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 激動的黃鈺彗!_都重生了,誰還不是多情小夥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785章 激動的黃鈺彗!(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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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殿夜總會那扇沉重的包金大門被侍者無聲拉開時,仿佛連外麵城市永不停歇的轟鳴都被短暫地割裂、吞咽。

一股洶湧而出的聲浪熱流裹挾著濃烈的氣息,香煙、香水、酒精的微醺,還有某種更原始的、屬於夜晚的躁動荷爾蒙,猛地撲向門外稍顯清冷的夜色。

大堂內,有少許年輕人,正三五成群的抽煙聊天,似乎在等朋友。

忽然,門口附近鼎沸的人聲、酒杯的碰撞、背景音樂裡鼓點強勁的電子音浪,像是被一隻無形巨手驟然扼住了喉嚨,硬生生地卡頓、沉寂下去。

所有喧囂都在這一刻被強行按下了暫停鍵。

“我草,快看!”

大家的目光帶著滾燙的溫度和毫不掩飾的驚詫,齊刷刷地聚焦過來,死死釘在剛剛踏入門內的幾個女人身上。

走在中間的是黃鈺彗。

她微揚著頭,天鵝般的頸項線條繃得優美而驕傲,臉上隻化了極淡的妝,幾乎看不出脂粉痕跡,唯有一抹紅唇,飽滿欲滴,像雪地裡驟然綻放的玫瑰,熾熱得灼人眼目。

隻能說,不愧是四大校花之一,顏值相當可以。

她目光平視前方,帶著一種近乎漠然的穿透力,仿佛周遭投射過來的驚豔、貪婪、覬覦,都不過是拂過玻璃的塵埃,激不起她眼底半分漣漪。

左邊是林小雅,一襲酒紅色絲絨深v短裙,裙擺短得驚心動魄,勾勒出蜜桃般飽滿緊實的臀線。

她眼波流轉,蜜糖般的甜膩笑容掛在唇邊,眼尾處精心描繪的亮片在迷離燈光下閃爍,像某種無聲的邀約。

右邊的蘇婉則是截然不同的風格,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吸煙裝,露出纖細精致的鎖骨,短發颯爽,妝容冷豔,眼神銳利如刀鋒,帶著幾分拒人千裡的疏離,卻又因那過分明豔的五官而透出彆樣的誘惑。

短暫的窒息般的寂靜後,是壓抑不住的騷動和低語。

離門口一個梳著油亮背頭、腕上金表晃眼的年輕男人,原本正唾沫橫飛地講著段子,此刻嘴巴半張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黃鈺彗。

旁邊他的同伴,一個穿著花襯衫、眼神油膩的男人,喉嚨裡發出咕咚一聲響亮的吞咽,臉上瞬間堆滿了躍躍欲試的興奮。

“媽的,極品啊!”

花襯衫男人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神貪婪地在三人身上來回掃視,尤其是黃鈺彗那銀白裙擺下包裹著黑絲的美腿。

“我去打個招呼!”

他臉上擠出他自認為最迷人的笑容,整了整衣領,就朝著門口那三道亮眼的風景線徑直走去。

他剛邁出兩步,腳步卻像被冰凍住一般,硬生生釘在了原地。

臉上的笑容瞬間僵化,繼而扭曲成一種混合了驚愕和恐懼的滑稽表情。

隻見四個身著剪裁精良的啞光黑西裝的男人,如同從門廳兩側深沉的陰影裡無聲凝聚而成的礁石,沉穩而精確地移動,瞬間在黃鈺彗三人周圍構建起一道密不透風的壁壘。

他們身材高大魁梧,西裝下的肌肉線條在緊繃的布料下清晰可見。

他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刀鋒,冰冷、銳利,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森然煞氣。

他們的站位極其講究,封堵了所有可能接近的路徑,形成一道絕對不可逾越的警戒線。

花襯衫男人距離他們還有兩三米遠,就感覺一股無形的、令人窒息的壓力撲麵而來。

那是一種在真正危險邊緣浸淫多年才能磨礪出的血腥氣。

他額頭上瞬間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酒意瞬間清醒了大半,腳步不受控製地踉蹌著向後退去。

“操!什麼來頭?”

油頭男人也驚得差點跳起來,看著花襯衫男人煞白的臉,壓低聲音驚問。

“媽的,那幾個保鏢,身上絕對沾過血!”

花襯衫心有餘悸,聲音發顫,眼神再也不敢朝門口方向瞟:

“這種級彆碰不得!真碰不得!一看就是......”

他湊近同伴耳邊,用更低、更猥瑣也更酸溜溜的聲音吐出結論:

“大人物的專屬玩具!咱們也就過過眼癮吧。”

那四個保鏢構成的黑色堡壘,簇擁著中間那三道光芒四射的身影,無視了周遭所有複雜粘稠的目光和竊竊私語,徑直穿過喧鬨的大廳,走向通往更為隱秘的vip區域的通道。

所過之處,人潮如摩西分海般自動向兩側退開,留下一道寂靜的真空地帶。

剛才還試圖靠近的男人們,此刻眼神裡隻剩下敬畏和深藏的不甘。

直到她們的身影消失在通道深處,整個大廳才仿佛被解除了魔咒,重新爆發出加倍的喧囂,隻是那些嗡嗡的議論聲中“保鏢”、“惹不起”、“大人物”、“玩物”之類的字眼,如同肮臟的泡沫,不斷翻湧上來。

通道儘頭,一扇沉重的、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實木門被保鏢無聲推開。

門內,是另一個世界。

喧囂被徹底隔絕在外。

空氣裡流淌著舒緩慵懶的爵士鋼琴曲,像情人低沉的絮語。

光線是精心設計的幽暗,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奢華包房的輪廓。

巨大的環形沙發包裹著質感高級的深紫色絲絨,中央一張光可鑒人的黑色雲石茶幾上,水晶醒酒器裡盛著暗紅色的液體,旁邊是碼放整齊的香煙和銀質冰桶。

牆壁鑲嵌著大幅的抽象藝術畫,角落裡的巨型綠植舒展著肥厚的葉片。

沙發上,兩個男人隨意地靠坐著。

左邊的是許君文,他穿了件騷氣的酒紅色絲絨襯衫,領口隨意地敞開兩顆紐扣,露出一點結實的胸膛。

他手裡夾著一支白色香煙,煙霧嫋嫋升騰,將他那張本就帶著幾分憨厚的臉龐籠罩得有些模糊。

右邊的是張杭,相比之下就顯得低調內斂許多。

一件質地極好的深灰襯衫,剪裁合體的黑色長褲,襯得他身形挺拔修長。

煙霧繚繞中,他半垂著眼瞼,似乎在專注地看著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又似乎什麼都沒看。

他的臉在光影分割下顯得輪廓分明,鼻梁挺直,薄唇緊抿,神色間是一種經曆過風浪後的平淡,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厭倦,仿佛周遭的奢華與他無關。

“許總!杭哥!”

林小雅那甜得發膩的嗓音率先響起,打破了包房內的沉靜。

她像一隻翩躚的花蝴蝶,臉上瞬間綻放出最明媚、最殷勤的笑容,搖曳生姿地快步走進來,目標明確地就朝著張杭的方向靠過去。

然而,她的腳步在距離張杭幾步遠的地方,被一種無形的屏障阻隔了。

張杭像是完全沒聽見她那甜膩的招呼,眼皮都沒抬一下,隻是將指間的香煙送到唇邊,深深吸了一口,然後緩緩吐出,灰白色的煙霧模糊了他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漠然。

他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對眼前湧來的豔色無動於衷。

林小雅臉上的笑容僵硬了零點幾秒,但隨即被她更甜更媚的笑容覆蓋。

她並不氣餒,眼神如帶著鉤子,直勾勾地黏在張杭臉上,身體語言更是充滿了暗示性的邀請。

她微微側身,將自己包裹在酒紅色絲絨裡的玲瓏曲線展現得更淋漓儘致,塗著鮮紅蔻丹的手指狀似無意地撫過自己裸露的肩頭,眼神含情脈脈,紅唇微啟,無聲地傳遞著某種熱切的渴望。

蘇婉跟在後麵,對著許君文和張杭的方向矜持地點了點頭,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職業化微笑:

“許總,杭哥。”

她聲音清冷,動作利落,帶著一種模特特有的距離感,目光掃過張杭時,也隻是禮貌地停留一瞬,便移開了。

隻有黃鈺彗,她的反應最為平淡自然。

她隻是對著許君文的方向,唇角微彎,露出一個極淡卻足夠禮貌的淺笑:

“許總。”

聲音清泠,如同珠玉落盤。

然後,她的目光轉向張杭,那淺淡的笑意似乎加深了一點點,眼神裡多了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近乎溫順的依賴。

她沒有任何刻意的扭捏或猶豫,仿佛這是再自然不過的流程,徑直走到張杭身旁空著的那個位置,姿態優雅地坐了下來。

她沒有像林小雅那樣刻意貼近,保持著一點點微妙的距離,卻又足以讓人感受到她位置的專屬性和親近感。

她微微側身傾向張杭,像一株安靜依附的藤蔓,姿態裡透出一種無需言說的乖巧和馴順。

林小雅看著黃鈺彗如此自然地占據了張杭身邊的位置,而她精心拋出的媚眼如同石沉大海,連一絲漣漪都未曾驚起。

一股強烈的、混雜著嫉妒和失落的酸澀猛地衝上喉嚨。

她塗著豔麗唇膏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精心維持的甜笑幾乎要掛不住。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湧的情緒,眼神迅速從張杭身上撤離,帶著一種近乎決絕的轉換,腳步輕盈地一轉,身體便像沒有骨頭般,軟軟地挨著許君文坐了下來。她臉上重新堆砌起嬌媚的笑容,聲音比剛才更加甜膩了幾分,帶著撒嬌的尾音:

“許總,您今天氣色真好呀!”

許君文顯然很受用這種奉承,哈哈一笑,粗壯的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了林小雅身後的沙發靠背上,手指幾乎要碰到她裸露的肩頭。

他叼著雪茄,目光掃過眾人,尤其在黃鈺彗身上停頓了一下,最終落在張杭身上,語氣帶著一種老友兼拍檔的熟稔和毫不掩飾的炫耀:

“人到齊了?正好!來,給你們提提神!聽聽你們杭哥最近乾的漂亮事兒!”

他身體前傾,拿起醒酒器,親自給張杭和自己麵前的空杯倒上深紅的酒液,酒液撞擊杯壁發出悅耳的聲響。

張杭還在沉思,隻是淡淡一笑,看了眼許君文。

“就這兩個月!”

許君文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興奮和自豪,如同在宣告一場輝煌的勝利:

“你們杭哥,在資本市場,真刀真槍,硬生生砸出去這個數!”

他伸出兩根手指,用力地在空氣中戳了戳,仿佛那兩根手指就是二十億沉甸甸的金磚:

“二十億!”

“真金白銀!眼睛都沒眨一下!”

包房裡瞬間陷入一種極致的寂靜。

舒緩的爵士鋼琴背景音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林小雅正端起一杯香檳,送到唇邊的動作徹底僵住。

蘇婉那雙一直保持冷靜自持的漂亮眼睛驟然睜大,瞳孔裡清晰地映出許君文那兩根代表天文數字的手指,紅唇微張,忘了合攏。

就連黃鈺彗,一直安靜地坐在張杭身邊,此刻也微微側過頭,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清亮的眸子裡第一次清晰地掠過一絲震驚的光芒,如同平靜湖麵投入巨石。

二十億!

這個數字如同無形的重錘,狠狠砸在三個女人心上。

她們知道張杭有實力,背景深厚,但二十億這個量級,依然遠遠超出了她們最狂野的想象。

那不再是財富,而是一種近乎神話的力量象征。

許君文很滿意自己製造的效果,他端起酒杯,得意地抿了一口,繼續渲染,聲音抑揚頓挫:

“對手是誰?哪個不是盤踞一方、根深蒂固的老狐狸?手段一個比一個臟!可結果呢?”

他猛地一拍茶幾,發出砰的一聲悶響,震得杯子裡的酒液都晃了晃:

“場場硬仗!場場大捷!贏得那叫一個乾脆!那叫一個痛快!打得那幫孫子滿地找牙,連他媽媽都不認識了!杭哥,牛逼!”

他最後兩個字幾乎是吼出來的,帶著濃烈的江湖氣,同時舉起酒杯,看向張杭,眼神裡是毫不掩飾的敬佩和推崇。

張杭依舊是那副平淡的神情,仿佛許君文口中那個揮斥方遒、攪動風雲的巨鱷並非自己。

他端起許君文剛倒滿的酒杯,隨意地和他碰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他抿了一口酒,深紅的液體滑過喉嚨,才淡淡地開口,聲音低沉而平穩,聽不出什麼波瀾:

“文哥,過了,運氣而已,對手輕敵了。”

他的目光甚至沒有看向三位震驚的女伴,仿佛隻是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然而,正是他這種輕描淡寫的態度,反而比許君文的激情渲染更具衝擊力。

二十億的驚天手筆,在他口中,竟如同贏了一場無關緊要的牌局。

林小雅的心跳得又急又亂,如同密集的鼓點敲打在胸腔。

那可是二十億啊!

這數字在她腦海裡瘋狂盤旋,不斷放大,最終化為一片令人眩暈的金光。

她看向張杭的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隻是帶著目標性的勾引和攀附,此刻卻燃燒起一種近乎狂熱的、摻雜著敬畏和極度渴望的火焰。

這個男人,比她所能想象的極限,還要高出太多太多!

那已不是一座金山,而是深不可測的金色海洋!

她下意識地看向坐在張杭身邊、顯得異常安靜乖巧的黃鈺彗,一股強烈的酸意和嫉妒如同毒蛇噬咬著她的心。

憑什麼?

憑什麼是她?

同樣的情緒也在蘇婉心中翻騰。

她端著香檳杯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冰涼的杯壁也無法冷卻她內心的灼熱。

她看向黃鈺彗的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羨慕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自己以前也是張杭的玩伴,可惜......沒把握住機會。

包房裡的氣氛在短暫的震驚後,變得極其微妙。

許君文還在興奮地回味著商戰細節,唾沫橫飛。

張杭則安靜地聽著,偶爾應和一兩聲,目光沉靜。

而三個女人,心思早已飄遠。

林小雅的眼神在張杭和許君文之間飛快地、不動聲色地來回逡巡。

張杭那裡是徹底沒戲了,他那份平淡的拒絕如同銅牆鐵壁。

她心中那點僅存的幻想被二十億這個天文數字徹底碾碎,同時也被點燃了另一種更務實的、更急迫的野心,必須抓住眼前!

她調整了一下坐姿,身體幾乎完全貼向許君文,豐滿的胸部若有若無地蹭著他的手臂,臉上重新堆起甜得發膩的笑容,聲音放得又軟又媚,帶著一絲刻意的天真和挑逗:

“天啊,杭哥真是太厲害了!簡直是神仙打架!聽得我小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她誇張地拍了拍胸口,隨即眼波流轉,目光大膽地在張杭和許君文之間掃過,紅唇勾起一個曖昧至極的弧度,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赤裸裸的暗示:

“許總,杭哥今天這麼大喜的日子,光喝酒多沒意思呀?要不我們姐妹幾個陪兩位老板玩玩牌?玩點刺激的?”

她尾音拖長,眼神意有所指地在張杭和黃鈺彗身上溜了一圈,又回到許君文臉上:

“怎麼玩都行,人多才熱鬨嘛,是不是?”

那熱鬨二字,被她咬得又輕又軟,充滿了不言而喻的曖昧。

蘇婉沒說話,但身體也微微向許君文的方向傾了傾,臉上保持著微笑,眼神卻同樣傳遞著某種默許和期待。

黃鈺彗則依舊安靜地坐在張杭身邊,仿佛沒聽到林小雅大膽的提議。

張杭終於抬眼,目光淡淡地掃過林小雅那張寫滿熱切邀請的臉。

他的眼神裡沒有任何波瀾,既無厭惡,也無興趣,平靜得像是在看一件與己無關的物品。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才慢悠悠地開口:“牌就算了。”

他頓了頓,嘴角似乎極其細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自嘲,說出的話卻粗糲直接得讓林小雅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最近這腰子比較廢。”

他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身邊安靜如水的黃鈺彗身上,語氣隨意得像在談論天氣:

“晚上對付慧慧一個人,差不多就夠了。”

轟的一下,林小雅感覺一股熱血直衝頭頂,臉頰瞬間變得滾燙。

張杭的話,像一記無形的耳光,響亮地抽在她臉上。

那腰子廢的直白拒絕,那對付慧慧一個人就夠了的宣告,無異於當眾宣布:

你,林小雅,連同蘇婉,在他張杭眼裡,連被對付的價值都沒有!

隻有黃鈺彗,是那個差不多夠了的存在!

巨大的羞辱感和失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

她精心描繪的眼線幾乎要繃不住那洶湧的酸澀。

她死死咬住下唇內側,才勉強維持住臉上那搖搖欲墜的笑容。

指甲深深掐進柔軟的掌心,帶來尖銳的刺痛,提醒她必須清醒。

完了!

在張杭這裡,徹底沒戲了。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臉上僵硬的笑容被一種更熱切、更孤注一擲的諂媚所取代。

她幾乎是立刻、決絕地將自己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身體語言,全部轉向了許君文。

她端起酒瓶,殷勤地給許君文空了的酒杯倒滿,身體幾乎要依偎進他懷裡,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

“許總,杭哥要養精蓄銳,那咱們多喝幾杯?您給我們講講唄,杭哥那些神操作,肯定精彩極了!”

她眼神亮晶晶地看著許君文,充滿了崇拜和期待,仿佛他就是此刻唯一的光源。

蘇婉也立刻調整了方向,端起自己的酒杯,向許君文示意,臉上笑容溫婉:

“是啊許總,我們洗耳恭聽。”

她巧妙地接過了林小雅遞過來的話題,將焦點完全轉移到許君文身上。

許君文顯然很享受這種被美女環繞、爭相討好的感覺,尤其剛才張杭那番話,無形中更抬高了他在此地的地位。

他得意地哈哈大笑,一手攬過林小雅的肩膀,另一隻手端起酒杯:

“行!那就陪你們喝!聽我給你們好好說道說道,你們杭哥是怎麼運籌帷幄,決勝千裡的!”

他興致高昂,開始口若懸河地講述起那些驚心動魄的商戰細節,添油加醋,繪聲繪色。

黃鈺彗依舊安靜地坐在張杭身邊,仿佛周遭的熱鬨與她無關。

她拿起一顆飽滿晶瑩的紫葡萄,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剝開薄皮,露出裡麵水潤剔透的果肉,然後很自然地遞到張杭唇邊。

張杭沒有看她,很自然地微微張口,讓她將葡萄喂了進去。他的目光落在侃侃而談的許君文身上,眼神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無奈,隨即又恢複了那種深水般的平靜。

他伸出手,隨意地搭在黃鈺彗身後的沙發靠背上,指尖離她披散在肩頭的柔順長發隻有咫尺之遙。

黃鈺彗微微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輕顫,唇邊浮現一絲極淡、極柔順的笑意。

許君文講得口乾舌燥,終於灌下一大口酒潤喉,這才想起今晚聚會的另一個正題。

他拍了拍林小雅的手背,林小雅立刻回以更甜美的笑容。

許君文又看向張杭,語氣輕鬆了不少:

“對了杭哥,你之前提的那個傳媒公司,名字定了沒?尤物傳媒這個名字.....”

他咂摸了一下嘴,帶著點苦笑的意味搖搖頭:

“這名兒吧,夠直白,也夠抓眼球,不過格調上,感覺還是差點意思?聽著像像專門搞點擦邊球生意的?”

他話沒說透,但意思很明顯,這名字太俗,太露骨,配不上他們的身份和二十億打造的金字招牌。

包房裡的目光瞬間都集中到了張杭身上。

林小雅和蘇婉也好奇地看著他。

黃鈺彗也微微抬起頭,清亮的眸子望向張杭的側臉。

張杭手指間夾著的香煙已經燃到儘頭,他剛想抬手去拿煙灰缸,一隻纖細白皙的手已經伸了過來,指尖捏著一隻小巧的水晶煙灰缸,穩穩地遞到他手邊。

是黃鈺彗。

她動作自然流暢,仿佛隻是做了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張杭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將煙蒂摁熄在煙灰缸裡。

“名字而已。”

張杭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什麼傾向性:

“老許你覺得不合適,那就再想想。”

“對對對,得好好想想!”

許君文來了精神,身體坐直了些:

“咱們這盤子不小,名字得響亮,有內涵,還得有記憶點!要我說,得找個大師算算?或者集思廣益?大家夥都動動腦子?”

他目光掃過林小雅和蘇婉,帶著鼓勵。

林小雅立刻抓住表現的機會,眼睛一亮,搶著開口:

“許總說得對!尤物聽著是有點太那個了。”

她臉微微泛紅,不知是酒意還是故意裝出的羞澀:

“我覺得可以往‘星光’、‘璀璨’這個方向靠?比如‘星耀傳媒’?或者‘光芒世紀’?聽著大氣!”

她說完,期待地看向許君文和張杭。

蘇婉也沉吟了一下,接口道:“尤物確實局限了些,不如側重‘文化’和‘傳播’的概念?‘文樞傳媒’或者‘傳世光影’?”

她的提議顯得更專業和穩重一些。

許君文摸著下巴,對林小雅的提議不置可否,對蘇婉的點點頭:

“嗯,小蘇這個‘文樞’聽著有點意思,不過感覺還是不夠響亮,不夠炸啊!”

他顯然想要一個更震撼的名字。

張杭靠在沙發裡,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敲著,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等待什麼。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眼神卻比剛才似乎深沉了一些,似乎在透過眼前的酒杯,看向某個遙遠的地方。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坐在他身邊的黃鈺彗,忽然輕輕地、試探性地開口了。

她的聲音清冷柔和,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許總覺得尤物太直白的話......”

她微微歪了歪頭,臉上帶著一絲純淨的思索神情,長長的睫毛撲閃著,像是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在認真想一個有趣的謎題:

“那把這兩個字反過來念呢?”

她頓了頓,似乎在確認自己的發音,然後清晰地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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