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四寶心裡嘀咕著,在旁看好戲。
劉曉娣也意識到自己是不是太想要了,索性哈哈一笑,“我是想起,原來這件事情這麼複雜,是我想簡單了。”
就聽見鄭開奇把電話打了出去。
“喂,老唐麼?我鄭開奇.對對對....來坐會?”
那邊的唐隆正在外麵街角吃著早餐,“我沒在辦公室啊,現在是轉的線路打到這裡。要不要來吃生煎?
哎呀,味道不錯啊。”
鄭開奇嗬了嗬,“過不來?”
“過不來,接到命令,維持秩序呢。”唐隆一口一個生煎,燙的擠眉弄眼,吃的熱火朝天。
他旁邊坐著蘇洛,背後坐著一襲黑色長裙的鬼姑。
是的,借著行動的名義,在蘇洛無意識的證明下,他與鬼姑在做情報交接。
鬼姑站起身,就要離開此地,卻見周圍走來一隊巡邏兵。
平時也無事,現在她與唐隆太近,被發現不好。折身往背後的弄堂裡走去。
穿過濃湯短短的十幾米長的弄堂,進入了另一條街道,身為特工的她下意識環視四周再準備離開時,嬌軀猛然一顫。
她不可思議的看向一側的早餐攤,一個獅鼻闊口的老人吃著油條,豆腐,還有蟹醬,嘴裡嘀咕著:“這也能吃?”
然後側頭看了眼鬼姑。
鬼姑就失魂落魄走了過去。
“好久不見了。”老人低頭,開始研究蟹醬蘸豆腐。
鬼姑沒說話,身如抖篩。
“本來是來找你的,結果聽到小唐當了特務,我就想替他哥哥來問問他弟弟,是否真心當了漢奸。”
老人說話很慢,中間還咽了口豆腐,繼續說道,“結果一大早,就看見你倆在一起,我在想,要不要順便一起都做了,省事。”
“不要~老師。”鬼姑哽咽起來。
“是因為見到舊識的教官激動的,還是知道自己要死了,嚇的?”老人笑了聲,“怎麼還哭了?”
鬼姑喃喃道:“老師——”
“彆喊我老師,儘是些欺師滅祖之徒。”老人淡淡說道:“這次來上海,要辦的事情很多。不想過多揮霍我積鬱的殺氣。
我給你個機會,你來選。殺你,還是殺他。”
鬼姑麵露悲痛,無法言表。
老人也不著急,慢慢享受著油條豆腐蟹醬的搭配。
他足足吃了四根油條,兩碗豆腐,就是蟹醬吃的少了些。
“香菜,蔥花放少了?”
老人有些不解,用手帕擦嘴,看向鬼姑,“為什麼當了漢奸?”
此話一出,鬼姑感覺周遭的氣氛都變了。
無形的氣息籠罩著自己,那看似隨意,實則泰山壓頂一般的氣勢,讓她動彈不得,甚至無法呼吸。
要說麼?
麵對自己以前的教官,老師,要說清楚自己的身份?契機?企圖?
說了,他肯定不會泄露。他甚至無人傾訴。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早在鬼姑沒來上海前,就聽過他避世不見客。
如果不告訴他,真會被他鋤奸。
這個老人當時在黃埔,是主教殺人技的。國民政府幾次的國術大賽,他都是評委!
這個距離,神仙難救。
而且,她怎麼能違背自己敬仰的老師?
說,他可能會放過自己,但自己就違背了保密原則,違背了信仰。
還有可能把唐隆陷入危險境地。
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這麼難以選擇?”
老人振衣起身,“那我去問問他。看他怎麼選?”
“不要,老師,你殺了我吧,他——”
鬼姑說不下去。
老人淡淡說道:“等著。”
自己進入了弄堂間的巷道,走入了黑暗。
之前的電話溝通中,唐隆和鄭開奇還在繼續。
鄭開奇知道唐隆就在街邊警衛,說道:“我們得到的情報是會有個大佬,老家夥現身在風月樓,你得給看好了啊。我們這就過去。”
唐隆也是心裡一咯噔,嘴裡還笑著說道,“那麼巧麼?我背後就是風月樓。”
他抬頭回望看了眼,笑道,“沒看見什麼大佬啊。”
鄭開奇在電話裡說道:“不知道真假,可能還沒到地方呢。”
唐隆心下有些憂慮,他自然是假投誠,真臥底。
如果真有什麼國民黨大佬出現,那真的就是自己的第一次舍命奉陪了。
這個鄭開奇很危險,能力很強。
如果他親自前來,在已經有了禮儀形控場的前提下,真的很難逃脫。
會是誰?誰會來?
唐隆希望,這是個假情報。
“怎麼了?”
“你臉色好難看。”蘇洛在旁問道,“出什麼事了?”
唐隆擠出微笑,“沒事,你不喜歡的男人說一會要來,我有些不高興,卻又無能為力。”
蘇洛眨眨眼睛,“鄭處長?”笑了,“那怕什麼?我呀,也好幾天沒見他了。”
心不在焉的吃了一會。
唐隆有心事,擦擦嘴起身,“這生煎吃多了渴,我去弄點水喝。”
背後就是風月樓,他讓夥計上一壺茶,隨口問道:“最近生意可以?”
“托您的福,不錯啊。”
“今天的訂房名單拿來我看下。”
“您是?”
“特工總部的。”
“對不起,對不起,這就去拿。”夥計嚇壞了,趕緊去拿。
唐隆想看看,預定的名單裡,有沒有自己熟悉的人。
如果有,想辦法驚走,不讓他來。
夥計屁顛屁顛拿過了訂房記錄本,唐隆還沒接住,一隻手順手拿過,人也坐到了唐隆對麵。
“正好,我要訂房間。”
老人抬頭笑了笑,“聽說生意很好,得提前定。”
喜歡諜戰代號:未亡人請大家收藏:()諜戰代號:未亡人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