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羅索都從未學過舞蹈。
不過,他身為武者出身,又已道成肉身,動作方麵倒是極為出色。
但這舞蹈與巫法息息相關,看似有規則可循,又仿佛是隨性而舞。
即便是羅索,也一時難以領悟,還摔了好幾跤。
不過,他倒也喜歡這舞蹈,畢竟能與月雪如此親密接觸。
當然,此刻他還是憐香惜玉的,照顧她的心情。
隨著羅索對舞蹈越來越熟悉,細雪紛飛、燈光搖曳之下,他們手牽著手,翩翩起舞。
二人皆是修士,將這舞蹈演繹得美輪美奐。
起初,他們的步伐輕盈舒緩,宛如兩隻在湖麵上悠然起舞的天鵝。她的手輕輕搭在他的肩上,他的手則穩穩地扶著她的腰,兩人配合默契,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和諧與美感。
月雪在前麵引領著羅索,時而快速旋轉,時而急停急轉,羅索無奈隻能緊緊跟隨她的步伐,眼神中滿是信任與依賴。
他們的身影在雪地上交織、穿梭,劃出一道道優美的弧線。
他們的身體緊緊相貼,每一次旋轉、每一次移動都配合得天衣無縫,仿佛他們本就是一體。
有時在旋轉的過程中,月雪的裙擺飛揚起來,宛如綻放的花朵,露出她修長而白皙的美腿。
羅索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更加“深情”地凝視著她。他的手輕輕搭在她的腰間,感受著她身體的溫度和節奏,仿佛在觸摸著世間最柔軟的雲朵。
這樣跳著舞,目光交彙在一起,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
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隻有彼此的存在是如此清晰。羅索的眼神中充滿了“愛意”和溫柔,仿佛要將月雪融化在這深情的目光中。
這讓月雪忘記了悲傷和痛苦,終於露出了微笑。
漸漸地,她的眼神中閃爍著羞澀與幸福,如同夜空中閃爍的螢火蟲,迷死了羅索。
“你手心的那個神秘符號,我著實不知它究竟為何物。不過,它和《天外》可是你道成肉身的關鍵條件之一。太古時代,遠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得多,其中定然還藏著許多我們所不知曉的秘密。難怪太古之王能封印‘絕對存在’,這在以往的時代,可是根本無法做到的事。或許,這個神秘符號真正要對付的目標,正是孽甕——那個真正的‘絕對存在’。”月雪終於開口說話。
“這麼強大!?”羅索吃了一驚,他沒有想象手心的符號如此強大。
二人一邊輕盈地舞動,一邊輕聲交談。
“當然強大,它能賦予你使用無窮無儘、尚未被證的大道之力。這已經不能用‘異常’來形容了。正是這無窮無儘的大道之力,才讓道成肉身成為可能。”月雪驚歎道,“而且你還有絕滅之環,這麼多至寶加身,你的機緣可真是不少。可惜啊,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去參與命運之章的爭奪。隻要你一步步穩紮穩打地成長,絕對能比孽甕更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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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索苦笑不已,這哪是他想參與的啊,都是那個該死的“唐僧”逼的。
於是,他對著月雪大罵和抱怨起“唐僧”來。
“如果你說的‘唐僧’便是我遇到的那位前輩,那倒也沒什麼。他是個令人欽佩、心地善良的前輩,不會害你的。”月雪安慰道,“他如此強大,都沒有奪走孽甕,還替我想辦法消滅孽甕。雖然沒成功,但他絕對是個好人。”
羅索聞言,臉色一黑,心想現在還不算害他?他都被那因果卷入命運之章的漩渦之中,無法自拔了。
月雪不知道的是,在大道之上,有著一道難以逾越的鴻溝。
即便羅索有著諸多超級機緣和潛力,也難以突破。
若無法突破,再大的潛力也是枉然。
就像羅索現在,若無法點燃人魂之火,再高的潛力也毫無意義。
就這樣,二人一邊跳著舞蹈,一邊聊著天,偶爾還說著些情話,不知不覺度過了這一夜。
半個月後的夜晚,兩人冒著細雪,來到了一條小河邊上。
二人先是手牽手在雪地裡跪拜天地和河流,然後將折好的河燈小心翼翼地放進河中。
這也是天婚儀式的一部分。
這個天婚儀式極為繁瑣,比一般婚禮要麻煩得多。
但為了能與月雪洞房,羅索也隻能忍了。
河燈數量眾多,很快就鋪滿了河麵。
這些河燈因為被注入了巫力,所以在夜裡發著各色光芒,美麗得難以言喻,美輪美奐。
因為天婚儀式中,有多少親人就要折多少河燈。
不過,羅索還是有些鬱悶,月雪的親人也太多了。
為了製作這些河燈,他可是花了半個月之久,一共製作了一萬七千五百三十二個。
他哪裡知道,當時一個巫修部族,就相當於一個整體,每個人都視彼此為親人。
二人蹲在河邊,望著這些飄遠的河燈,臉上露出了笑容。
尤其是月雪,眼神朦朧,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這些河燈製作好後,她的心情大為好轉,不再那麼沉重和陰鬱。
她用手輕輕撥弄了一下冰冷的河水,然後握緊羅索的手,笑道:“其實,我覺得我的過錯太大了,應該製作更多更多的河燈才對……不過,現在就這樣吧!”
“彆想那麼多,有些事的發生是不可避免、無可奈何的。你不是說過了嗎,孽甕的誕生是一個意外,誰也想不到的意外。所以你就彆自責了。”羅索這才意識到,又是孽甕之事影響了月雪的心情,他把月雪拉進懷中,信誓旦旦地說道,“我會為你乾掉孽甕的!”
他才不管那麼多呢,先把這月之祖巫哄開心了,迎接他這個“日”之祖巫的寵幸才是正事。
“其實沒有遇到你之前,我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月雪眼神迷離,反抱著羅索。
“你遇到我之時,可是追殺我的。”羅索突然想起這一茬,佯裝怒道,“你當時還笑了呢。”
他才不相信這女人隻對他笑,因為“惱怒”,他借機輕輕扭了月雪的美臀一下。
月雪被羅索這一舉動弄得又羞又惱,臉頰紅透了,瞪了他一眼。
不過,她也覺得自己一見麵就追殺羅索,確實有些不好意思。
想到當時的場景,她忍不住笑了起來:“嗬嗬,那是因為我第一次見到如此難殺、修為又如此低的人。我可是月之祖巫,雖然當時力量降至最弱的狀態,但殺一個修為如此低的人,還是輕而易舉的。然而,我卻花了三年也殺不了你。雖然有你的惡屍保護,但惡屍的力量也來源於你啊。從那時開始,我便對你感興趣了。”
“你這女人,憑什麼當時就認定我滅了月影族?!我有這個實力嗎?”羅索再次佯怒,再次伸手想要拍向月雪的美臀。
月雪眼疾手快,一隻玉手抓住了他“罪惡”的“魔手”。
羅索苦不堪言,都快結婚了,怎麼就不讓他“爽”一下呢。麵對如此絕色,他感覺自己都快被憋死了。這些古代人,也太古板了。隻要兩情相悅,婚前那個不是很正常嗎?
這些女人,隻會學現代社會的“一夫一妻”的糟粕,卻學不會這種糟粕。
“因為你有滅道氣息啊。而且你的惡屍如此特彆,身體古怪,讓人看不透,誰知道你是不是偽裝的強者。更何況,當時我認為大巫為了離開鏡中界,應該受了重傷。你是最大嫌疑之人。”月雪吐氣如蘭,在羅索耳邊輕聲說道。
此舉仿佛在挑逗他,羅索再也忍不住,湊過去想要親她。
“不行!天婚之後才行。我們巫族婚前絕不能如此荒淫。”月雪臉色通紅,用手按住羅索的嘴。
可以說,這女人古板到了極點,將那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巫族規條奉為聖律。
羅索無可奈何,隻能抓住她的玉手又舔又咬。
月雪震驚萬分,羞得無法形容,她沒想到羅索竟然如此好色。
更令她震驚的是,她竟然在羅索的舔咬中產生了一絲快感。
最後,她推開了羅索,捂住那狂跳的心臟。
羅索委屈地看著她,像一隻可憐的小狗。
這都不讓,太過分了吧?
月雪羞得不敢抬頭看他,緊緊握住他的手。
半晌後,她恢複冷靜,說道:“讓我們再來談談命運之章的事。”
看來她想借此分散一下注意力。
“你知道,實現命運之章的最大阻礙是什麼嗎?”
“是什麼呢?”羅索覺得奇怪,他覺得自己已經掌握了不少關鍵,銅幣、幽靈小女孩帶他取得的力量、黃色幻影的力量、石板的力量,很快他就會得到天之巫種,隻要再取得石精少女手上的命運銀幣,恐怕沒人比他更能實現命運之章了。
“是曆史手稿!”月雪正色道。
“曆史手稿?!”羅索吃了一驚,難以置信地盯著月雪。
竟然是這麼個看似毫無關係之物。
“你知道為何爭奪命運之章與奪取天下有何關係嗎?”月雪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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