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鈺彗幾乎能想象到屏幕那頭林清淺的掙紮和羞恥。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鼠標,呼吸微微屏住,一種混雜著窺探隱秘的刺激感和難以言喻的興奮攫住了她。
終於,林清淺的頭像再次跳動。
林清淺:隻一張,不許給彆人看!
後麵緊跟著一張圖片。
黃鈺彗雙擊點開。
嗡......
腦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照片是在一間看起來整潔雅致的閨房裡拍的,光線柔和。
林清淺側身對著鏡頭,隻露出了腰部以上的部分。
她穿著一套淺杏色的蕾絲內衣!
肩帶纖細,托著飽滿而形狀完美的弧度,蕾絲花紋精致地蔓延在白皙得晃眼的肌膚上。
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與下方挺翹的弧度形成驚心動魄的對比。
她微微低著頭,烏黑的長發垂落,遮住了大半張臉,隻露出一點小巧的下巴和嫣紅的嘴唇,那姿態充滿了欲拒還迎的羞怯和一種近乎獻祭般的純真性感!
財大的高嶺之花!
清冷孤傲、無數男生心中隻可遠觀不可褻玩的林清淺!
竟然真的發了這樣露骨的照片
給一個現實中邂逅過三次,已達到網戀程度的落魄藝術家!
黃鈺彗盯著那張照片,眼睛一眨不眨。
指尖無意識地撫過屏幕上那光滑細膩的肌膚影像,一股寒意卻順著脊椎悄然爬升,讓她激靈靈打了個冷戰。
這寒意並非恐懼,而是一種更複雜的、帶著顫栗的領悟。
她太清楚張杭布下的這張網有多精密,多無情。
林清淺此刻沉溺的柔情蜜意,她發送這張照片時鼓起的勇氣和交付的信任,在張杭眼中,不過是一場精心編排的戲劇裡,獵物主動踩上陷阱的精彩瞬間。
“唉。”
一聲低不可聞的輕歎從黃鈺彗喉嚨裡溢出,帶著冰冷的嘲諷和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物傷其類的悲涼。
她將那張內衣照片放大,再放大,目光近乎貪婪地掃過每一個細節。
那蕾絲邊緣的細膩紋路,肌膚上微微泛起的羞澀紅暈,那欲語還休的姿態,這哪裡還是那個拒人於千裡之外的林清淺?
“清純女神?”
她喃喃自語,指尖劃過冰涼的屏幕,眼神複雜難辨:
“被拿下了,杭哥的手筆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一絲病態的興奮,悄然壓過了那點寒意,在她眼底點燃。
她繼續滑動鼠標,後麵程默狂熱的讚美和林清淺越發柔軟、依賴的回應,在她眼中都變成了這場狩獵盛宴最誘人的前菜。
......
下午三點,灣流g550優雅地劃破雲層,平穩地降落在魔都國際機場的專屬跑道上。
巨大的引擎轟鳴聲逐漸減弱,最終化為低沉的嗡鳴。
艙門開啟,懸梯車精準對接。
張杭率先步出艙門,午後的陽光帶著魔都特有的濕潤暖意撲麵而來。
他微微眯了下眼,深吸一口氣,空氣中混雜著航空燃油和遠處城市喧囂的氣息。
身後,父母張承文和王彩霞在助理曹文和保鏢孫衡的引領下,小心翼翼地走下懸梯。
早已等候在停機坪旁的豪華車隊立刻啟動。
打頭的是張杭那台黑色勞斯萊斯,後麵跟著兩台用於安置家人和保姆團隊的奔馳豪華商務車,以及保鏢乘坐的凱迪拉克凱雷德。
車隊駛離機場,彙入魔都繁忙的車流,朝著西郊頂級豪宅區檀宮駛去。
檀宮十七號彆墅,厚重的雕花鐵門無聲地向兩側滑開。
車隊緩緩駛入,繞過精心修剪的草坪中央的噴泉雕塑,在主樓氣派的大門前停下。
管家帶著穿著統一製服的傭人早已列隊恭候。
“張先生,歡迎回家。”
管家微微躬身,態度恭敬而不失分寸。
張杭隨意地點點頭,目光掃過眼前熟悉的奢華景象。
王彩霞一下車就感慨:
“每次來都覺得這地方跟皇宮似的!這草坪,這樹,比江灣公館好多了。”
淩妃在苗莉梅和一位專業護理人員的攙扶下,慢慢下車。
她仰頭看著眼前這棟宏大的法式彆墅,臉上帶著長途飛行後的些許疲憊,但更多的是安定和即將到家的鬆弛。
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輕聲對苗莉梅說:
“媽,我想住三樓靠東那個套房,陽光好,還能看到花園裡的玫瑰。”
“好,好,妃妃喜歡哪間就住哪間。”
苗莉梅連聲應著,目光溫柔。
李鈺抱著裹在柔軟繈褓裡的女兒張文悅,在王珊的陪伴下也下了車。
小家夥在飛機上睡了一路,此刻正好奇地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打量著這個全新的、金碧輝煌的環境。
“小鈺,你和孩子住二樓南向那間吧?帶獨立露台,景致好,也安靜。”
張杭走過來,自然地攬了一下李鈺的腰,目光落在她懷裡的嬰兒身上,帶著一絲初為人父的溫和:
“順便看看給小東西準備的房間。”
李鈺溫順地點點頭:“聽你安排。”
一行人進入寬敞得驚人的客廳。
巨大的水晶吊燈從挑高的穹頂垂下,光潔的大理石地麵倒映著人影。
張杭對管家吩咐了幾句,便親自帶著淩妃、李鈺和抱著孩子來看熱鬨的王珊、周欣然等人去看房間。
嬰兒房設在二樓一個陽光最充沛的套間裡。
推開門,一股淡淡的、令人安心的嬰兒爽身粉味道混合著新家具的木質清香撲麵而來。
房間布置得溫馨而夢幻。
牆麵是柔和的鵝黃色,天花板上點綴著星星月亮的夜光貼。
兩張精致的白色實木嬰兒床並排放置,掛著輕柔的紗幔。
地上鋪著厚厚的長絨地毯,角落裡堆滿了各種柔軟可愛的布偶和色彩鮮豔的玩具。
專業的恒溫設備、消毒櫃、溫奶器一應俱全,牆上甚至還掛著實時監控的屏幕。
“哇!這也太漂亮了吧!”
王珊忍不住低呼,抱著自己剛滿月的孩子,滿眼明亮地看著這一切。
她懷裡的沈毅似乎也被這明亮溫馨的環境吸引,咿咿呀呀地揮著小手。
周欣然也矜持地點點頭,目光掃過那些頂級品牌的嬰兒用品,眼底掠過一絲滿意。
淩妃在苗莉梅的攙扶下走進去,手指輕輕撫過嬰兒床光滑的欄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喜愛和期待:
“真好,寶寶住在這裡一定會很開心。”
她看向張杭,眼神柔軟。
張杭笑著說:“一樓和三樓,都有嬰兒房,也都能用,到時候你們隨便選。”
準備充足......
李鈺抱著小女兒張文悅,走到其中一張嬰兒床邊,輕輕將繈褓中的小人兒放進去。
小家夥躺在柔軟的被褥裡,好奇地轉動著小腦袋,黑亮的眼睛四處張望。
李鈺俯身,指尖溫柔地碰了碰女兒嬌嫩的臉頰,低語道:
“文悅,看看你的新房間,喜歡嗎?”
王彩霞和張承文也跟了進來,看著這奢華的嬰兒房和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孫子,沈毅也被王珊放進了另一張嬰兒床,她打算待會兒,再回隔壁的房子。
王彩霞更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伸手去逗弄嬰兒床裡的張文悅:
“我的小乖乖,看看這大眼睛,隨他爸!這房間多好,比奶奶家還舒服呢!”
苗莉梅站在淩妃身邊,看著眼前這其樂融融又帶著微妙階層差距的畫麵,目光落在張杭挺拔的背影上。
她輕輕拍了拍女兒的手背,低聲道:
“小杭是用了心的。”
語氣裡,是對現實的徹底接納。
張杭站在房間中央,看著眼前屬於自己的血脈在這金絲籠般的華美房間裡安頓下來,看著圍繞在旁的女人們臉上各異的滿足與期待,一種龐大的、近乎膨脹的掌控感充盈胸腔。
這就是他的世界,由財富和欲望構築,由他一手掌控。
這時,口袋裡的手機再次震動。
他拿出來一看,是許君文。
“杭哥!落地大吉啊!”
許君文的聲音帶著一貫的熟稔和一絲刻意的熱絡:
“兄弟我可是一大早就盼著了!公司地址搞定了,是一個獨棟的五層大樓,地段絕了!就是大樓太破了,得好好的重新裝修一下,裝修方案現在有十套,我都看了,那叫一個有格調!就等您這位大股東拍板了!”
“動作挺快。”
張杭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花園裡精心修剪的園藝,語氣平淡。
“那必須的!杭哥的事就是我的頭等大事!”
許君文笑道:
“晚上必須給您接風洗塵!地方都訂好了,雲頂薈,新開的,私密性好,菜色也地道,那個蘇婉、小雅她們幾個,我叫她們一聲,都來熱鬨熱鬨唄。”
張杭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眼底卻沒什麼溫度:
“行啊,你安排吧,晚點把地址發我。”
“好嘞!就等您這句話!晚上見!保證讓杭哥您滿意!”
許君文的聲音透著興奮。
掛了電話,張杭轉身。
窗外,魔都繁華的天際線在午後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目光掃過嬰兒房裡溫馨的畫麵,最終投向遠處城市的輪廓,那裡,有他布下的網,有等待收割的獵物,也有迫不及待撲入網中的飛蛾。
魔都財經大學,女生宿舍樓,三樓。
下午四點多的陽光斜斜地穿過窗戶,在光潔的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影。
空氣中浮動著洗發水、護膚品和各種零食的混合氣味。
黃鈺彗坐在自己靠窗的書桌前,麵前的梳妝鏡映出她專注的側臉。
她的狀態與幾個小時前在宿舍床上看聊天記錄時已截然不同。
濕漉漉的長發早已吹乾,蓬鬆柔順地披散在肩後。
臉上精心描繪著無懈可擊的妝容,眼線微微上挑,勾勒出貓一般的嫵媚,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唇上是飽滿誘人的色彩。
她身上穿著一件剪裁極佳的黑色小香風短裙,裙擺在大腿中部戛然而止,恰到好處地展露著腿部的優勢。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雙包裹在裙擺之下、泛著細膩啞光的黑色絲襪。
她微微弓著身子,正對著鏡子,小心翼翼地調整著襪沿,確保邊緣平滑服帖,沒有任何勾絲或褶皺。
指尖拂過絲襪包裹下的腿部肌膚,帶來一陣微妙的觸感。
她知道張杭的喜好,這雙四麵鏤空的黑絲,是她今晚最有力的武器之一,今晚的決戰,一定會在臥室爆發。
宿舍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三個女孩帶著室外的喧囂和青春氣息湧了進來。
走在前麵的是大大咧咧的劉瑤,手裡拎著剛買的奶茶。
後麵跟著文靜的周曉琳和戴著黑框眼鏡、顯得有點書卷氣的陳玉青。
“哎喲我去,熱死老娘了!”
劉瑤把奶茶往自己桌上一扔,扯著領口扇風,目光隨意地掃向黃鈺彗,瞬間定格,眼睛瞪圓了:
“臥槽!鈺彗!你你這是要乾嘛去?相親啊?”
周曉琳和陳玉青也同時看過來,都被黃鈺彗這身精心到頭發絲的裝扮震了一下。
黃鈺彗調整好最後一處襪沿,直起身,對著鏡子左右偏了偏頭,露出一個帶著點小得意的笑容,眼波流轉:
“去你的!相什麼親啊。”
她轉過身,倚著書桌,雙腿交疊,那包裹在黑絲裡的修長線條在陽光下幾乎泛著光:
“我的高富帥,回來了。”
“高富帥?”
周曉琳放下書包,好奇地湊近兩步:
“就是前兩個月的那個?”
“除了他還能有誰?”
黃鈺彗拿起桌上的香水,對著手腕內側輕輕噴了一下,是張杭喜歡的木質冷香調。
動作優雅,帶著一種刻意的儀式感。
“哇塞!真的假的?鈺彗姐你藏得夠深啊!”
陳玉青推了推眼鏡,鏡片後的眼睛亮晶晶的,滿是八卦的光:
“他真有那麼厲害?長啥樣啊?開什麼車?比追你的那些富二代還牛?”
黃鈺彗享受著舍友們驚歎和羨慕的目光,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她一邊整理著耳邊的碎發,一邊用一種刻意輕描淡寫卻又掩不住炫耀的語氣說:
“厲害?嗯大概就是那種,他動動手指頭,能讓很多所謂的‘富二代’家裡抖三抖的程度吧?至於長相嘛......很帥。”
她故意拖長了調子,看著舍友們屏息等待的樣子,嫣然一笑:
“我喜歡的不是他的錢,而是他這個人,他......很有魔性!等我什麼時候把他徹底拿下了,再帶你們見識見識。”
“切!小氣!”
劉瑤撇撇嘴,灌了一大口奶茶,眼睛卻黏在黃鈺彗那雙黑絲美腿上:
“不過鈺彗,你這身真是絕了!走出去,財大那些男生怕是要瘋!今晚這是大戰三百回合的節奏?”
她促狹地擠擠眼。
“三百回合哪夠?”
黃鈺彗臉上卻飛起一抹紅暈,更添嬌豔。
她拿起桌上的小巧手包,最後檢查了一下口紅和香水小樣:
“好了好了,不跟你們貧了,我該走了,回來給你們帶好吃的!”
她腳步輕快地朝門口走去,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噠噠聲。
“鈺彗姐加油!”
陳玉青在後麵喊了一句。
黃鈺彗背對著她們揮了揮手,拉開宿舍門,身影消失在走廊裡。
宿舍裡安靜了一瞬。
“我的媽呀,黑絲都穿上了,太性感了吧!”
劉瑤砸吧著嘴,眼神複雜:“以前鈺彗根本不可能穿黑絲的,現在看來,這高富帥,是真有兩把刷子啊。”
周曉琳若有所思地看著門口:“感覺鈺彗陷得有點深?”
陳玉青聳聳肩,重新拿起桌上的專業書:
“管他呢,能釣到金龜婿,是人家本事,我隻關心她回來帶什麼好吃的。”
黃鈺彗走出宿舍樓,下午的陽光依舊帶著熱度,曬在裸露的手臂和小腿上,卻絲毫影響不了她內心的雀躍。
高跟鞋敲打著校園的水泥路麵,發出清脆的回響。
她挺胸抬頭,儀態萬千,那條短裙下包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隨著步伐擺動,劃出一道道引人遐想的弧線。
所過之處,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麵,瞬間蕩開一圈圈漣漪。
“看!黃鈺彗!”
“我草啊,黑絲!她今天怎麼了?”
“這腿要人命啊!”
“她要去哪?約會嗎?誰這麼大麵子?”
“還能有誰?不就是我麼,她是來和我約會的。”
“彆吹牛逼了,你個臭沙雕。”
“嘶,財大女神主動出擊?這畫麵太頂了!”
竊竊私語、驚豔的目光、手機偷拍的閃光燈,儘管她視若無睹。
這一切都成了她奔赴獵場的背景音。
她享受著這種聚焦,這種因張杭而帶來的、被萬眾矚目的感覺。
這讓她覺得自己距離張杭的核心,又近了一步。
走到校門口時,夕陽的金輝將校門的輪廓染上了一層暖色。
黃鈺彗正準備看看來接她的車到了沒有,目光卻掃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腳步不由得微微一滯。
校門另一側的花壇邊,站著三個同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生,蘇婉、林小雅、周雯。
蘇婉穿著性感的吊帶紅裙,周雯是緊身露臍裝配熱褲,林小雅則是一身甜辣風的粉色短裙套裝。
她們顯然也在等人,正湊在一起低聲說笑著,妝容精致,卻也帶著幾分風塵仆仆的刻意。
看到黃鈺彗走過來,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尤其是那雙刺眼的黑絲美腿上。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瞬。
林小雅最先反應過來,臉上迅速堆起一個誇張的、帶著明顯假笑的表情,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毫不掩飾的酸溜溜:
“哎喲!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我們黃大校花嘛!嘖嘖嘖,這身行頭,黑絲都穿上了?看來今晚是誌在必得啊?要去給杭哥接風?”
她刻意強調了杭哥兩個字,眼神在黃鈺彗身上挑剔地掃視著。
蘇婉和周雯也停止了說笑,眼神複雜地看著黃鈺彗,有嫉妒,有審視,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難堪。
她們知道,今晚的接風宴,她們是作為許君文的玩伴去的,而黃鈺彗,才是張杭點名要見的。
黃鈺彗停下腳步,迎著林小雅挑釁的目光,臉上那抹因舍友讚歎而殘留的笑意瞬間冷了下來,化作一種帶著冰棱的疏離和居高臨下的審視。
她微微揚起下巴,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近乎輕蔑的弧度:
“是啊,杭哥回來了,自然要去陪他,怎麼,小雅,你也有興趣?”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傍晚校門口嘈雜的背景音。
林小雅被她這態度刺了一下,假笑有點掛不住,眼底的嫉妒幾乎要溢出來:
“興趣?嗬,我哪敢有啊!杭哥眼裡現在不是隻有你黃大美女嘛!”
她往前湊了半步,聲音壓低了些,卻更加尖刻,帶著一種翻舊賬的怨氣:
“說起來,當初要不是我把你介紹給杭哥認識,你能有今天?爬得上杭哥的床?現在倒好,杭哥把我們姐妹幾個都踹了,就留你一個,黃鈺彗,你本事是真不小啊!”
這話一出,蘇婉和周雯的臉色也微微變了變,眼神閃爍,顯然被戳中了痛處。
她們當初也是被張杭玩過就丟開的幾個女人之一。
黃鈺彗臉上的最後一絲溫度也消失了,她冷哼一聲:
“我是怎麼爬上他的床,你最清楚!”
她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冷冷地刮過林小雅那張因嫉妒而微微扭曲的臉。
她雖然現在愛上了張杭,但這不代表,她原諒曾經算計她的林小雅!
類似充滿試探的話語,黃鈺彗說過幾次了。
每次林小雅都有破綻!
黃鈺彗知道,當初張杭給自己看的視頻,女主角不是自己,極有可能是喬裝打扮的林小雅!
這個林小雅,這個心機婊!
她之所以很篤定,很懷疑,因為她屈服後,那天張杭也喝了點酒,氣氛很曖昧,她看到了......血。
呼......
黃鈺彗深吸口氣,目光又掃過蘇婉和周雯躲閃的目光。
周圍已經有路過的學生察覺到了這邊的火藥味,好奇地放慢了腳步。
幾秒鐘的沉默,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黃鈺彗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那笑聲很輕,很冷,像冰珠落在玉盤上。
她抬起手,指尖慢條斯理地、帶著一種近乎侮辱性的優雅,輕輕撫過自己包裹在黑絲裡的膝蓋,動作緩慢而充滿暗示。
“本事?”
她紅唇輕啟,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傲慢:
“林小雅,你說對了,沒點本事,怎麼能在杭哥身邊待住?”
她頓了頓,目光如冷電般直視著林小雅瞬間漲紅的臉,唇角的弧度加深,吐出的話像淬毒的針:
“不過,比起我的本事,我更相信杭哥的眼光和選擇,他選誰,留下誰,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說呢?”
“你!”
林小雅被她這赤裸裸的羞辱和炫耀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黃鈺彗,一時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蘇婉和周雯也臉色難看地低下了頭,不敢接話。
她們太清楚張杭的脾性和手段,惹他不快,後果不是她們能承受的。
林小雅也不敢多說。
因為黃鈺彗,現在還是杭哥身邊的紅人!
而她隻是一個被玩幾天舍棄的玩具。
怎麼能相提並論?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渾厚的引擎咆哮聲由遠及近,帶著不容忽視的壓迫感碾碎了校門口這劍拔弩張的氣氛。
兩台龐大、威猛、如同移動堡壘般的黑色凱迪拉克凱雷德,帶著一路風塵和金屬的冰冷光澤,穩穩地停在了財大校門正前方。
漆黑鋥亮的車身在夕陽下反射著冷硬的光芒,巨大的輪轂充滿了力量感。
車門打開,穿著黑西裝、戴著耳麥、神情冷峻的司機兼保鏢迅速下車,動作乾練利落,目光銳利地掃視了一下四周,然後對著黃鈺彗、林小雅她們所在的方向,微微躬身,做了一個標準的請的手勢。
姿態恭敬,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黃鈺彗臉上那冰冷的傲慢瞬間如冰雪消融,換上了恰到好處的、帶著點矜持的甜笑。
她看也沒再看林小雅三人一眼,仿佛她們隻是路邊的塵埃。
她挺直了腰背,邁開包裹在黑絲裡的長腿,高跟鞋敲擊地麵,噠噠噠......聲音清脆而從容,像走向自己領地的女王,徑直走向為首那台凱雷德。
林小雅、蘇婉、周雯三人站在原地,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在凱雷德那龐大的車身和保鏢冷峻的目光下,顯得格外渺小和狼狽。
她們互相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堪、嫉妒,以及一絲深藏的恐懼。
最終,她們咬了咬牙,像鬥敗的公雞,低著頭,默默地走向後麵那台凱雷德。
沉重的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麵的一切目光和喧囂。
引擎再次發出低吼,兩台鋼鐵巨獸載著心思各異的女人,碾過黃鈺彗那句未散的尾音,彙入魔都華燈初上的車流,駛向那個由張杭掌控的、紙醉金迷又暗流洶湧的獵場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