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說聲音越低,眼神閃躲,怎麼看都是心虛。
“就那點金銀,不至於……”
老田突然頓住,似是想到什麼,手顫顫巍巍的指著胡二伯,眼睛瞪得像銅鈴,一臉不可置信。胡二伯緩慢又鄭重的點頭,肯定了老田的猜測。
是的,胡二伯把人家閣主看得像命根子似的古籍給偷出來了,不僅如此,還做了本假的放回去。還是一眼假的那種。甚至都懶得重新謄抄一遍,從第三頁開始,用了大篇幅華麗辭藻,引經據典罵得齁臟。
是以,追風閣主捏著最後那首藏頭詩,懷著千刀萬剮的還要心顧慮著古籍完整,咬牙切齒的吩咐活捉。因此,老哥仨才有機會活著回來。
靜謐。無限的靜謐
眾人多少能猜出些緣由。須臾,胡老漢敲了敲手裡的煙袋鍋子,冒著煙的嘴巴,囁嚅著斟酌好了措辭,才問出來。
“二哥,把人引回家是為了……”
一家人整整齊齊去死嗎?胡老漢終究沒能將後半句問出口。就,覺得挺傷人的。
“回來找宣子啊,這事兒得他出手才行。而且,南風他們身手好,對付幾個殺手不在話下。”
在決定要跑的時候胡二伯就計劃好了的,奈何,明宣禮那貨居然不在!幸好顧家那幾個風都在,不然,他真是拉著全家陪葬了。
“哦。那就好。”
胡老漢重新點了一鍋煙絲,抽了一口才應聲。聽上去悶悶的,分不清是傷心還是愧疚。
“宣子不在,東西你給初七,他有辦法把東西給宣子送去。”
老田著急道,這麼個燙手山芋誰拿誰短命!雖然現在送走他們也短命,但也不能短得太不值錢吧?
“早上就給他了。”
一塊給出去的還有譯本和一封親筆信,還是未經山青之手,他自己親筆寫的書信。拂塵先生名聲在外,卻不見半個字的墨寶,並非一字難求,而是他那筆字是真的醜!是以,他大多的來往信件都是山青執筆。
可見,這次的事有多棘手。
而此時,初七已將胡二伯給的木盒交給了袁錚騁和初一。反正最後都要初一經手,袁錚騁乾脆連手都沒沾,順勢就推給了初一。
“你是說,追風閣是衝這玩意兒來的?先生怎麼說的?”
初一翻著那鬼畫符似的古籍,有些字他認識,但大多更像鬼畫符。
“先生說話都在信裡寫清楚了,須得儘快給爺送去。十萬火急。”
老實孩子初七實話實說,初一歇了要看信的心思,打了個口哨,窗口鑽進來一隻通身烏黑的海東青。
東西太多,信鴿拖不動,日行千裡的海東青剛好,飛得高更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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