紛領命。
“傳令給忽必烈!”
“命他持我金刀,出使清國,會見他們的攝政王多爾袞。
告訴他,漠北的蒼狼願與遼東的猛虎共獵。
助他報當年皇太極之仇。
我要讓明軍首尾不能相顧,讓金土,遼土陷入兩麵夾擊之火海。”
部署已定,鐵木真張開雙臂,仿佛要將整個天下擁入懷中,聲音如同滾雷般在黃金軍帳內回蕩:
“其餘諸部,隨我親統中軍主力,直撲明國九邊重鎮。
我要親自去會一會戚繼光,看看明國的長城,是否真的牢不可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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