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先留在這裡照顧小金兒吧,這才是你想做的事情。”
“再說了……”
白忘冬轉過身看向一旁駐足在原地的綠鱗。
“我這不是還有個同行的人嗎?要是有什麼問題,綠鱗不可能不管我的,對吧?”
聽著白忘冬的話鋒指向了自己,綠鱗青綠色的眼眸微微一閃,然後就默默地點了點頭,一聲不吭地轉過了身,朝著外麵邁步走了出去。
看著她這迫不及待地離開,白忘冬對著慕玲聳了聳肩膀,然後就連忙拄著木棍追了出去。
“等等我啊,你走的太快了,綠鱗姐,照顧一下傷者啊……”
綠鱗一個字都沒有回複,反而是離開的腳步悄無聲息地更快了幾分。
這聲音漸行漸遠,看著白忘冬和綠鱗消失的背影,慕玲疑惑的歪了歪自己的小腦袋。
明明她就在旁邊一直站著當觀眾,怎麼就沒發現這兩個人的關係什麼時候發展到叫“姐”的地步了呢?
是她走神了嗎?
慕玲想了一下想不明白之後就決定不想了,直接轉過身,又一次朝著小金兒的方向走了過去。
“木爺爺,我來吧。”
……
離開小金兒的住所。
白忘冬和綠鱗上了同一條路,走向了同一個方向。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同路,這條路的方向還真就是順著醫廬的方向原路順回去的。
前麵的綠鱗在走,後麵的白忘冬儘力拄著木棍跟著。
這一前一後,要是讓路人看到了,指不定會認為發生了什麼事情。
漸漸的,路的方向開始發生了變化,逐漸偏離了這條大路。
路的旁邊屋子和人煙遠離越少,綠鱗的腳步也逐漸變得緩慢了起來。
但就是速度變慢,白忘冬還是和她拉著一個人的身距,不緊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後。
就這麼不知道過了多久,白忘冬的位置距離醫廬越來越遠,直到……
啪嗒。
腳步站定。
前麵的綠鱗停了下來。
白忘冬的動作也隨之一起停了下來。
兩個人就站在這原地不再向前。
白忘冬環視著周圍的環境。
嗯。
確實是一個偏僻得找不到半個人影的地方。
“你為什麼跟著我,醫廬可不在這邊。”
前麵的綠鱗率先打破了這安靜的氛圍,淡淡開口道。
“是嗎?不在這邊嗎?”
白忘冬好似一無所覺地輕笑著開口道。
“那約莫著是我迷路了,你不知道,我是個路癡,經常找不到路。”
綠鱗聞言緩緩回過身來,朝著麵前的白忘冬看了過來,那雙青綠色的美眸當中此刻卻是一點溫度都看不到了。
“我再問你一遍,為什麼跟著我?”
這語氣,是半點不見剛才的柔和。
這人是個雙麵人,也是有著兩幅麵孔啊。
白忘冬人畜無害地眨了眨眼:“我不知道綠鱗姐你在說什麼?”
“閉嘴!不許叫我‘綠鱗姐’!”
綠鱗的語氣溫度驟然下降一個檔次,就這麼冷冷注視著他,眼中明顯閃過了一絲厭惡。
白忘冬微微歪頭,似笑非笑地看向她。
“嗚呀~”
“兔子露出了狼尾巴……”
是裝都不想裝了嗎?
白忘冬眼珠子在周圍轉了一圈,語氣變得略微輕緩起來。
“這裡可真是個好地方啊,什麼東西都沒有,又這麼偏僻,就算是把人給埋了,也不會有人能發現的吧。”
綠鱗目光越發變得凝重,緩緩握緊了拳頭。
“哦,要是這個人還恰好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傷患,那豈不是動手的時候,他連叫都叫不出來嗎?”
白忘冬咂咂嘴,拄著木棍轉過了身,滿是感慨地說道。
“不過那種人不回去養傷,來這種地方又是為了什麼呢?”
“我想大抵是因為心懷不軌吧,嘖,心懷不軌的人是會遭報應的,就算是喂了狼,那也是一個意外,純純屬於是活該……”
“對了,綠鱗姐。”
白忘冬站在原地眺望著遠方。
“這裡不遠處就是山林吧,這山中的野獸是不是真的很凶啊,到底會不會吃人……”
身後的氣壓越來越低。
就算是不回身,白忘冬也能清楚的知道現如今的綠鱗臉上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
他的嘴角微微翹起,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到的趣味。
殺氣是越來越濃。
這意味著剛才白忘冬感覺到的東西並不是假的。
身後有著一條毒蛇正在用特彆冰冷的目光看著他,盯著他,盯著他的脖子,盯著他的腦袋。
正在想著要不要現在撲上來咬上一口。
這種如芒刺背的感覺,還真是夠刺激好玩的。
一秒。
兩秒。
三秒。
白忘冬的手掌拄著木棍,用手指輕輕敲打著另一隻手的手背,在心中默默進行著倒數。
而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身後的人有了動作。
白忘冬眼睛一亮,嘴角猛地勾起。
可就在下一秒。
預想中的毒牙卻並沒有咬上他的脖子。
隨之響起的卻是一道靠在樹上的聲音。
緊接著。
綠鱗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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