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3章 我的腦袋病了!_都重生了,誰還不是多情小夥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973章 我的腦袋病了!(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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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便宜啊!

爸媽什麼時候這麼舍得花錢了?

他們平時連件新衣服都舍不得買。

“爸,這太貴了吧?”

張杭有些遲疑:

“買個便宜點的能用就行了。”

“沒事,你之前那個不是也用很久了,換個好的。”

王彩霞連忙說,眼神卻有些飄忽。

張杭心裡雖然疑惑,但也沒多想,也許他們是覺得大難不死,想給自己買個好東西壓壓驚?

或者,是撞我那人賠的錢到位了?

張杭迫不及待地拆開盒子,拿出手機。

開機,激活。

然後問題來了。

“我手機卡沒了?”

張杭看著空空如也的卡托。

“嗯,當時可能也丟了。”

張承文回答:

“等你身體好點,再去補辦吧。”

“那我微信、q怎麼辦?沒手機號收不到驗證碼啊!”

張杭有點急了。

社交圈子,工作聯係,可都在那裡麵呢!

“通訊錄什麼的都沒了,慢慢找回來吧。”

王彩霞安慰道:

“你先養好身體要緊,給你買了個新卡,你先湊合用著。”

張杭心裡一陣煩躁,但看著父母擔憂的臉,隻好把抱怨咽了回去。

算了,人沒事就好,其他的慢慢來吧。

忽然,張杭想起一件更重要的事。

“對了,爸,媽,我工作呢?我住院住了這麼久,公司那邊怎麼說的?我得趕緊給趙總監打個電話解釋一下。”

他一邊說著,一邊在心裡盤算著該怎麼跟領導請假,或者至少報個平安。

張承文和王彩霞對視了一眼,臉上都露出了為難和緊張的神色。

“兒子,你彆激動。”

張承文按住他的肩膀:

“你那個工作,沒了。”

“什麼?”

張杭聲音猛地提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麼可能?我被車撞了,屬於工傷吧?他們憑什麼辭退我?趙總監他們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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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辛苦苦熬了三年,好不容易才坐上營銷主管的位置,說實話薪水挺高的了,怎麼說沒就沒了?

張承文頓時更加緊張了:

“兒子,你彆激動,千萬彆激動!對身體不好!”

王彩霞則流著淚說:

“兒子,是我,是我主動去找你領導說的,我說你身體不好,需要長期休養,不能再上班了,你剛出院,還想著工作?我不答應!工作那邊給了一些補償,不少呢,夠你用一段時間了,最近這段時間,你就老老實實的在家裡休養,哪兒也彆去!”

“媽!你......你糊塗啊!”

張杭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感覺眼前陣陣發黑:

“你怎麼能替我做主呢!那是我的工作!我好不容易才......爸啊!我媽誤我啊!”

張杭捶胸頓足,心疼得直抽抽。

那不僅僅是一份工作,那是他在鶴城安身立命的根本,是一點點建立起來的、微薄的自信和尊嚴!

沒了工作,拿什麼養活自己?

難道還要靠父母養著嗎?

張承文看著他這副樣子,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難言的情緒,有心疼,有無奈,似乎還有彆的什麼,但他當時心煩意亂,根本沒心思去解讀。

“以後該出息還是會出息的。”

張承文隻能這樣乾巴巴地安慰他。

“是呀,是呀。”

王彩霞抹著眼淚附和:

“我兒子這麼能乾,還怕找不到好工作嗎?先養好身體再說。”

張杭看著他們,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淹沒了自己。

能怪他們嗎?

他們也是為自己好,怕自己身體沒恢複好就去工作,再出什麼問題。

可是......可是他們根本不明白,失去這份工作,對自己來說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真正的一無所有,一切都要重頭再來。

張杭頹然地低下頭,感覺剛出院的喜悅被現實一盆冷水澆得透心涼。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想起另一個關鍵問題。

“那,撞我那人,賠了多少錢?”

張杭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

如果有足夠的賠償,至少能支撐一段時間,讓他慢慢找工作。

“進去了。”

張承文簡短地回答,眼神裡閃過一絲他從未見過的冷意。

那一瞬間!

張杭竟然從一向溫和的父親身上,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壓力。

像是久居上位的那種壓力。

“進去了?拘留了?還是判了?”

張杭追問。

“你彆操心了,反正沒賠什麼錢,這方麵有我們呢,你好好在家裡養著就行。”

王彩霞急忙打斷,語氣有些急促,似乎不想多談這個話題。

沒賠什麼錢?

人還進去了?

這怎麼回事?

張杭心裡疑竇叢生,但看著父母明顯不願多說的樣子,他也隻好暫時按下滿腹的疑問。

張承文走到路邊,揮手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張杭像個木偶一樣,跟著父母坐進車裡,報出那個熟悉的地址:

“師傅,去楓葉鎮,二道街那邊。”

坐在後排,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張杭手裡攥著那個嶄新的、卻毫無用處的手機,心裡一片冰涼。

工作沒了,社交圈斷了,賠償指望不上,這未來,一片黑暗啊。

張杭不死心,再次嘗試登錄微信和q,結果依然是無法登錄,密碼全都不對,密保什麼的早就忘了,改密碼需要手機號驗證。

“什麼都沒了。”

張杭頹然地把手機扔在座位上,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下載了個ks短視頻,機械地滑動著屏幕。

裡麵依舊是那些熟悉的內容,搞笑的,擦邊的,炫富的......以前看著還能樂嗬一下,現在隻覺得吵鬨和虛假。

彆人的生活看起來都那麼精彩,隻有自己,活得像一出悲劇。

車子顛簸著,駛離了繁華的市區,開往那個他出生、成長,如今卻感覺有些陌生和壓抑的小鎮。

心裡不由歎息連連......

出租車停在熟悉的路口。

楓葉鎮,一切似乎還是老樣子。

低矮的樓房,略顯陳舊的街道,路兩旁鬱鬱蔥蔥的樹木,還有那家開了十幾年的小賣部。

走到家門口,看著那扇熟悉的綠色鐵門,張杭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這裡是港灣,也是他失敗人生的見證。

推開院門,院子裡的景象讓他微微一愣。

“我住院這些時間,院子倒挺乾淨的啊。”

張杭有些感慨。

記憶中,父母忙於工作,院子總是有些雜亂,長了點雜草。

可現在,地麵乾淨整潔,角落裡的幾盆花也長得很好,葉片翠綠,甚至還開著幾朵小花。

他的目光掃過牆角,忽然停住了。

那裡靠著幾根魚竿,包裝看起來很新,而且牌子好像挺高級的?

不是印象中老爸會買的那些幾十塊錢的便宜貨。

“爸,你啥時候買的魚竿啊?”

張杭指著那幾根魚竿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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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魚竿看著挺不錯啊,該不會是拚的仿貨吧?”

以爸的消費習慣,他很難相信他會買正品的高檔漁具。

張承文順著我的目光看去,搖了搖頭說:

“哦,那個啊,彆人送的,小杭啊,你就先休息著,彆想那麼多。”

彆人送的?

誰會送這麼好看的魚竿給我爸?

張杭心裡更加疑惑了。

“我也不能總在家呆著啊。”

張杭歎了口氣:

“工作沒了,得趕緊找新的,不然坐吃山空嗎?”

雖然父母說補償金不少,但他總不能一直靠那點錢活著。

“先在家養幾天。”

王彩霞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下周還要去醫院複查呢,你剛出院,需要靜養,不能勞累,也不能受刺激,至少要等複查結果出來,醫生說完全沒問題了,你再想出門找工作的事!”

她的態度異常強硬,讓張杭有些意外。

平時家裡雖然老媽管事,但也很少用這種命令式的口吻跟自己說話。

張杭看著他們臉上不容商量的表情,知道再爭辯也沒用,隻好無奈地妥協:

“好吧。”

走上二樓,回到自己的房間。

推開門,又是一愣。

房間被打掃得一塵不染,書桌、衣櫃都擦得鋥亮。

關鍵是床上的被褥,不是記憶裡那套用了好幾年的、有些發舊的藍色條紋,而是一套全新的、質感很好的灰色磨毛四件套。

“這被褥什麼時候換的?”

張杭摸了摸,手感柔軟舒適:

“不像是我媽的審美啊,她一般都喜歡買花花綠綠的。”

心裡那種怪異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從他醒來,到住院的環境,到父母的態度,再到家裡的變化,好像哪裡不太對勁。

但又說不上來具體是哪裡。

好在,那台老舊的台式電腦還在。

這算是房間裡唯一沒變的老夥計了。

開機,熟悉的in7界麵。

張杭鬆了口氣,至少還有它能陪他打發這難熬的靜養時光。

接下來的七天,簡直度日如年。

每天,父母變著花樣做營養餐,但味道都極其清淡,少鹽少油,吃得嘴裡能淡出鳥來。

他們經常背著自己嘀嘀咕咕,他一靠近就立刻停下,轉移話題。

他們也經常一起出門,一去就是大半天,問他們去乾嘛,就說去超市買菜,或者去親戚家串門。

自己被嚴禁出門,活動範圍僅限於家裡和院子。

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對著電腦打打單機遊戲,看看下載好的老電影。

他感覺自己快要發黴了。

這種無所事事、與世隔絕的狀態,讓他感到無比焦慮和恐慌。

三十七歲,大好年華,雖然有點晚,就被這樣圈養在家裡?

我的事業呢?

我的人生呢?

張杭無數次想偷偷溜出去,去網吧上網投簡曆,或者去找以前的同事打聽下情況,但一想到父母通紅的眼眶和擔憂的神情,又硬生生忍住了。

不能讓他們再擔心了。

終於,熬到了第八天,複查的日子。

再次來到華盈私人醫院,再次見到那位老醫生。

又是一番詳細的檢查和詢問。

“恢複得很好,身體指標都正常,腦部ct也沒有異常。”

老醫生看著報告,最終宣布:

“下次一個月後再來複查一下就行,平時注意休息,避免劇烈運動和情緒激動。”

張杭長長地舒了口氣,仿佛聽到了特赦令。

“爸媽,你們聽到了吧?醫生說我完全沒問題了!”

張杭興奮地對父母說。

張承文和王彩霞臉上也露出了笑容,但眼神深處,似乎還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慮。

走出醫院大門,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張杭深吸一口自由的空氣,感覺渾身都輕鬆了。

“爸媽,你們先回去吧。”

他活動了一下筋骨,笑著說:

“我在市裡逛逛,透透氣,晚點自己坐車回去。”

王彩霞立刻皺起眉頭:

“不行,你剛複查完,還是跟我們一起回去休息。”

“媽!”

張杭忍不住提高了聲音:

“我都憋了這麼久了!就在街上走走,能有什麼事?醫生都說沒問題了!就讓我放放風吧。”

張承文看了看兒子,又看了看王彩霞,歎了口氣,勸道:

“彩霞,讓孩子去吧,他這麼大個人了,心裡有數。”

王彩霞猶豫了很久,才不放心地叮囑:

“那,那你小心點,彆去人多的地方,彆累著,晚上必須回來吃飯!”

“行,放心吧!”

他一口答應,如同出籠的小鳥。

看著父母坐上出租車離開,張杭感覺身上的枷鎖瞬間消失了。

雖然自由了,但兜裡隻有出門前老爸塞給的一千多塊現金。

錢包、銀行卡、身份證都還沒補辦。

不過,也不著急,慢慢來吧,一個個補辦即可,這幾天先好好清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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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頭,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與這個世界的脫節。

沒有手機,沒有社交,沒有工作。

像個遊離在社會之外的孤魂野鬼。

買了一杯久違的奶茶,加了雙份珍珠,狠狠地吸了一口。

那甜膩的味道充斥口腔,帶來一絲短暫的、虛假的慰藉。

“爽!”

張杭長出一口氣,至少這一刻,是自由的。

張杭漫無目的地走著,穿過熱鬨的商業街,拐進一條相對安靜的小路。

路邊有一些特色小店,他隨意地看著櫥窗裡的陳列,心裡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是先找個網吧上網投簡曆?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瞥見了一個身影。

一個穿著紅色t恤和花色沙灘短褲的年輕男子,留著利落的短發,臉上戴著一副黑框眼鏡,正站在一個賣手工飾品的小攤前,似乎在挑選著什麼。

張杭的腳步猛地頓住,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

是他!

那個在他瀕死時刻,救了一命的恩人!

那雙眼睛,那個側臉的輪廓,自己絕不會認錯!

“你等等!”

幾乎是不假思索,張杭幾個大步衝了過去,一把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那個穿著紅色t恤和花色沙灘短褲的年輕男子,被突然抓住手腕,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轉過頭,黑框眼鏡後的那雙眼睛帶著明顯的驚訝和一絲不悅,看向了張杭。

“你?乾什麼?”

那人的聲音清朗,帶著點被打擾的煩躁。

“恩人啊!我草!沒想到在這碰到你了!”

張杭激動得語無倫次,抓著他的手不肯放,生怕一鬆手他就消失了:

“前些天,我被車撞了,就在王都酒吧前麵那個路口,我當時沒法呼吸,胸口像被堵死了,是你!是你救了我!”

張杭語速飛快,試圖在最短時間內喚起他的記憶。

他聽完,臉上的驚訝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甚至帶著點疏離。

他輕輕但堅定地掙脫了張杭的手,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地說:

“你認錯人了吧。”

“哈哈哈!”

張杭笑了起來,更加確信了:

“彆裝了!你聽到我這麼說,一點也不意外,直接就否認,這說明你心裡有數!恩人啊,我不會記錯的,我記的特彆清楚,當時雖然快不行了,但你的樣子,我這輩子都忘不了!今天你跑不掉了,我必須請你喝點,好好謝謝你!”

張杭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熱情和堅持。

救命之恩,如果連頓飯都不請,還算個人嗎?

“不行。”

他搖搖頭,眼神有些閃爍,似乎想儘快脫身:

“我......還有事。”

“必須喝點!”

張杭上前一步,擋在他和小攤之間,一臉認真:

“救命之恩,湧泉相報!除非是你看不起我,覺得我不配請你吃這頓飯。”

張杭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盯著對方的眼睛。

那人皺了皺眉,似乎有些無奈,又看了看張杭執著的表情,知道不答應是不會讓他走的。

他沉吟了一下,說:

“就一頓飯,兩個小時之內,我確實有事。”

“妥了!哦了!”

張杭頓時眉開眼笑,一把攬住他的肩膀,雖然他身體微微僵硬,似乎不太習慣這種肢體接觸,但張杭此刻也顧不上了:

“走走走,先吃點飯,我請你吃燒烤行吧?我知道前麵有家味道不錯!”

他勉強點了點頭,被半推半就地帶著往前走。

“哥們,我真的太感謝你了。”

張杭邊走邊感慨:

“要不是你,我可能直接就窒息死了,哪還能像現在這樣活蹦亂跳的,你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你運氣不錯,遇到了我。”

聽到張杭的感謝,他臉上的疏離感稍微淡了些,嘴角似乎微微牽動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種不易察覺的傲然:

“如果隻是等救護車,按你當時的情況,是救不回來的。”

張杭心頭一震,側頭看他。

他的表情很平靜,不像是在吹牛逼。

“我擦,你這麼自信?”

張杭有些驚訝於他的篤定。

“還好。”

他淡淡地回了兩個字,眼神看向前方,那股骨子裡的狂傲勁兒,雖然被他刻意收斂,但我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

這是一種基於絕對實力的自信。

到了燒烤店,張杭特意要了個安靜的小包房。

點了一大堆肉串、烤魚、韭菜、茄子,還要了幾瓶冰鎮啤酒和一小瓶白酒。

“我叫張杭,恩人,你叫什麼?”

張杭給對方倒上白酒,自己也滿上一杯。

“葉哲。”

他回答,看著麵前滿滿一杯白酒,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

“葉哲!好名字!”

張杭端起酒杯,鄭重地說:

“葉兄弟,這杯酒,我敬你!感謝你的救命之恩!說實話,給你磕倆都是應該的,大恩不言謝,都在酒裡了,我乾了,你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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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張杭一仰頭,將差不多二兩的白酒一口悶了下去。

火辣辣的感覺從喉嚨一直燒到胃裡,卻讓他感覺無比痛快和真實。

葉哲看著張杭的空杯子,又看了看自己麵前那杯,顯得有些為難:

“我......我不會喝酒。”

“少喝點沒事兒,意思意思就行。”

張杭勸道:

“這白酒不錯,不辣嗓子。”

葉哲猶豫了一下,似乎不太好意思駁張杭的麵子,最終還是端起杯子,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隨即,他的臉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起了紅暈。

“咳咳......”

葉哲輕輕咳嗽了兩聲,眼神似乎都朦朧了一些。

張杭看著他這副樣子,覺得有點好笑,看來他是真的不能喝。

不過,一杯酒下肚,兩人之間的氣氛明顯融洽了許多,話匣子也打開了。

葉哲說他不是鶴城本地人,是因為參與一個科研項目才臨時過來的。

“看得出來,你是個人物。”

張杭給他夾了串烤牛肉,由衷地說:

“我覺得你氣質真好,跟一般人不一樣。”

“當然。”

葉哲又喝了一小口酒,這次似乎順暢了些,他微微揚起下巴,那股狂傲勁兒又冒了出來,這次更加明顯:

“我很優秀。”

張杭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必須的啊!哈哈哈,恩人啊,不,葉兄弟,你這性格對我脾氣!牛逼的人就該狂!要不是你,我真的涼了,沒想到你還是醫生?”

“我不是醫生。”

葉哲搖了搖頭,酒精讓他的話語比剛才多了不少:

“但我懂一些醫術,尤其是急救法,了解一二。”

漸漸地,一瓶白酒大部分進了張杭的肚子,葉哲隻喝了不到三兩,但他的臉已經紅得像關公,眼神也有些飄忽,說話更加放得開了。

張杭誇他厲害,他毫不謙虛地接下了。

“我當然要狂!哈哈......”

葉哲笑了起來,帶著點酒後的酣暢和恣意:

“因為我的成績非常牛逼,看不出來吧,我,葉哲,三十歲,五門博士。”

張杭順著他的話問:

“都是哪五門博士?說來聽聽,讓我這俗人也開開眼界。”

張杭其實心裡有點嘀咕,五門博士?

這聽起來太玄幻了,不會是喝多了吹牛逼吧?

但張杭感覺,葉哲這個氣質,真的與眾不同,他的狂,是那種完全自信的姿態。

八成是真的!

張杭心中感慨,遇到的是個逆天人才啊!

葉哲豎起一根手指,眼神變得專注而銳利,仿佛進入了某種學術彙報的狀態:

“第一門,神經科學博士,我在科學院神經科學研究所,主導開發了多模態腦電ai解碼係統,簡單說,就是融合eeg......哦,就是腦電圖,與fnirs功能性近紅外光譜數據,將人類運動意圖的解碼準確率從行業平均的百分之七十,提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一!而且延遲控製在80毫秒內!”

葉哲說的這些英文縮寫和專業名詞,像天書一樣砸過來。

張杭聽得雲裡霧裡,但百分之九十一、80毫秒這些數字,聽起來就很牛逼的樣子。

葉哲似乎喝多了,話匣子打開,和沒喝酒之前的清冷完全不同,他繼續滔滔不絕:

“相關論文基於深度學習的實時運動意圖腦電解碼發表在頂刊neuron上,成果被納入國家腦科學與類腦研究重大科技項目技術庫,是後續鶴城國家腦機接口軍民融合項目的前期技術儲備。”

張杭目瞪口呆,雖然聽不懂,但大受震撼。

這聽起來像是國家級的頂尖項目啊!

“第二門。”

葉哲又豎起一根手指:

“材料科學與工程博士,在麻省理工學院讀的,這方麵他們全球排名第一,師從超導材料權威johnfisher教授,主攻稀有金屬核心技術。”

“第三門生物醫學工程博士,清華的,國內第一,師從醫療ai領域專家李紅教授。”

“第四門計算機科學博士,加州理工學院。”

“第五門,計算神經科學博士,哈佛大學腦科學中心。”

葉哲如數家珍般報出一連串如雷貫耳的院校名稱和研究方向,語氣平靜,卻帶著毋庸置疑的自信。

“還有計算機,ai這些,我都有研究的興趣。”

葉哲總結道,眼神有些迷離,卻又熠熠生輝:

“再給我幾年時間,我想象不到,我的生活會是怎樣,我自己都覺得,我很天才,當然,這是我的天賦。”

張杭看著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之前那點懷疑早已煙消雲散。

他說的這些東西,根本不是能隨便編出來的。

而且他提到那些項目和院校時,那種深入骨髓的熟悉感和自然而然流露出的驕傲,是裝不出來的。

“牛逼!”

張杭憋了半天,隻吐出這兩個字,發自肺腑地朝他豎起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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