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興手起刀落,野豬的慘叫聲傳出去好遠。後院的家豬們不由得擠在一起,瑟瑟發抖。
放血、褪毛、拆分……胡興揮舞著砍刀,三下五除二就將一頭野豬骨肉分離,變成一塊塊肉塊。
“小四小五你倆跑個腿兒,去給三爺爺他們一家送一塊,還有村長家也……”
“啊~~~~~~”
胡老漢話都還沒說完,就聽見一聲九轉十八彎的慘叫。轉頭就見王家母女站在門口,娘捂著閨女的眼睛,閨女趴在娘懷裡嗚咽著哭。
胡家哥兒幾個這才發現,又是月初,一到月初這娘倆就來。也不等胡家人說點什麼,便先聲奪人開始指責胡家。
“一大清早的,殺什麼豬啊?還弄得血嗞呼啦的,嚇唬誰呢?我看你們就是故意嚇唬我閨女的。”
怎麼?自家殺豬還得聽外人的?
男人們腳下換了位置,把女人護在身後,胡興的皮圍裙上、手裡的殺豬刀上還有乾涸的血漬……白寡婦哆嗦了一下。
“你……你們……你們想乾什麼?我可是王家的人,你們不能……不能……”不能了半天,也沒說出不能什麼,估計也不是什麼好話。
胡家就對王家人敬而遠之,更不喜歡這對母女,那趾高氣昂的勁讓人嫌惡。以前因為祖訓覺得心懷愧疚,現在……自然不會再忍讓了。
“我還想問你呢?你想乾嘛?一大早上在彆人家裡哭哭啼啼,大呼小叫給誰找晦氣呢?”
李氏還沒開口,張蓮一個彈射就衝出去了,對著母女倆就是一頓嚷。
“你誰呀?也敢對我們大呼小叫?”年輕就守寡,獨自拉扯閨女長大的白寡婦氣得臉色通紅。
“我是誰?你招呼都不打一聲,進門就送晦氣,還有臉問主人家是誰?還理直氣壯,誰給你的臉?”
“什麼送晦氣!月初,我是來拿錢的!你不知事就閉嘴滾一邊去,就你長嘴了?彆人都是啞巴嗎?”
張蓮這邊正吵著,小五已經悄悄從後門出去了……
“要錢?要啥錢?你誰啊,一進門我就得給你錢?”停了一下,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說:“我說臉皮咋這厚呢,合著你們去一家,就有一家給錢呐?”
大概是王家閨女那一嗓子夠亮,門口看熱鬨的人可不少。聽到全程的人,還在給後來的補劇情。
隨便去陌生人家,進去了就給錢……乞丐?流氓?還是……
話,不怕說白,就怕不說完有想象的空間。這不,村民已經開始想歪了,看白寡婦的眼神就不對了。
“小賤蹄子,我撕爛你的嘴!”白寡婦顯然也想歪了,衝上要來教訓張蓮,被她身側的胡興一腳踹開。
白寡婦一屁股坐地上還滾了一圈,也不管身上的塵土,雙腿一盤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起來。
“哎呦喂,這日子沒法過了,天殺的老胡家仗著人多,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啊,大家都來評評理啊,這家人心腸歹毒啊,拿了我們救命錢不給啊~”
胡家人臉色更難看了,張蓮勾勾嘴角,就白寡婦這毫無營養的鬼哭,張蓮壓根就不放在眼裡。有樣學樣,袖子一擼,哐當一下坐她對麵,拍著大腿哭天搶地,聲音比她還委屈地跟她對著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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