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個時間,叫武姐去辦公室,李大巴掌專門問了下這件事。
武姐笑笑,把想法說了。
“老李,咱這小地方有多少人啊?再賣也就那點量,一幫人都從咱這兒拿貨,賣的時候互相搶生意,一下子就賣爛市。還不如給兩家賣,大家不搶生意,價格也能穩定,這兩家賺了錢,和咱成了朋友,還不得死心塌地賣咱的貨。”
武姐接著又說:“就拿範小文來說吧,這次訂了一千來件,我估計都不是在咱這兒賣,她一定是批到彆的地方去了。你要是貨誰都給,她範小文就沒那麼賣力了”
李大巴掌心裡估算了一下,一千件差不多夠全廠發大半個月工資了。這個體戶也他媽的挺能耐啊!
又到國慶節了,放兩天假,黃大腦袋跑來了,說好久沒聚了,找個地方喝點酒。
曉光和黃大腦袋又找了兩個同學,找個小酒館,點了兩個涼萊,兩個熱萊,黃大腦袋搬下一桶啤酒,四個人開喝。
席間,黃大腦袋小心翼翼地說:“知道不?今年嚴打,咱們有倆同學栽進去了。”
大夥一聽忙問咋回事,黃大腦袋左右看了幾眼,壓低聲音說:“二禿子火車站捅死個人,被抓了,馬上斃了。田三兒前年在三中旁邊捅死個人,跑了,沒破案。他和一哥們兒喝酒,喝大了,吹牛逼吹出來了。吹完,馬上酒醒了,給那哥們兒跪下,那哥們兒保證說不說。這次嚴打那哥們兒被抓進去了。”
“後來呢?”大家追問。
黃大腦袋讓大家喝杯酒,有點可惜地說:“那哥們兒被判死刑,為活命,他跟警察說檢舉個殺人犯,能不能免死?警察說可以。他就把田三兒供了。”
聽完,大家一陣歎息,畢竟是同學,多少有點香火情。
那兩個同學曉光都認識,田三兒從小愛打架,小學三年輟學了。二禿子小學學習很好,表現也好,短跑最快,不知後來為何走上不歸路。
一桶啤酒五十多斤,喝到最後,誰也喝不動了。就拿個湯匙,桌子上一轉,停下時匙柄對準誰,誰就喝一杯。
黃大腦袋醉醺醺地說:“啥也彆說了,現在就是做買賣賺錢,扯彆的都沒用。”
曉光也喝大了,舌頭硬著說:“對,年底給老黑多寄點錢,買多幾塊表,多賺點!”……
國慶節上班第二天,伴著一陣香風,範小文春風滿麵的出現在曉光麵前,曉光仔細看了下,不禁有點呆了。
範小文粉頸玉麵,長發披肩,媚眼如絲。
一件修長的湖水藍色薄呢大衣,剪裁得體,線條簡潔流暢。配上範小文那苗條的身材,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跳動的活力,女人的嫵媚,女人的魅力一點不拉的全顯露出來。
“咋的啦?沒見過這麼好看的女人?”範小文帶著一絲挑逗的口吻。
曉光臉一紅,連忙說:“範姐,你今天打扮的太漂亮了!”
範小文又輕盈地轉了一圈,腰扭扭,胸挺挺,得意的說:“漂亮吧!這就你設計的。”
曉光認出這是他畫的那幾款大衣中的一件,沒想到穿在範小文身上這麼有韻味。
“這款式咱這小城就沒有,我剛才去市場轉了一圈,好幾個女的問我在哪兒買的?”範小文得意洋洋地說。
“你咋說的?”
“姐告訴她們托人香港買的,全信啦!”
曉光看著範小文眉飛色舞的在講述,不由得有點癡迷了,別看她穿的齊齊整整的,可她的一顰一笑,一舉手一投足,竟然帶著一種媚,一種骨子裡的媚,絲絲縷縷輕飄飄的就把人纏裹起來,讓人有一種心甘情願的衝動。
心裡不禁感歎:真是個妖精!
曉光和玉兒在一起也吻過,抱過,但帶來的是精神上的愉悅,滿足。兩個人更多的是品味愛情的神聖和純潔。可範小文發自骨子裡的媚卻有點讓人骨軟筋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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